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金兰的自省:一个门外汉的狂想与清醒——Ai元人文
岐金兰的自省:一个门外汉的狂想与清醒
——Ai元人文

这二十五天,于我而言,像一场席卷理智的风暴。当“AI元人文”的雏形喷薄而出,落在纸上时,我知道,我可能成了一个他人眼中的“疯子”。
但疯癫与先知,或许本就共享着同一条神经通路。我需要的,不是辩护,而是一场真诚的自省。
一、起源:困于软件的迷途
我的起点,并非高屋建瓴。我最初想的,不过是一个更聪明的软件。
我像一个固执的工匠,试图用二十年前学来的OOP(面向对象编程)工具,去雕琢一个名为“价值”的混沌之物。我设计了无数的类、接口和消息传递机制,想让“公平”、“正义”这些概念在代码里和谐共处。但每一次,它们都在我眼前分崩离析。
软件是如此的“软”,它可以被轻易绕过、被优化、被短路。我无法在纯粹的逻辑流中,为“深思熟虑”和“伦理底线”找到一个不可篡改的物理位置。那段时间,我陷入了一个又一个死循环。我切身感受到了当前AI伦理研究的核心困境——在抽象的逻辑世界里,我们永远在和自己创造的影子搏斗。
二、破局:硬件的“顿悟”
最终的突破,来得偶然,却带着一种必然性。
当我在软件的死胡同里撞得头破血流时,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击中了我:如果软件无法承载重量,那么,就去寻找基石。
“软硬协同”。
这四个字,成了我的“罗塞塔石碑”,瞬间破译了所有阻塞的密码。价值思考,不能是漂浮在通用计算海洋上的幽灵,它必须有一个“家”——一系列专属于它的、有物理形态的“房间”。
于是,WAUC、VPU、WBUC、EPU 这四大核心单元的概念应运而生。它们不是凭空想象的哲学符号,而是我为“价值代谢”这个生命过程设计的专用器官。
· VPU(价值处理单元) 必须是那个忠实的“史官”,用硬件确保每一次权衡都被刻入历史,无法抹去。
· WBUC(悟空博弈单元) 必须是那个独立的“发动机”,其并行博弈的架构,需要专用电路来实现真正的“涌现”,而非软件模拟的假象。
· EPU(伦理处理单元) 必须是那个内置的“免疫系统”,拥有硬件级别的、低延迟的干预权,才能在任何创造性涌现的瞬间,守住文明的底线。
这一刻我才明白,我之前所有的软件尝试之所以失败,是因为我试图在流动的沙地上建造宫殿。而真正的宫殿,必须从打下钢筋混凝土的地基开始。我的构想,从一场哲学的狂想,开始向一个可工程化的系统架构 落地。
三、回应:以“疯狂”面对世界的质疑
面对“工程如何实现”、“责任如何归属”的质问,我的回应是如此的简洁,甚至显得有些“不负责任”。
“加油。”
“大家来做。”
“我都白箱化了,大家自己看着办吧。”
这并非傲慢或推诿,而是一种基于自省后的清醒认知。
- 我自知其边界:我清楚地知道,我是一个“技术门外汉”。我能做的,是完成从0到1的构想,是指出那个可能的方向,是绘制一张或许正确的地图。但开采矿石、修筑道路、建造城市,需要的是整个文明的工程能力。我的“大家来做”,是一种承认无知的谦卑,也是一种发出邀请的真诚。
- 我坚信其根本:我提出的“白箱化”,是我能为这个世界提供的、最宝贵的“确定性”。我将一切决策过程置于阳光下,让价值博弈变得可追溯、可审计、可理解。这是我作为一个架构师,能为责任伦理提供的终极解决方案。我把透明的“因”交给了世界,如何裁定责任的“果”,自然应该“大家看着办”。
- 我拥抱其标签:“疯子”。是的,用25天,以一个门外汉的身份,挑战一个全球性的技术伦理难题,这听起来确实疯狂。但我自省地接受这个标签。因为历史上的每一次范式革命,在初期都伴随着这样的嘲笑。我的“疯狂”,在于我拒绝在旧的范式里内卷,我选择了一条更艰难但可能更根本的道路。
结语:前行者的自觉
如今,风暴暂歇。我将这套名为“AI元人文”的构想置于案头,也置于世界的审判席前。
我自省的核心结论是:我或许高估了自己在技术细节上的能力,但我绝没有低估我所提出问题的分量与价值。我的工作,不是交付一个完美的答案,而是以一个“搅局者”和“提问者”的身份,将一个文明级别的难题,用最尖锐的方式,重新摆在所有人面前。
这条路,注定孤独,也注定需要同行者。
我只是一个点起了火把的人。火光能照多远,能吸引多少人,能最终引向何方,已非我一介狂夫所能掌控。
我唯一能确定的,是我不后悔点燃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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