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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 你觉得我以前写的东西还能让你思考一下， 那么这一些让我写了思考了三天的文字， 我真的希望你能静下心来认真读一读， 不论你赞同与否， 我相信都会带给你对自己有不同角度的思考。 思考 是或者曾是青少年的我们为什么会时不时那样的痛苦。 第三次看《黑客与画家》，又收获了一些作者思想上的结晶。前两次我都试着写一些心得但是不到几百字就写不下去了。原因应该是这一篇文章的信息量太大了， 想要总结， 看一遍两遍是很难归纳的， 更别说还要穿插自己的感想。 作者是硅谷创业之父Paul Graham， 其人其事也可以写一本传记了。不多介绍， 吸收他的思想结晶并能收获一些东西才是有意义的， 其实人类天生就需要偶像去模仿和崇拜。 这很难说心智成熟之后就不会去崇拜某些人， 不过总是有理性与感性崇拜需要的区别。 既然作者是美国人， 我又来引用一句话：眼睛是身上的灯， 你的眼睛若是亮了， 全身就光明。——《圣经》马太福音6:22 我看圣经并没有像神父说的那样， 得到从所未有的宁静， 不过我似乎能感受得到朴素语言的力度和智慧。所以这篇文章我不费尽心思遣词造句， 只说人话。 用寥寥几千字总结《黑客与画家》是不够的， 而且书的后半段是非程序员并不感兴趣的话题， 所以这一次我只谈谈第一篇文章， 我个人觉得就因为第一篇文章， 后面的全是垃圾， 这本书也值得买。当然， 实际上后面也是每隔几段都会闪耀着作者的智慧。 废话至此， 为了使逻辑清晰， 我选择用关键字的形式一步步递进。那么《为什么书呆子不受欢迎》？ 书呆子的定义 实际上作者一开始就交代了， 是在美国书呆子不受欢迎是比较严重的， 在其他国家并没有那么严重。不过据我自己的体会， 在我们中国的教育体制下学校里或多或少也有一些相似的阴暗面。所以，作者对书呆子的观点不能完全适用于中国孩子， 不过我觉得再过几十年， 中国到了现在美国的经济水平——可能会惊人的相似，因为中国现在的社会环境和上世纪的美国有许多相似之处。说了这么多， 好像和主题并不相关。不是的， 因为掌握以后中国命运的很有可能大部分都在中小学我们称为书呆子的孩子们的手里。这里， 书呆子并不只是高智商而已， 但是书呆子的智商绝对不会低。 所以别把中国教育下应试厉害的学生定义为书呆子， 两者有交集但是并不相等。 事实上， 在中小学的时代书呆子往往在主流的观点看来就是情商不高， 或者交际圈子不广的一类人。注意， 这并不能说明他们不会交际， 或者情商一直不高， 压制他们的原因之后会讲。 概括来说：书呆子就是智商颇高， 交际不广甚至糟糕的学生们。
为什么书呆子不受欢迎 整篇文章其实都是在讨论这个话题， 只是穿插在各个部分， 为了逻辑清晰， 所以我来做个简要的概括。 被误解或者说称不上是主要的原因的原因：其他小孩嫉妒聪明的学生。 作者的观点是：在美国的中小学里， 智商在学生们的价值观里是无关紧要的。同学们既不看重它， 也不唾弃他。 当然， 聪明一点更好。 总的来说， 智力的分类在孩子们的价值观里远不及相貌， 魅力和运动能力。 在中国， 在我看来这个观点很好推翻， 也很难说不可能。其一、在小学孩子根本没有形成独立的意识，无非就是家庭环境为主形成的浅层次的价值观， 做一个听话的， 懂事的孩子即可（其实到现在， 我都不清楚什么叫懂事的孩子， 听话很好理解， 懂事在大多数孩子的大脑里几乎就是听话的同义词， 以前我就是这么理解的， 现在我会这么理解 ： 懂事就是知道听话不是懂事——一个完美的递归， 如果你能明白）。其二、在中学孩子们的生理心理逐渐成熟， 有了性的意识。 往往这个时期， 对孩子未来的发展有决定性的影响。为什么话题要这么转？ 因为嫉妒心理在这里是最容易出现的， 所以备受嫉妒的不应该是不注重形象的书呆子而是那些每天都花心思在打扮和增加个人魅力并且成功的孩子们。所以这个观点一下就被推翻了：书呆子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打扮自己， 而是在他们感兴趣的事情——比如复杂的智力活动。 