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场机场搬迁悬疑,背后的长三角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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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场机场搬迁的故事,每过几年就要讲一遍。
这次的故事,讲得更加绘声绘色。
上海中城地带国际方案成果近期在复兴岛上展出,规划将大场机场板块视为26号线上的一个重要节点,也是中城地带的关键单元。
四家顶尖机构勾勒的蓝图——无论是奥林匹克公园、主题乐园,还是象征性的“启航峰”,以及融合科研、商业与住宅的全域更新方案——都令人对这片土地的未来充满想象。

诸多自媒体已详细介绍过这些方案,本文不再赘述。
我们试图探讨一个更实际的问题:大场机场,到底什么时候能搬迁?或者说,大场机场的搬迁,究竟遵循着怎样的时间逻辑?
要知道,自2015年官方首次提及搬迁议题,至今已十年。被视为关键前提的南通新机场,其选址早在2020年就已获批,运营公司也于今年8月成立,但项目的预可行性研究(相当于立项)尚未获得批复。
这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综合各方信息后,我们发现,这并非简单的拖延,而是一个在国家战略框架下,需要多方紧密协同、综合平衡的超大型系统工程。
上海:北部发展的重要一步
上海北部宝山,苦大场机场久已!
“飞豹”战斗机已经停飞,现在大场机场主要飞预警机和反潜机,噪音相对以前是好了些。但核心问题是,大场机场如同一道厚实的壁垒,将宝山中心城部分东西向交通生生阻断,造成城市的割裂,严重制约了区域经济发展。
地铁18号线二期建到太康路站,西延暂时无望;
地铁22号线一再拖延,被崇明线抢占了番号;
长江西路快速路直到康宁路,中环无法北抬。
大场机场示意图
另一方面,中心城如此一大块土地,如果用作城市开发,本身的想象空间就很大。
推动机场搬迁,对于优化上海城市空间格局、带动北部区域整体提升,具有显而易见的战略意义。
2015年11月,宝山区与IBM公司探讨地区“双创”合作,首次提到机场搬迁。
然而,军用机场的搬迁,绝非地方政府可以独立决定的事项,它需要遵循国家的顶层决策与审批程序。
回顾历史,上海在盘活存量军用土地资源上有过成功先例,如龙华机场转型为徐汇滨江,江湾机场蜕变为新江湾城。
补充一个知识点,江湾空军机场在1994年搬到了崇明。所以上海现在其实有两个军用机场在用。
大场机场作为海军航空兵的重要基地,其搬迁涉及更高层级的战略考量。
上海将这一步棋,下到了更广阔的棋盘上。
2019年上海与江苏签署《共建共享合作协议》,形成“1+4”一揽子合作框架。“1”即指大场机场搬迁,“4”则包括南通新机场、北沿江高铁、沪通城际和通州湾新出海口建设。南通官方媒体对此有过报道。
这意味着,大场机场的搬迁,已与建设上海国际航空枢纽、推动长三角一体化发展的国家战略深度绑定。
这里并不是说南通新机场带有军用功能,建好后才能承接大场机场。至于军用机场功能是与南通新机场合用,还是另起炉灶(有说法是如东拼茶),其实尚未可知。可能从空域资源利用的角度,放到南通北部海边更加合理。
其核心逻辑在于空域资源的全局优化:大场机场现占据的空域,是未来南通新机场航班高效进出长三角的关键通道。若不释放这部分空域,南通新机场的容量与效率将大打折扣。
所以,南通新机场一旦开工,就意味着大场机场停飞搬迁进入倒计时。
通过这一战略协同,一个地区性议题上升为了跨省市、跨领域的国家战略工程,执行层面也获得了江苏与南通的强力伙伴。这无疑是极具远见的一步。
南通:融入枢纽的历史机遇
对于南通来说,沪通这次合作建设南通新机场无疑是一次重大机遇。
南通新机场让南通纳入上海国际航空枢纽,并结合沿江高铁和沪通城际,成为一个服务苏北、辐射长三角的超级“空铁联运”枢纽,带动临空产业和城市能级全面提升,又更加紧密地融入上海经济圈。
这当然是一个沪苏通三赢的战略。
2019年12月,国务院印发《长江三角洲区域一体化发展规划纲要》,明确提出“规划建设南通新机场,成为上海国际航空枢纽的重要组成部分”。这标志着项目在国务院层面获得认可,正式纳入国家战略。
南通在推进新机场建设方面,也开足了马力。
2020年9月,中国民航局正式批复南通新机场选址方案。同年,上海机场集团与南通市签署《南通新机场合作共建协议》,明确由上海机场集团主导运营。
南通的交通布局,已经围绕新机场全面展开。
北沿江高铁在南通设立海门北站,与规划的机场航站楼距离约450米,站长1.8公里,地下近30米,设计为空铁一体的超级枢纽,兼容如通苏湖城际铁路、规划沪通城际,还规划其他市域线和地铁接入。
今年10月底,海门北站核心区基坑完成“封底”。北沿江高铁海门段预计2027年10月完工,全线预计2029年10月完工。
围绕新机场开工的前期工程,也陆续启动。
新机场区域内的现有1000kV特高压线路迁建改造工程已经启动,新机场排水渠穿越海门北站隧道节点预留工程已于2025年2月14日正式获得批准,等等。
今年8月15日,沪苏南通新机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正式注册,由上海机场(集团)有限公司、南通城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合资成立。
一切似乎都已就绪,只待那纸关键的“准生证”——项目预可研报告的批复。
协同攻坚:审慎决策与战略耐心
根据新机场建设程序,机场选址是前期阶段的第一步,第二步是预可行性研究报批,也就是项目的正式立项程序。报批后,才能进入总体规划和设计阶段流程(当然,这些工作都会提前展开,但流程要按节点走)。
按照南通方面的报道,在2020年选址获得民航总局批复后,南通将争取在2021年底前获得预可研的批复。所以当时有2023年开工的计划。
当然,2023年并未如期开工。
到现在仍没有获得预可研批复的报道。
这个“时间差”,正是理解整个项目复杂性的钥匙,充分体现了国家级重大项目决策的审慎与全面。
南通新机场与大场机场搬迁的联动,已不单是两地的基础设施建设,更涉及国防布局的优化、国家空域资源的战略重组、以及长三角世界级城市群的长远竞争力。在当前复杂的国际形势下,任何涉及国防与重大基础设施的调整,都必须经过最周密、最科学的综合论证与权衡。
因此,我们看到了一种“并行推进”的智慧:
一方面,关键的前期工程(如高铁枢纽、管线迁改)已实质启动,为最终决策落地后的全面开工扫清障碍、赢得时间;
另一方面,上海的规划也展现了弹性,例如26号线的走向方案,既有穿越机场的愿景,也有沿蕴藻浜绕行的务实备选。
这恰恰说明,各方对搬迁的长期方向已有共识,但对于具体时间表,则保持着必要的战略耐心。
写在最后
所以,大场机场到底何时能搬迁?
拨开重重迷雾,答案或许可以概括为:方向是确定的,但时间是不确定的;棋局已布好,但落子的时机仍需等待。
上海通过“沪通合作”将这步棋下到了国家规划的棋盘上,使其成为长三角一体化不可逆转的一部分。从南通新机场合资公司的成立,到北沿江高铁海门北站惊人的地下工程,所有基础设施的推进,都在为最终的“开工与搬迁”做着坚实的铺垫。
这个故事,每过几年讲一遍。但每一次讲述,都因实质性的准备工作推进而更接近现实。我们仍然需要更加长远的眼光与定力,去理解这个时代级工程的诞生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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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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