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I Memory
0. 前言
大家好,我是来自湖南省长郡中学的 yxh!写下这篇文章的时候正在 THU 读预科。
我的高中算是度过了一段搞 OI 坎坷却非常快乐充实的时光,快到 CTS 的时候,就已经有想法想写点什么东西献给搞 OI 的六年了。但 CTS 之前写的回忆录因为太流水账而且太阴暗了,才挂了一会就尴尬地删掉了。重新写的想法从过年开始一直咕咕到了来上预科。
在高中的时候,难得空闲下来的时光都用来报复式的开摆。到了预科,有了时间骑着自行车在偌大的 T 大校园甚至 P 大校园里乱转,关于过去与将来的想法也在脑海里滚得越来越多。
人的惰性终究还是需要战胜的,况且还有许多有趣的事实与关于竞赛的感慨想分享,那么就以此文给我这六年起起伏伏的 OI 生涯作结。
有趣的事实基本会放在每一章的前面,关于竞赛的感慨等一些比较私货放在后面,如果有大家有不太认同的观点可以不去理就是了。
标题致敬于 Itst 学长!
一些可能会经常提及的人物代称:
三位教练:谭教练 tham、陈教练 cyz 和谢教练谢总。
对我的 OI 生涯影响很大的某使用洛谷初始几何头像且实名上网的 Z 姓候选队选手 zhy/zyf (都是我的偶像\se);
同届同学 wly、hym、dwk(皮蛋)、xsl(小熊)、lhl、lcr 等;
和各种意义上都比较重量级学弟 xde(叉滴亿叉老师)。
1. 校队之前
我来自湖南株洲市,算是一个“小城做题家”。大概是因为有一个舅舅在长郡读书的原因(后来知道这位舅舅甚至学过一点 OI),小学时我只知道长郡中学是湖南最好的中学(这点存疑?也许不存疑?),所以小升初的时候一直尽力往郡系的学校考。最后考上了长培,但没能考上竞赛班。有趣但也残酷的事实是,我考小升初那一年是最后一年允许考长沙的初高中,而湖南的信竞格局已经演变成了近三年都没有省队的非长沙选手,其他的地区竞赛氛围都比较薄弱。也就是说如果晚一年去考,我大概率会失去成为信息竞赛选手的契机了。
考完初中之后,小学剩下的一年便空闲了起来。妈妈在某个株洲去长沙的家长群看到了有人学了信息学,便好奇起这是个什么东西,问我想不想去上。于是我便懵懵地就来到了一个学 C++ 的编程的班上(也许是当时株洲唯一一家 OI 培训机构?存疑)。我对于信竞课的印象很好。在此之前,我学过钢琴和奥数,奥数学得不错,钢琴则是琴房垫底,考完十级之后的感受是如释重负,而信息课我的表现能够比较突出,压力也比较小。因此当时的我觉得上信息课本身来说就是一个相对放松的事情。那时的我对于信竞还没什么执念,只知道考普一/提一对初高中升学有点用,对于“OI 选手”是什么没有任何概念。只记得当时使用一本通 OJ,发现自己能理清程序的逻辑,能将题库的前缀一章一章地变红,体会到了 OI 最初的一些乐趣。
初一的时候专心搞了一学期文化,期间听说 NOIP 转生 CSP 复活,第一次尝试考 J 组,用了一周临时恶补了下基础算法,只学了 dfs & bfs。然后戏剧性的是,在当年的 J 组赛场上,前两题是模拟,第三题爆零,第四题我连前向星都不会,使用听说过的邻接矩阵存图 + dfs 怒拿 50 分。以几乎啥算法都不会的水平 250 分刚好拿下了 CSP-J 一等奖。在那之后我才知道,长郡中学的信竞队会选拔初中生甚至小学生直接到本部来集训,与我同龄的初中生们已经学了很多实在的算法了(此时的 zhy 已经成功拿下了提高组一等奖了!当时的我听着像神迹一样)。
之后妈妈找到了便拿着 J 组一等问能否去校队训练,于是成功联系到了当时的陈教练。由于疫情原因,只去了一次线下后,寒假开始上纯网课。通过网课还是很快的学完了线段树、树剖、树状数组等算法,成功完成了算法理论上的进阶!只是当时没怎么写过代码,所以实际比赛水平提升不大 QwQ。
等到能回到学校训练的时候,我被安排到了一个新教练的机房里,与同年级的选手一起学习。这位带着眼镜,寡言少语但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的教练就是后来一直负责我们年级的主教练 tham。谁能想到这个机房里我当时还素不相识的一些同学,在日后将陪我一起度过六年甚至十年的同学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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