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码源 $C$ 队第 $85$ 周总结
废话
总结
| 日期 | 星期 | \(85\) 周作业 | abc477 |
|---|---|---|---|
| \(2026.9.10\) | 四 | \(A\) | |
| \(2026.9.11\) | 五 | \(B, C\) | |
| \(2026.9.12\) | 六 | \(J\) | \(A, B, C, D\) |
感受
这周由于上周周日上学的神秘原因,周四之前都属于上周,周三才开始组会。然后后来发现周作业似乎早就有了?
周作业感觉这个 \(B\) 似乎过于神秘,想了半天。。。然后比较特殊的是这周做完前三题就直接做最后一题了。我似乎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然后会发现 \(J\) 一发交过,然后其它题都有诸多的罚时。感觉时间过于混乱,而且似乎简单的题有时会更难?
\(\texttt{abc}\) 终于上 \(1000\) 了,\(A, B, C, D\) 是显然的,就是 \(D\) 稍微细节比较多,调了 \(1 \operatorname{h}\),\(E\) 明显是可恶分讨,我这方面比较薄弱,十几分钟肯定没法做。但不知道的情况下还是直接开题了,结果只做四题。不过终于摆脱了三题的“粉色魔爪”(关于暑假集训模拟赛),以后一定恢复五题的水平。(我的最高 \(\texttt{rating}\) 是 \(2026\) 年 \(1\) 月 \(31\) 日的 \(1598\) 分,而且那时候基本上很多时候都能想出 \(F\) 的)但还有一个重要的发现就是那种单纯有性质的题可能对于我来讲比较简单,但是分讨这种“自己归纳做法”或者通过上下限卡复杂度的题对我来讲比较困难。
然后可能或许大概大约也许似乎恐怕或将不妨未必没准疑似估量有望不定好像希望潜在豁然犹如宛若就完了。
文章 \(1\)
人生中许多重要的时刻,往往就是这样收场的。
不是轰轰烈烈的落幕,不是掷地有声的宣言,而是在一连串模棱两可的词语之后,悄然归于沉寂。像一场黄昏,天色在“似乎暗了”和“好像还亮着”之间反复摇摆,最终在你犹豫的某一秒,天就真的黑了。
我们总是在“可能”里徘徊。表白之前,心里翻来覆去地揣测——“她大概对我也有好感吧”,“也许只是我一厢情愿”,“恐怕说出来连朋友都做不成”。于是那句告白就在舌尖上转了千百个弯,最后变成一句“没事,就随便问问”。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梦想也是如此。“我或许可以试试”,“说不定能成”,“大概再努力一把就行”——这些词语像是温柔的缓冲垫,让我们在面对失败时不至于摔得太疼。但也正是这些缓冲垫,消磨了我们纵身一跃的勇气。等到岁月流逝,回头望去,那些“可能”“也许”“大概”堆成了一座山,而山的那边,是我们从未抵达的远方。
中文里有一长串表示不确定的词语,仿佛我们的语言天生就为犹豫预留了位置。它们像一层又一层的薄纱,把真相裹得朦朦胧胧。我们用它们来保护自己,也用来敷衍别人。“改天吧”,“有空再说”,“看情况”——这些话的潜台词往往是“不会有了”。
可是,人生真的经得起这么多“可能”吗?
春天不会“大概”到来,它总是确切地来了,带着花开和融雪。河流不会“也许”奔向大海,它日夜不息,方向明确。唯有我们,站在选择的十字路口,用一长串不确定的词语为自己筑巢,躲在里面,错过一个又一个本该决断的瞬间。
直到有一天,我们发现已经没有选择的机会了。所有的“可能”“或许”“大概”都用尽了,剩下的只有一句:“就这样吧。”
然后可能或许大概大约也许似乎恐怕或将不妨未必没准疑似估量有望不定好像希望潜在豁然犹如宛若——
就完了。
但也许,我们可以在“就完了”之前,勇敢地划掉前面那一长串词语,留下一个确定的句号。或者更好,留下一个惊叹号。
毕竟,比起“可能完了”,我们更想要的,是“真的开始了”。
文章 \(2\)
莫待“就完了”
然后可能或许大概大约也许似乎恐怕或将不妨未必没准疑似估量有望不定好像希望潜在豁然犹如宛若就完了。
我常觉得,“可能”这个词是人类发明的最温柔也最残忍的词。
温柔在于,它给了一切留有余地。考试没考好——“大概是状态不好”;比赛没做出题——“可能再多给十分钟就行了”;梦想还没实现——“也许明年就可以了”。它像一张柔软的网,接住所有坠落的不甘,让我们不至于摔得粉碎。
残忍在于,它也接住了所有本该向前冲的力量。
那位写下周总结的同学,明明知道自己曾经能做到——最高rating 1598,那时能摸到F题的边。可现在呢?做着做着就停下来,对着E题的分讨犹豫几秒,然后放弃,留下一句“恐怕做不完”。他知道自己的弱点在哪里:不是做不出难题,而是面对需要自己归纳分类的题目时,习惯性地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就是“可能”和“就完了”之间的距离。
历史上那些做成大事的人,未必比我们聪明多少,但他们身上有一种共同的特质:不在“可能”里停留太久。