在这一点上， 我觉得可以多谈一些， 因为在中学青少年的关注点与社会的主流关注不相符， 很可能就被提早淘汰。作者有举例：青少年往往很关注服饰。他们这么做并不是想赢得大众， 他们的目的只是要穿得好看。但是穿给谁看？无非就是其他的孩子。所以——同伴的意见成为他们判别事物的标准， 这不仅体现在衣着上， 还体现在他们做的几乎每一件事情， 就连走路的姿势也不例外。所以， 作者最后会写：书呆子的复仇——你想一想， 无论是中国还是美国， 社会的主流价值观是这样的吗？所以， 在成人的世界里， 反而书呆子才会如鱼得水， 这是后面要讨论的。 为什么孩子们的环境会是这样的？作者看得很准：11岁以前小孩的生活由家长主导， 其他孩子的影响有限。孩子们不是不关心小学里其他同学的想法， 但是后者不具有决定性影响。而到了11岁之后， 孩子们逐渐把家庭生活当做寻常事， 他们在同伴中开辟了一个新世界， 并认为那个世界才是重要的， 比家里的世界重要（或许这也是青少年叛逆的非生理原因之一）。实际上， 孩子王在家里与父母发生冲突， 反而在新世界挣得面子， 久而久之，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 新世界就开始塑造某些孩子的价值观。
书呆子为什么过得不好 上一个主题最后谈得似乎不是书呆子吧， 对。不过残酷的孩子们对书呆子的生活是有很大影响的，对——我并没有把残酷二字打上引号——青少年在心理上还没有完全摆脱儿童的状态，许多孩子都会残忍的对待其他人——在一个人产生良知之前， 折磨就是一种娱乐。作者的洞察能力不是一样的强：同样， 在任何社会等级制度中， 那些对自己没有自信的人就会通过虐待他们眼中的下等人来突显自己的身份， 撑住自己空虚的心灵。你说在没有城府的孩子们中怎么会出现一群人欺负一个人（书呆子）的情况呢？——没有什么比共同的敌人更能使人们团结， 他们并不恨你， 只是需要一个共同的目标。所有滥用暴力甚至吸食毒品的孩子之前并不是天生喜欢这样， 他们只是需要联盟成一个团体的标志。异类的书呆子总是被一群极度空虚无聊的孩子们欺负， 其实这种现象在美国很常见， 但是在我们中国就不是这样的了。 在中国孩子们不是故意会去找书呆子的麻烦， 而是遇到可以凸显自己身份的软蛋才会这样的， 但是恰好书呆子和软蛋这两个集合的交集挺大的。所以美国和中国在这一点上有不同的地方也有巧合的地方。最相同的地方就是， 欺负别人的孩子不会是被大部分人嫉妒的充满优越感的少部分学生， 而是作者口上所说焦虑的中间层。 而优越层虽然不会去欺负书呆子， 但是为了保护自己， 也依然会和书呆子保持距离。
成年人愚蠢的抽象 没错， 成年人不知道孩子们的内部关系。或许成年人知道孩子的行为有时是非常残酷的但是他们不会揪住这样令人不快的事实。就好像你知道非洲很贫穷， 但是你很少会主动去查找非洲有多贫穷的资料。你不去埋头搜寻， 就不会发现具体的证据， 就永远以为这件事是抽象的。 最后， 孩子们在家里的怪异行为也会被大人愚蠢地抽象成为青春期叛逆。并且这种想法无处不在， 甚至孩子们自己都相信了。而山高教育部远的中国， 很难通过宏观手段改变甚至可以说无法改变。有人类就有阶层， 即使是孩子。
又一座肖申克 我很喜欢文章中作者对学校的比喻， 一点都不消极——极度讽刺：公立学校的老师很像监狱的狱卒。 看管监狱的人主要关心的是犯人都待在自己应该待的位置。 然后， 让犯人有东西吃， 尽可能不要发生斗殴和伤害事件， 这就可以了。除此之外， 他们一件事都不愿多管， 没必要自找麻烦。 所以， 他们就听任犯人内部形成各种各样的小团体。结果学生就像犯人一样， 发展成了野蛮的内部文化。 有好的老师：比如《死亡诗社》、《放牛班的春天》里一样的老师， 不过都是个别现象——改变不了整个体系。有人会觉得说这样的比喻是不是太夸张了， 不过我觉得也许更惨——相比活动范围被限制， 思想的压制才是学校这座监狱最大的弊病。 孩子们被送进来， 花6年时间， 记住一些毫无意义的事实， 在美国最终锻炼出来是无能但是有好奇心的孩子， 在中国是有做题能力没有解决能力的孩子。 学校就是一个非全日制的另类监狱， 孩子们根本没把学习当回事， 或者根本没意识到学习的重要性（在中国这种情况会在高考这种制度下发生更加诡异的变化， 孩子们开始喜欢狱卒来管理他们， 因为做得好的， 出狱后的前途看似更好）。 而在纯粹的应试教育下， 我也和作者有一样的经历， 在好多年后我才开始欣赏、 品味中学课本上指定阅读的书籍——《围城》、《百年孤独》、《道德经》等等。 而文章中得让我看三遍手就跟着颤抖了三次的一句话：我们对许多美好的字眼都嗤之以鼻， 比如“人格”、 “正直”， 因为成年人贬低了这些词，在他们嘴里， 这些词似乎都是同一个意思——“听话”。
