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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ID》的精神世界

Posted on 2007-12-16 09:12 听棠.NET 阅读(...) 评论(...) 编辑 收藏
影片《致命ID》从精神分析学和心理学的角度讲述了一个人精神斗争的历程。
       一个名叫马尔科姆的人,由于在孩童时期遭遇强烈的精神创伤,心智产生分裂,造成了多重人格,使他成为了“多重人格症候群”。而心理医生则是通过药物治疗,迫使他所有的人格互相冲击,产生暴力,随着暴力的产生,人格的数目就会减少,而犯下命案的一个控制了他现在的身体。因此心理医生让他的人格再次互相斗争,而犯下命案的那个人格必须在斗争死去,马尔科姆的罪名才能得以洗脱。
      马尔科姆的人格被分裂成了十个人,一个家庭,夫妇及一个7、8岁的儿子;一个女演员及她的保镖;一个警察;一个假冒旅馆经理的男人;一对刚结婚的年轻情侣;一个想回农庄管理橘子林的妓女。这十个人,被困在了一个暴风雨中的车站旅馆里。他们都只能在旅馆住下,并从1至10拿到了自己的门牌号。
      这些人的出场,均是以蒙太奇的手法来安排的。片头先是心理医生在查阅马尔科姆的犯下命案的资料,跟接着把镜头转到两个律师通电话后举行了一场听证会。然后镜头又一闪而过出现一个暴风雨中的旅馆及一个男人,正当他看电视看得在兴头上,旅馆的门被打开,出现一个丈夫和他受重伤的妻子;然后从他焦灼的脸上回到他们正开车在路上,听到台风的广播预告,并且车胎被一只高跟鞋刺破;跟着又叙述了原来这只高跟鞋是由一个妓女不小心遗落到路上的;丈夫在修车的时候,妻子由于跟儿子打招呼站出路中心,被一辆房车撞倒;镜头又进入到这辆车内的情况,一个女演员正在通电话,电池没了,要司机帮她找,刚好此刻,车就撞到了人。在这一边串的层层环扣式的补叙出场中,影片的制作人是运用了蒙太奇的手法,使得这些人的出场显得十分自然而又带有点思考——这场人格的聚会与斗争是无可避免的。而在于我们的人生来说,也会有许多偶然的东西,其实是存在着必然性的。
      这些出场的人中,从他们的身份来看,有温馨平凡的家庭;有缺乏同情心而十分势利的女演员;有责任感强,在危急关头挺身而出的保镖;有在重要关头变质起劣念的警察;有本质不坏但又世俗的假旅馆经理;有未成年就因女方怀孕而私订终身的情侣;有想改过自新,回农庄管理橘子林,过平淡生活的妓女。他们一定程度上代表了美国的社会中存在的人性层面,也反映了这些人性是由一定的社会背景造成的。如假冒旅馆经理的小偷、妓女、未成年结婚的恋人,变节的警察,都反映美国的资本主义制度下,过于自由化的各种制度对人性塑造的消极影响,产生了人们道德观念下降,犯罪率提升的现象。
      这些人出场后,先是女演员死去,然后是那对年轻的情侣死去。他们的死都十分的离奇,没有半点证据可寻,旅馆里的每个人都是值得怀疑的人,而往往最值得怀疑的人不久却又被杀害。在女演员、情侣、一家三口的家庭一个接一个离奇死去后,尸体竟然无缘无故地都失踪了。所有的痕迹都被毁灭,这时剩下的人猛烈惊觉,他们的名字都以不同的州名来命名的,他们都是同一天生日,而死去的人身上,都会有一个旅馆的门牌号。
      其实我们可以想象得到,这些门牌号,就是马尔科姆分裂的性格从1到10的代号。这些人的死亡,就是他这些代号的性格的消失。当马尔科姆带着那个保镖的思维回到听证会上时,他以为自己是一个警察,已犯下多宗命案。在医生的指导下,他才知道了暴风雨中旅馆所发生的事的因由,于是他以为那起歹心抢车匙的警察就是多宗命案的凶手,他就以保镖这个性格来与这个警察的性格进行斗争,并在最后同归于尽,使暴力消失。最后只死剩一个想改过自新,到农庄管理橘子林的妓女。
      当马尔科姆唱着一首农园的温馨小曲时,他的脑海里只有清静和平,他的人格只剩下妓女那想找寻新生活的意念。他对过往的恶念感到痛悔不已。听证会的人在看到他眼中悔恨的泪水时,都以为他可以重新改过来了,于是免除了他的死刑。
      但是,正当妓女满心激情想开始新生活的时候,却不料在挖土的时候,又挖到了属于她的门牌号1号,这时,那个只有七八岁的孩子竟然脸带戾气地拿着一把铁钩出现在她的面前。影片的镜头进行了快速的重叠式回顾,原来在旅馆里所有的命案都是这个谁也想不到的孩童制造的,这时马尔科姆的肉体也被这个孩童时代的性格所控制,他把心理医生和司机都杀了。原来,这个孩童的性格并不代表着纯真,而是代表着邪恶,那是遭遇过强烈精神创伤的马尔科姆的童年时代,正是这个童年的性格,虚构出了一宗宗的杀人案件,把本属于他人性中善良的性格消灭掉,并最终控制了马尔科姆的肉体,释放出极度的愤怒,由虚幻而产生了现实中的罪恶。
片尾是以这样一段极具深意的话结束的:
    当我上楼的时,碰见一个原本不在那里的男人,今天他还是不在那里,我希望……我希望他离开了。
    或许,这个“男人”,就是致命的ID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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