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职
工位上有两个我,一个是我,另一个也是我,因为我裂开了,昨天我大抵是病了,横竖都睡不着,起来点了一支香烟,院子里的狗叫了,我也跟着叫了,打开工资单一看,这离职没有来头,歪歪扭扭写着该走,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工资,然而我还不料,也想不到竟能少到这种地步,人非圣贤,孰能不过,我不过是贪财罢了。
我想大抵是南风天回溯,空气变得异常湿润,墙壁上挂着水珠,干不了,我想我应该也是和这墙一样,干不了,世界上本没有愿意辞职的人,辞的人多了,我也就想了,许是有些叨扰,总是不能安静的作罢,大抵是心中揣着事,争辩也不喜,岁数渐长,身体甚是不堪,承认与青年作罢,言语不和,他们笑我,我也无颜在此久待,喧闹本不适合我,我不明白人们为何如此待人,我看不惯,也不愿去看。
人总是要有点社交的,我大概也是需要的,他们总给我说一些话,话里话外全是大饼,似乎觉得话里的大饼能喂饱我们,此间的活,不甚累,只是无大用,画的大饼也不能添些许彩头,家里还有几本书没有看完,想来也在此间做个了断。
我即将远去,或许也能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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