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正,应该做什么正确的事?第1讲《杀人的道德侧面》

教授:我们以一个故事开始。假设你是一个电车司机你的电车在轨道上以每小时60英里的速度飞驰前行在轨道的尽头你发现五个工人在轨道上工作。你尝试刹车,但力不从心刹车失灵了。你感到绝望,因为你知道:如果你冲向这五个工人,他们必死无疑。假设你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所以你感到很无助,直到你看到在轨道的右侧上有一条侧轨,并在该轨道的尽头,只有一个工人在那条轨道上工作。你的方向盘还能用,所以你可以把车转向,如果你愿意,转到岔道,撞死这名工人,挽救那边五个人。

以下是我们的第一个问题:究竟怎么做才是正确的选择? 

我觉得,我会选择转向一个人,因为在问题中,两边的人的情形是一样的,同样都是无辜的,所以存活五个杀死一个是更好的选择。

 

教授:这一次你不再是电车的司机,你是一个旁观者。你站在桥上俯瞰轨道。此时,电车沿着轨道驶来。轨道尽头有五名工人在干活。电车刹车失灵了,就快要撞上他们了,把他们杀死。现在,你不是电车司机,所以你真的感到无能为力。直到你看到站在你旁边,倚在桥边上的是一个非常肥胖的人。你可以推他一把,他会从桥上摔下来正好掉到轨道上面,刚好能够停住那辆车。这样他肯定活不成了,但他将挽救那五个人。现在,有多少人会去推桥上的胖子?

我不会推那个胖子,因为胖子和下面的工人是不一样的,胖子是局外人。

 

教授:假设胖子站在了一个带陷阱的门,我可以转动方向盘把那门打开。你会就如转动那方向盘吗?

其他同学:我的意思是,在第一种情况,你是直接牵涉于其中的。在第二个,你是一个旁观者。

教授:好吧。所以你有选择是否涉足这个事件,通过推胖子。

我改变想法了,上面的两个问题,不同在于我的角度转变了。如果我是司机,转不转方向盘在法律上对我的来说是一样的。如果我是旁观者,我面临的就是法律上的谋杀,所以这个时候我还是选择不推胖子去救那5个人。

 

教授:你是一位急症室医生,有六名病人被送进来。他们刚经历了可怕的电车事故。其中五个伤势较轻,一个是严重受伤,你可以花一整天照顾一个严重受伤的受害者,但在这段时间里,那但那五名病人将会死去。或者你可以照顾五个人,使他们恢复健康。但在这段时间里,那一个严重受伤的人将会死去。 

在场的多少人会挽救那五个人?现在,作为医生,多少人会去挽救那一个人? 

 

教授:这一次,你是移植外科医生,你有五名患者,每一个人需器官移植,为了生存下去。他们依次需要心脏、肺脏、肾脏、肝脏和胰腺。但你没有器官捐献者。你得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去。 

突然你想到在你的隔壁房间,有一个健康的家伙过来进行体检,他在打瞌睡,你可悄悄地走过去,拿出他的五个器官,这个人必死无疑,但你可以挽救五个。

其他同学:我只是想提出另外一种稍稍不同的选择.只要从那五个病人里找出第一个死去的,然后就能用他健康的器官,来救另外四个人。

教授:这是个非常好的主意,好主意。只可惜你的办法绕开了我们要讨论的哲学观点。

 

我们先把这些事例和争论放一边。注意一些别的事情,我们的争论是如何开始展开的。 

一些道德准则已经在我们刚刚的讨论过程中开始显现出来了.现在让我们认真思考一下:那些道德准则究竟是什么

事情的正确以及道德与否,取决于你的行为所产生的后果

如果在后可以有五个人活下来。那么哪怕牺牲一个人的生命也是值得的。这个例子体现了结果主义的道德推理

结果主义的道德推理将行为的道德与否取决于该行为所产生的后果即我们的行为对外界产生的影响。但是当我们进一步讨论的时候我们加入了一些别的事例,于是大家就对结果主义的道德推理产生疑问了

 当你们犹豫的时候,是不是要推那个胖子;或是不是要取走那个无辜病人的器官你们在考虑是不是要这么做的时候,会考虑到这个行为的本身,无论结果如何, 这么做你们并不情愿。人们觉得这是错的,而且大错特错,即使是为了救回5条人命。杀害一个无辜者始终是错的。 

至少大家在刚刚我们的故事中,是这么想的。所以这就引出了第二种道德推理,绝对主义的道德推理。 

绝对主义的道德推理认为:道德有其绝对的道德原则,有明确的责任和权利而无论所造成的结果是怎么样的。

 

