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张三喜在县机械厂三号车间,锉了二十年零件。 他锉的零件,用在厂里那台老式冲床上。冲床“咣当”一声,一个铁皮盘子就压出来。盘子运到隔壁县,装上轴承,就成了纺织厂用的线轱辘。张三喜觉得,自己这辈子,跟手里锉的铁疙瘩差不多,咣当一声,这辈子就定形了。他有时看着手里渐亮的金属面,会愣神,想:当初要是跟李四发 阅读全文
posted @ 2025-12-05 14:13 许仙儿 阅读(5) 评论(0) 推荐(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