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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ck this week.
fucking hate being that weak.
放学回家的路上,本来是有一个学妹跟我的路线完全一致的。我们从来无言,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她也大概不知道我的。但这样的无言也构成了一种奇妙的场域,在其中,可以看到对安全,被爱,被理解的承诺。沿着同龄人应该有的思维往下想,我是不是喜欢她呢?我想不是,至少暂时不能明确。我从未靠她很近,所以说是费洛蒙作祟则是不合适的;她也并不太清丽,也不太性感(考虑到是冬天,这点有待考证,但我大概不会去考证,显然),所以也不应该是追求得到此等世俗女性价值的肯定的凝视。经过我的仔细审查,我基本上有把握说这是一种无关性冲动的情绪发生。可是若这个人的性别改换成男性呢?那这种情绪也不会发生。所以更进一步地推理,这应该是一种长期性压抑的副产物,其中可能也包括了对原生家庭亲密关系的不认同(不等于一定要否定)。那看来这种情绪并不危险了,可以接受。但这两周一直没看见她,心理有点空落,总是感觉少了某个重要的符号,其能指是对获得自由美好青少年生活的可能的承诺,但这个概念在当前语境下不异于一个不合时宜的冷笑话。
意料之中,无惊无险,拿到了最佳辩手。过程中趣味不多,对手甚至队友都很弱。但口舌之利只能逞一时,这不是正道。以后也许也会有对手甚至队友觉得我弱得惊人。但那又如何呢?这不是我该感伤的。毕竟人们的天资虽然参差,但是乐观进取者永远相对成功。
短时间内目睹了几个我认为具有能力的人的崩溃。近来我也有过。推知这与环境交集(学校)有很大关系。我们不再像儿时那样哭哭啼啼,但我们依旧保留了歇斯底里。心智和力量的成长让我们看见了除了自残(广义地,包括但不限于哭泣)以外的完成毁灭的可能和权力,将屠刀奋力砍出,只要能砍到什么就好。比起自证万里挑一,大多数时候,或多或少地去毁灭一万个人无疑是更容易的道路(不太恰当但可以体会的比喻)。
一切困惑都来源于力量的不足。
we will have succeeded dominating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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