宏观原因：工业化时代 我有些客观的理解了， 为什么现在关于孩子的心理问题比以往多得多的原因并不是信息传递方便， 互联网让“出事”的消息飞快的让全国人民都知道， 真正的原因是信息社会的前身：工业社会的模式。在工业社会之前， 青少年扮演者一个更积极的角色， 他们是某种形式的学徒， 不是在某个作坊就是农庄、 军舰。 他们不会被扔在一旁， 创造自己的小社会， 他们是成年人社会的低级成员。正因为这样， 以往的青少年更尊重成年人， 因为成年人都是看得见的专家，会传授他们有用的技能——而不是现在只存在与新闻主播口中的砖家。 工业化时代的来临， 成年人根本不接受青少年， 在生产活动中根本毫无用处。 他们只能在麦当劳、 肯德基的快餐店做廉价劳动力， 而快餐店也看出来了， 充分得利用了这个事实。但是这个社会发展的巨轮， 谁都阻止不了， 就像人的潜力一样。
输家 在学校这个激烈的人缘争斗中， 书呆子并不是唯一的输家。 还有厌恶这种过程的孩子——主动放弃。不论厌恶学习还是厌恶关系结构的孩子， 辍学的加起来都是个不小的数目。 前几天我听说， 我小时候的一个伙伴入狱了。 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责任来得太早， 也来得太晚了。我人模人样的上大学， 他狗模狗样的入狱。 我们都在监狱里， 我希望他在他的监狱的阶层比我高。我不是赢家， 他也不是输家。至少我觉得我们都有希望。 我想过很多次， 人活着是为了什么这个哲学上的终极问题。 我现阶段觉得活着就是为了活着， 目的性太强可能导致活得更痛苦。 所以我并不觉得社会地位和收入能决定长期的幸福指数。 就像文章开头圣经那句话， 你的着眼点决定了你的光与暗。就像我监狱里那位伙伴并不比我低下。 他只是选错了路， 我希望他出狱之后能活得好一点。
书呆子为什么能复仇 在真实世界， 它的庞大规模使你做的每件事会产生真正意义上的效果。学校、 上流社会的女士午餐会、 监狱、古代宫廷的后宫都做不到这一点。 而这些场合的人仿佛都处在封闭的泡沫之中， 所作所为只对泡沫内部有影响——那么很自然的， 这些场合无论多野蛮的做法都不具备实际作用——那么也就无所谓采用的形式。 而书呆子并没有失败， 他们只是在玩一个不同的游戏。 而恰好智力的活动是现代社会创造价值的不竭动力， 社会比学校大得多， 即使一小部分的书呆子也能组成一个可观的团体， 书呆子的复仇就这华丽的上演。 昔日优越的人群和焦虑阶层似乎大多数组成了人数最多的中产阶级。当然， 每个人都是不同个体， 有人成为倒霉蛋，有人成为幸运儿， 所以造成了这个社会不看起来的不公平程度比实际上的强很多的假象。 所以产生了更多的浮躁和急功近利。
致终将失去的青春 我没看过这部电影， 而且觉得有无病呻吟的嫌疑。 但是我绝不反对怀旧情结。 至于用这个标题无非是吸引注意， 跟风而作。 这个时代， 我们的青春似乎和学校是分割不开的。 因为我属于比较怀旧的人， 才愿意花这么多时间分析学校和青春的东西。 不论你赞同我哪些观点和反对我哪些观点， 都很好。 这个世界就是需要多样性才丰富多彩。愿意回忆的都在回忆里加上了主观的美好色彩， 其实这是很好的。人需要温暖心的东西。
明天是母亲节， 在大学里面我才逐渐感受到亲人的重要和不可替代， 我不想做一个父母不在的时候再后悔没多陪他们的孩子， 我希望有生之年让他们觉得把我生下来带给他们的幸福多于痛苦这就够了。孝道无非就是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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