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mes Agent 用了一阵，顺便聊聊它能不能替掉 OpenClaw

过去几个月。

如果你混 AI 开源圈。

大概率听过"养虾"——OpenClaw 那只红龙虾，GitHub 一度冲到 24 万星，群里到处是"养虾日记"。

而最近。

风向有点变。

Nous Research 出的 Hermes Agent 在 OpenRouter 的调用量榜上第一次把 OpenClaw 超了下去，社区里开始有人问："还要继续养虾吗，要不要换马？"

我是两个都装过的人。

先把结论搁前面：它不是来替 OpenClaw 的，是来补 OpenClaw 的。两者骨子里是两种生物，下面拆开说。

Hermes Agent 用下来什么感觉

Hermes Agent 是 Nous Research 做的——就是训 Hermes / Nomos / Psyche 那帮人，2026 年 2 月发的，MIT 协议。装起来不麻烦，Linux / macOS / WSL2 一行脚本，我丢在 5 刀的 VPS 上跑了一周，内存稳在 200MB 上下，serverless（Daytona / Modal）也能挂，闲置自动休眠。

但真正让我留下来的不是"能跑"，是这三件事：

第一，它会自己长技能。 我第一次扔给它十几个 GitHub Issue 让归类，它处理几次后，自己往 ~/.hermes/skills/ 里写了一个技能文件。下次再让整理 issues，它直接调自己写的这个，不用从头推理。OpenClaw 的技能市场（ClawHub）当然更丰富，但那是"别人写好你拿来用"；Hermes 是"写技能这件事，它也自己干"。

第二，记忆不像金鱼。 会话关掉再开，它还记得你上周周报的格式、你团队的"风险放最后"的习惯。不是靠长上下文硬撑，是 persist 到文件里的那种。OpenClaw 早期被吐槽过"会话结束即失忆、甚至会记忆混乱"，后来加了 SQLite+QMD 的双引擎，但自修改工作流这一层它没做，进化主要靠人写插件。

第三，token 抠得狠。 技能懒加载，平时只记名字用时再读，社区说法是"虾的 1/20 "。我日常 DeepSeek 主力 + OpenAI 打难的，账单比预期薄。

短板也得说：它偏开发者向。技能编写、记忆调优、MCP 配置、Gateway 开关，每一层都能让你踩坑。只想开箱聊两句的，ChatGPT / Claude 更舒服；想当"长期挂着的研发助理"的，它才对味。

OpenClaw 那边现在什么状态

OpenClaw 是 Peter Steinberger（PSPDFKit 创始人）搞的，2025 年 11 月发的，TypeScript 写的网关型架构，走的是"AI 操作系统"路子。

它的强项不在"聪明"，在铺得开：
• 微信 / 飞书 / 钉钉 / WhatsApp / Discord / Slack / iMessage / Signal 全接，Gateway 跑在 18789 端口统一收消息

• ClawHub 技能市场万级规模，邮件、日历、浏览器自动化、Home Assistant 都有

• 多账号、多智能体编排、企业级权限 / 故障转移这套它天生带，Hermes 这块目前没它成熟

短板也很明确：2026 年 2 月曝过一波高危漏洞，13.5 万个实例裸奔在外，技能市场里还扫出 300 多个恶意技能；另外"金鱼记忆"那段黑历史虽然修了，但自进化这一层它没追。

所以能不能替代

直接答：看你要干什么。

你想要 选谁更顺

越用越懂你、技能自己长、长期挂着的私人助理 Hermes Agent

多 IM 接入、团队级调度、现成技能市场直接捞 OpenClaw

7×24 生产环境、审计 / 等保 OpenClaw 目前更稳

个人+VPS、抠 token、Python 栈 Hermes

更激进一点的玩法，社区已经在这么干了：OpenClaw 当路由和执行位，Hermes 当指挥和进化位。虾负责广——接消息、调现成技能、跑标准化流水线；马负责深——记你习惯、沉淀个性化流程、优化重复任务。两台机器（或同一台两个进程）各跑各的，不冲突。

一点个人判断

回到开头那个问题，"Hermes 能不能替 OpenClaw"。

我觉得这问题本身就问老了。2026 年的 Agent 赛道已经不是"谁干掉谁"，是你愿不愿意承认：工具会换，但你和工具之间的"协同方式"才是留得下来的东西——这话听着像参考文 3 里那句"工具始终会更新，长期竞争力来自思维和能力"的翻版，但落到这两只身上是真成立。

OpenClaw 赢在生态和连接，Hermes 赢在自进化与安全。你押注生态广度就继续养虾，押注个人化深度就换马，押注"我都要"就两头养。

至于我——研发向任务 + 长期值守那块已经切 Hermes 了，但家里群聊里那个"帮订会议室 + 发飞书"的活儿还留在 OpenClaw，没动它。

毕竟，让马去跑它擅长的长途，让虾去守它熟的门面，比纠结"替不替"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