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是非常粗暴的,反之亦然。过了好久好久我才发现金色的存在,又是花了差不多同样长的时间才意识到金色有多美丽。我会经常性地怀念这些过程,当沉沦在难以自拔的现实中时,这种怀念的欲望会越来越强烈。除了事与愿违,我不再期待什么了。如果能把这些时刻的神经电信号收入电池,攒到足够使我有感觉的量,我便能在微小而刺挠的电流中,产生诸如“有美女”“这集神了”“油卡哒”难以辨认的想法。模糊不清的疼痛与喧嚣,一如既往。然后呢憋笑也失败了。也不会再纠结新干线的颜色了。所以呀,对某种事情有执念再普遍不过了。我不会逃避这样的痛苦。所以,这里到底是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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