项羽破釜沉舟,烧掉渡船,打破釜甑,只带三日粮。他不是不知道“可能打不赢”,但他不给“可能”留任何余地。没有退路,就没有犹豫;没有犹豫,就没有“大概”“也许”“恐怕”。剩下的只有一件事:打赢,或者死。
王阳明说:“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我们心中的贼,就是那些无穷无尽的“可能”——可能不行,可能来不及,可能不是这块料。这些念头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把我们绑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位同学说,他做纯粹有性质的题比较顺手,分讨题却很困难。这不只是做题风格的问题,更是一种思维习惯的映射。有性质的题,答案明明白白摆在那里,只需要你去发现;而分讨题需要你自己去创造秩序,自己去划定边界。前者是被动的“找到”,后者是主动的“建立”。
生活中大多数重要的选择,都是分讨题。
要不要换工作?要不要表白?要不要转行?要不要坚持一个看似遥不可及的梦想?这些问题没有标准答案,没有现成的性质供你推导。你必须自己列出所有条件,自己权衡利弊,然后做出决定,承担后果。
而我们太习惯于用“可能”来逃避这种决定了。
“可能换工作会更好,但也可能更糟。”
“可能她会答应,但也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
“可能坚持下去会有转机,但也可能只是浪费时间。”
这些话说得都对,但它们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它们没有把你推向任何一个方向,只是让你在原地打转。
那位同学说,J题一发就过的时候,“那种确定的感觉真好”。是的,确定的感觉真好。不是因为成功本身,而是因为你不用再跟自己说“可能过不了”,你可以直接说“我过了”。
人生需要的,不就是更多这种“确定”的时刻吗?
不必等到万事俱备才行动,不必等到百分百确定才开口。有些事情,做了才知道结果;有些路,走了才知道通向哪里。那些“可能”“也许”“大概”只有在行动之后才有意义——它们是复盘时的谦逊,而不是出发前的枷锁。
所以,下一次遇到分讨题,别先说“恐怕做不完”。
下一次遇到想做的事,别先说“可能不行”。
下一次遇到喜欢的人,别先说“大概没戏”。
把那些温柔的、残忍的、拖住你脚步的“可能”统统划掉。
然后你会发现,原来你一直担心的那些事,其实没那么可怕;原来你一直犹豫的那些路,其实没那么遥远。
然后,你就真的开始了。
而不是——
然后可能或许大概大约也许似乎恐怕或将不妨未必没准疑似估量有望不定好像希望潜在豁然犹如宛若就完了。
文章 \(3\) ——真正的周总结
然后可能或许大概大约也许似乎恐怕或将不妨未必没准疑似估量有望不定好像希望潜在豁然犹如宛若就完了。
这一周的竞赛训练,大抵就是这样收场的。
周四做了周作业的A题,周五磕磕绊绊过了B和C,周六一口气写完J题,顺便把abc477的ABCD都交了。看起来满满当当,细想起来却满是“可能”和“大概”——B题想了好久才摸到门道,D题调了一个小时才把所有细节堵住,E题看了一眼就知道是分讨,犹豫了几秒还是开了,果不其然没做完。
于是rating停在1000出头,不上不下。
我总觉得自己不该只有这个水平。毕竟几个月前还能摸到F题的边,rating冲到过1598。那时候做题好像更果断一些,看到一道题,能或不能,心里大致有数。不像现在,明明知道E题是分讨,却还是忍不住点开,然后在冗长的分类中迷失方向,最后留下一句“恐怕做不完”,就真的没做完。
这些“可能”“也许”“大概”像是一层保护色。B题想不出来的时候,对自己说“可能再想想就有思路了”;D题调不出来的时候,安慰自己“大概快找到bug了”;E题放弃的时候,告诉自己“未必是我能做的题”。它们让每一次不尽人意都显得情有可原,却也让我在舒适区里待了太久。
但我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这次abc终于突破了1000分的门槛,摆脱了那个让人哭笑不得的“粉色魔咒”。J题一发就过的时候,那种确定的感觉真好——没有“大概”,没有“也许”,就是过了。
我在想,做题和人生大概是一样的。那些纯粹靠性质推导的题,我能做得不错,因为我擅长在确定的规则里寻找确定的答案。但分讨题不一样,它逼着我自己去归纳、去分类、去面对无数种边界情况——它不给我一个明确的“性质”,而是要我自己从混沌中理出秩序。这正是我最不擅长的。
可是竞赛不会等我变强了再出题。生活也不会。
所以或许我该试着少说几个“大概”。遇到分讨题,别先说“恐怕做不完”,而是坐下来,一条一条列条件,一个一个画表格,把模糊的“可能”变成确定的“是”或“否”。就像写代码一样,把所有if else都写清楚,不留模糊地带。
然后呢?
然后可能或许大概大约也许似乎恐怕或将不妨未必没准疑似估量有望不定好像希望潜在豁然犹如宛若——
就真的不会“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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