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起得很晚,10点过才醒。
我套上衣服拿着电脑迷迷糊糊的走在大街上,忽然我听到一个很熟悉的旋律,是一首叫做黄昏的歌,初中的时候我班有一个同学最喜欢这首歌,至今我已经无 法想起他叫什么,只记得他姓唐。突然我发觉,不知不觉,我又毕业了两次,或许就剩一条命了,玩完就真的结束了。满血复活神马都是浮云。
好快,如白骥过隙,忽然而已。似乎昨天我还在和安居躲在厕所抽烟,似乎昨天我还在晒着月光翻铁门出去见那个谁,似乎昨天我还在教室里用流浪的电脑帮我同学填信息表。今天,已然是2013年9月,我明天就得去订去上学的火车票。
尽管我觉得我比我身边的很多人活得好,但我还是苦痛的,那种苦痛用安导的话来说就是漆黑的夜里下着大雨,你一个人在泥浆里打滚,无论你怎么爬都爬不起来,泥浆就往你的口鼻里灌,让你窒息又不能直接死去。
我想说没事儿,只要活着,那就是本事。
这个段子我印象很深:
这么多年来,一直是我脚下的流沙裹着我四处漂泊,它也不淹没我,它只是时不时提醒我,你没有别的选择,否则你就被风吹走了。我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度过了我所有热血的岁月,被裹到东,被裹到西,连我曾经所鄙视的种子都不如。
一直到一周以前,我对流沙说,让风把我吹走吧。
流沙说,你没了根,马上就死。
我说,我存够了水,能活一阵子。
流沙说,但是风会把你无休止的留在空中,你就脱水了。
我说,我还有雨水。
流沙说,雨水要流到大地上,才能够积蓄成水塘,它在空中的时候,只是一个装饰品。
我说,我会掉到水塘里的。
流沙说,那你就淹死了。
我说,让我试试吧。
流沙说,我把你拱到小沙丘上,你低头看看,多少像你这样的植物,都是依附着我们。
我说,有种你就把我抬得更高一点,让我看看普天下所有的植物,是不是都是像我们这样生活着。
流沙说,你怎么能反抗我。我要吞没你。
我说,那我就让西风带走我。
于是我毅然往上一挣扎,其实也没有费力。我离开了流沙,往脚底下一看,操,原来我不是一个植物,我是一只动物,这帮孙子骗了我二十多年。作为一个有脚的动物,我终于可以决定我的去向。我回头看了流沙一眼,流沙说,你走吧,别告诉别的植物其实他们是动物。
是的,我活着。但我没能像这样活着,像这样的植物,去挑战,去豪赌,哪怕赌注是生命。
不知道谁谁谁说了一句话,或许是我杜撰的也不一定。说的是:我的出现就是为了改变世界。
我从来没有自命不凡,但我也不甘庸庸碌碌,许多人都这么想,许多人都不甘,但真正做到的倔指可数。尽管如此,我还是会不遗余力的去奋斗,to be a 攻城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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