 

我们将对一些事件展开辩论。这样我们就会看到它们之间的联系。这听起来很有吸引力, 但是我需要提醒你们一点

这样做可以作为你们认知自我的一种练习,但同时也有一定的冒险,这种冒险既有个人层面上的也有政治层面上的。修政治哲学的学生们应该都知道这点。冒险来自于这样一个事实,哲学教化着我们,也扰动着我们,它使我们和本已知的事物产生矛盾。这很讽刺。这门课程的难度正在于它在教你一些你已经知道的东西,它使我们一些本来毫无疑问熟悉的事物一下子变得陌生。 

刚刚一开始时那些趣味却又不乏严肃性的虚构事件就起到了这种作用,那些哲学书也有同样的力量,哲学使我们原本熟悉的东西变的陌生,它不是给我们更多新信息, 而是给予我们另一种看待事物的方法。所谓的冒险就是:一旦那些熟悉的东西变陌生了, 它们就再也不会和以前一样了。 

自我认知就像一个迷路的旅人无论它多么混乱或者不安,你已经不能不再想它了。这个过程困难却又不得不全身心投入。道德和政治的哲学就像个故事,你不知道它会将你带向何方,但你清楚的知道, 这是关于你的故事。 

以上是个人层面的冒险

那政治层面上的呢

有种介绍这个课程的方法是向你承诺:你读了这些书, 参与了这些讨论之后,你将会变成一个更好更负责的公民,你将审视那些对公共政治领域的假设,你的政治判断力将得到锻炼,你将得以更加积极的参与到公共事业中去。但是这样的承诺可能片面而且存在误导。政治哲学, 很大程度上并没有那种作用。你需要承认的是它可能使你变成一个更坏的公民而并非更好,或者至少会在你成为好公民之前先让你变坏。 

那是因为哲学, 是件很久远的事,甚至会有些许破坏性。让我们看看苏格拉底时代的一段对话。 

苏格拉底的朋友Callicles,希望能说服他离开哲学。他对苏格拉底说 “哲学确实很美好但只是当你在生命中的恰当时刻适度涉入的时候可是如果你过于沉迷它它将把你毁灭.""听我的吧” Callicles , “放下那些哲学争论.想想什么才是现实生活中真正的成就别学那些在模棱两可的哲学语句中浪费时间的人,你该看看那些真正过的好的人, 富足的生活、名誉等等其他的东西.” 

所以Callicles实际上是在对苏格拉底说“放下哲学吧, 哥们儿, 现实点转投商学院吧” 

不过Callicles有一点说对了, 他说哲学会使我们和原先的惯例, 预定的假设, 固有的观念变得疏远。 

以上就是我要说的个人与政治层面上的冒险。 

当面对它们的时候,我们有个特别的回避方式.它的名字叫怀疑主义, 它的意思是 -像这样的 -我们才刚开始学, 没有办法一下子彻底解决那些我们争论的案例或原理而且如果亚里士多德, 康德, 洛克, 穆勒他们用了那么多年都没有解决这些问题。我们以为我们自己是谁?就这样在Sanders礼堂里待上 一个学期就能解决它们了么?而且, 这可能只是一个关于每个人各自有自己不同原则的问题。没有什么可以值得讨论的,也说不出这些问题是为什么,这就是怀疑主义的逃避方式。 

关于此我想可以这么回答:确实, 这些问题已经被讨论非常非常久了,但正是因为它们不断的被讨论,说明虽然在某种意义上它们不可能被解决。可是另一方面它们也不可回避,之所以不可回避是因为 这些问题的答案就在我们的日常生活当中。 

所以, 怀疑主义只是让你放手,放弃思考。它不会解决任何道德或哲学问题。 

康德对怀疑主义的描述有一段很精彩。他写到“怀疑主义只是人们探索过程中的暂歇之地,它让我们在一些教条中徘徊。但是它绝非是我们能够永远待着的地方."

"怀疑主义的简单默许”康德写到“永远无法满足对问题的无尽推理.” 

我已经试着在那些故事和争论中掺入这些冒险和诱惑了。探索过程中的冒险和可能性。 

我现在简单总结一下, 这门课的目的是唤醒无尽的求知和推理, 看看它会将我们带向何方。非常感谢各位。

 

参考资料:

哈佛大学公开课:公正-该如何做是好?

视频:http://v.163.com/special/justice/

posted @ 2015-07-15 19:28  PRO-Guo  阅读(2511)  评论(0)    收藏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