理解 shell 中查找可执行文件的命令：which、where 与 command (结合 pycharm 2025.3 创建 conda 项目过程）

理解 shell 中查找可执行文件的命令：which、where 与 command

本教程详细讲解了 Unix-like 系统（重点是 macOS 默认的 zsh shell）中三个常用命令：which、where 和 command，它们用于定位可执行文件、函数或别名。
我们会结合一个真实案例——在 macOS 上使用 PyCharm 2025 创建 Conda 项目时遇到的路径问题（PyCharm 报错 /root/miniconda3/bin/conda 不存在），来解释这些命令的实际应用。

通过掌握这些命令，您可以快速诊断环境变量、Conda 包装函数等问题，帮助 PyCharm 正确识别 Conda 可执行文件路径（如 /opt/anaconda3/condabin/conda）。

前置知识

• 本文假设您使用 zsh（macOS Catalina 及以后默认 shell）。bash 的行为略有不同。
• 需要已安装 Anaconda 或 Miniconda。
• 在 Terminal.app 或 iTerm2 中执行命令。
• 当前日期参考：2026 年 1 月（PyCharm 2025.x 版本常见问题）

1. which 命令

概述

which 在您的 $PATH 中查找第一个匹配的可执行文件。它简单直接，但在 zsh 中如果存在同名的 shell 函数或别名，which 会优先显示函数定义，而不是文件路径。

用法

• 基本语法：which [选项] 命令名
• 常用选项：
  • -a：显示 PATH 中所有匹配项（而非仅第一个）。

示例

which python3          # 可能输出 /opt/anaconda3/bin/python3
/opt/anaconda3/bin/python3

which -a python3       # 列出系统中所有 python 可执行文件路径
/opt/anaconda3/bin/python3
/Library/Frameworks/Python.framework/Versions/3.10/bin/python3
/Library/Frameworks/Python.framework/Versions/3.12/bin/python3
/usr/local/bin/python3
/usr/bin/python3

实际案例：PyCharm + Conda 问题

在 PyCharm 2025 新建 Conda 项目时，如果报错“Cannot run program /root/miniconda3/bin/conda: No such file or directory”，您在终端运行：

which conda

输出可能是这样的函数定义（而非路径）：

conda () {
    \local cmd="${1-__missing__}"
    case "$cmd" in
        (activate | deactivate) __conda_activate "$@" ;;
        (install | update | upgrade | remove | uninstall) __conda_exe "$@" || \return
            __conda_activate reactivate ;;
        (*) __conda_exe "$@" ;;
    esac
}

原因：Conda 在 conda init zsh 时向 ~/.zshrc 注入了这个函数，用于高效处理 activate/deactivate 和动态 PATH 修改。
which 优先显示函数，所以无法直接得到真实的可执行文件路径。

# 通过 which -a 查看输出结果
which -a conda

conda () {
	\local cmd="${1-__missing__}"
	case "$cmd" in
		(activate | deactivate) __conda_activate "$@" ;;
		(install | update | upgrade | remove | uninstall) __conda_exe "$@" || \return
			__conda_activate reactivate ;;
		(*) __conda_exe "$@" ;;
	esac
}
/opt/anaconda3/condabin/conda

优缺点

• 优点：简单快速，适合普通查找。
• 缺点：在 zsh + Conda 环境下常只显示函数定义，不够全面。

2. where 命令

概述

where 是 zsh 特有的命令，相当于增强版的 which -a。它会列出所有可能的匹配项，按优先级顺序显示，包括：shell 函数、别名、内置命令、PATH 中的可执行文件。

用法

• 基本语法：where [选项] 命令名
• 通常直接使用，不加选项即可获得完整信息。

示例

where ls          # 可能先显示别名，再显示 /bin/ls
ls: aliased to ls -G
/bin/ls

实际案例：PyCharm + Conda 问题

在您的 Conda 环境中运行：

where conda

输出示例：

conda () {
    \local cmd="${1-__missing__}"
    case "$cmd" in
        (activate | deactivate) __conda_activate "$@" ;;
        (install | update | upgrade | remove | uninstall) __conda_exe "$@" || \return
            __conda_activate reactivate ;;
        (*) __conda_exe "$@" ;;
    esac
}
/opt/anaconda3/condabin/conda

这里清晰地显示了两部分：

1. Conda 的 shell 函数（来自 ~/.zshrc）
2. 真正的 conda 可执行文件路径：/opt/anaconda3/condabin/conda

解决 PyCharm 问题：直接把 /opt/anaconda3/condabin/conda 粘贴到 PyCharm 的“Path to conda”输入框中，错误立即消失，Create 按钮变为可用。

优缺点

• 优点：最全面，能一次性看到函数 + 文件路径。
• 缺点：仅限 zsh（bash 中用 type -a 替代）。

3. command 命令

概述

command 是 shell 内置命令，用于绕过别名和函数直接执行或查找命令。搭配 -v 或 -V 选项时，可用来定位真实路径，非常适合脚本和调试。

用法

• 基本语法：command [选项] 命令名 [参数]
• 定位相关选项：
  • -v：显示命令类型和路径（推荐）。
  • -V：更详细的描述。
• 绕过函数执行：command ls（忽略任何 ls 的别名或函数）。

示例

command -v echo       # 输出 /bin/echo，绕过可能的函数
command git status    # 直接运行原始 git 命令

实际案例：PyCharm + Conda 问题

想要最快得到 Conda 的真实可执行路径，直接运行：

command which conda
# 输出
/opt/anaconda3/bin/conda

输出：/opt/anaconda3/bin/conda
这比 where 更简洁，只显示文件路径。
在 PyCharm 中直接填入此路径，即可解决“Cannot run program”错误。

优缺点

• 优点：绕过包装层，跨 shell 兼容性好。
• 缺点：默认不显示所有匹配项（需加 -a 在某些 shell 中）。

快速对比表

命令	主要输出内容	是否显示函数	是否显示所有匹配	推荐场景
which conda	通常只显示函数定义	是	否	简单查找（但 Conda 常失效）
where conda	函数定义 + 文件路径	是	是	全面诊断 Conda 问题（最推荐）
command which conda	直接显示真实可执行文件路径	否	否	快速获取 PyCharm 所需路径
type -a conda	类似 where，显示类型 + 路径	是	是	bash/zsh 通用替代

额外实用技巧

• 想绕过一切干扰找路径：优先用 command which conda 或 where conda。
• Conda 函数不要删除：它是官方设计，用于优化环境激活，删掉会导致 conda activate 失效。
• PyCharm 2025 修复流程总结：
  1. 终端运行 command which conda 或 where conda 获取路径
  2. 新建项目 → Pure Python → Path to conda → 粘贴路径
  3. 若仍失败：先创建空项目 → Settings → Python Interpreter → Add → Conda Environment → Existing environment
• 检查 Conda 初始化代码：cat ~/.zshrc | grep conda（应看到 conda init 块）

总结

在 macOS + Conda + PyCharm 的环境中，which 常被函数“欺骗”，而 where 和 command -v 才是真正帮您找到可执行文件路径的利器。
熟练使用它们，不仅能快速解决 IDE 配置问题，还能深入理解 shell 的命令解析优先级。

更多参考：

• man which、man zshbuiltins
• Conda 官方文档：Shell initializ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