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琼楼烟花紫,
人间六月是非天。
尧舜怎知子孙福,
功成将骨只管仙。
等电梯的时候,凭临高窗,见夜色朦胧、灯火闪烁,地铁轰然而过,渺渺乎高楼,凄凄然我心,忽有“月”、“人”两句蹦出。
我不怕狗尾续貂,为使得完整,勉强在回家的路上推敲几趟,凑得后两句。
可叹,在《杂文》论坛中瞄得几篇文章,甚觉得心中抑郁,借一网友的说法:最起码,你能在文学的天空中恣意翱翔,而很多人只能将哀怨深埋在心里。
想必,我便是那被自己的糟笔憋屈死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