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烟的距离
下午浑身是汗的跑过去，我发了条短信告诉英子我到门口了，在那里等她。在旁边商
店买了包烟和一瓶水，烟很熟悉，从前和小雪在一起常吸的白沙，以前曾经说过：“不论
如何，只钟情白沙。”只是我没告诉她后面的话”不论如何只钟情你“。
英子拉着一个小屁孩一起出来，穿着短衫牛仔，烟雾里看着没有一丝往日记忆里的摸
样。其实她的外表并没有太多改变，多了丝成熟而已，但岁月过去，多少感觉总是改变了
太多太多。看着这个女生，她也许不知道或许过去的事情她也是其中隐含的一份子。我坐
在单车后坐上逗着小孩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英子聊着，英子说小雪早就回来了，你为什么不
去看她呢？我无言以对，硬在头皮装作很轻松的说：“没什么事情去她那里干什么？”。
不知道如何英子母亲知道我来了，走进去知道他们刚好正要吃饭，英子母亲让我留下来一
起吃饭，我左右思考，最后用父亲第二天就要过生日，今天要早回去哄他开心的理由走了
。
路上风很大，有眼泪在眼角。晚上同父母出去逛街，累了在广场那里吃吵冰，周围稀
稀朗郎的人声，歌声。有点落寞，有点伤感。心里不是滋味，简单的陪了陪父母，单独跑
出去上网到深夜。
第二天，家里来了很多人，热热闹闹的。母亲父亲在厨房里忙的不停，我躲在网吧直
到中午。热闹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总是快乐不起来，懒散的一塌糊涂。磨蹭磨蹭的磨到了晚
上也没有什么记忆。出去打篮球的时候，碰到大雨，太阳高高的在云层中挂着，很认真负
责的散着阳光，雨点就在眼前，路旁的横符被风吹的满天乱风。匆匆的洗过澡，叫上父母
陪我出去看衣服，觉得生活这样无比完美。暂且忘记了一切。
穿衣服的时候，安静了很久的手机跳了出来。按下看到了英子来的短信，“我和小雪
在体育场那里等你，有空么？”我在那里楞了楞，反应过来不可能是英子找我，回了句“
我就来”，和父母交代了下。骑着单车出去了。
路上，我趴在车子上，想不通为什么突然又要见她了。她为什么突然想见我呢？是什
么原因呢？走到广场的时候发现自己不过短短的路程已经微微冒汗，我压了压车速，顺势
半躺着踏着车。做着深呼吸平静着自己，一遍一遍说：“到时候要平静”
到了体育场的时候，一片黑漆漆的，入口那里“缘梦夜宵”的牌子在灯光的映衬下格
外明亮，远处空地上有一盏灯，我把车子听在那里。还没抬头看，就听到英子的声音，顺
着声音望过去，小雪和英子就坐在以前我们三个人经常在一起出来玩休息时候坐的位置。
依稀中小雪背对着我坐着，没有回头，英子挥动着双手告诉我她们的位置，我招了招手，
走了过去。
灯光让影子拉的无限长，一直蔓延到小雪的身上。等我走近时，她肩膀微微动了动，
终于没有回过头来。
坐定的时候，我点了支烟。看着英子说：“你的短信来的真及时哈，我刚洗好澡，晚
一点我就出去了，早一点我接不到。”我刻意没有去看小雪。问服务员要矿泉水的时候，
偷偷看了眼她在位置，小雪陷在靠椅中，眼前一片黑暗，看不到她的脸。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小雪和英子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我在一边玩弄着筷子。小雪转
过头，“我的炒粉为什么还没来啊？”似是对我说，似是自言自语。我沉疑了一番该不该
帮忙，最终起身到铺旁说：“老板，炒粉能快点么？”
筷子就摆在碗的上面，杯子里装着矿泉水，抬手喝水的时候，小雪说：“耗子，你像
是在借酒消愁一样。”我望了望自己的杯子，望了望英子，不能确定是否是这样。小雪接
着说：“你端着杯子的样子，还有喝水的样子，都貌似喝酒，可惜这是水。”
“是么？”我摆了摆姿势。
“是这样喝的水么？我觉得不像是喝酒的样子啊？”我已经有一年多未喝过酒了，想
喝酒的时候我就会点上支烟，捧着杯水坐到阳台上去。阳台外面向左望总是能望到一溜远
去的灯光，迷迷茫茫的。不时的闪着路过车辆的车灯和喇叭声。
“现在摆的姿势和刚才的姿势不一样，不过，耗子到现在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化。依然
这样阴郁。”
英子咕噜模糊的不知道接了句什么话，我在一旁沉思。过去的样子已经不太记得，现
在应该不大一样了吧。
点第三支烟的时候，小雪开始嚷嚷了：
“以后得了癌症我就找你算帐。”
她的小性子还是没变，我侧了侧身，让风不会把烟吹到她的方向去。但小雪不依不饶
，我们两人把英子不知不觉的晾到了一边抬起杠来。
我告诉她世界上有七种吸烟的人，说的最后一种“什么烟都吸的人的时候”她指着我
说！“ 你就是那种人”
“我怎么可能是呢？我在一段时间很专一于一种烟的”
“你就是，他说除了大中华和小熊猫。其他烟都不好，所以他不吸烟。他没有给我吸
烟的理由，但给了我不吸的理由。”这里的他我知道是指小雪现在的男朋友，是一个工
作了的成熟男性，大概这样的人才能知道怎样对付刁蛮任性的她吧。
“：）”
等聊开的时候，小雪和我已经忘记了英子的存在，知道英子突然哈欠一声。小雪才
拉回来和英子聊起了新买的提包，聊他们的男朋友，我在一边无聊，有点伤感的喝水。
点烟的时候，小雪突然开口说：“你不能少吸点么？吸烟又不好拉。”
我说：“现在不能，原因你知道，我告诉过你。吸烟和爱情的关系。”
“那怎样你才能少吸点呢？”
“等那个能让我戒烟的人出现的时候啊。”我笑了起来，一句玩笑，什么时候不吸了
我也不知道，走着走着，顺其自然吧。
小雪悠悠的说了句：“哦？”以前她叫我戒烟的时候我一直没戒成。
10点的时候，开始了灯禁。整个体育场突然暗了下来。和小雪习惯性的斗嘴的时候，
我发现英子已经百无聊赖的在那里打瞌睡。
我站了起来说：“有些事情还是要男生开口的，晚了，大家该回家了。”路过路灯那
的时候，我发现小雪留了长头发。以前她一直嚷嚷着要留，现在终于成功了。
小雪坐着没有动，她说等等再走。
英子和小雪吃着凉了的粉，我喝着水，一边记住自己喝水时的动作。用手肘撑着桌子
，拇指和食指夹着杯子把水送到自己的嘴边，然后吻着杯沿慢慢的喝着。自自然然说到
了我为什么突然在这个时候又回来的问题，我告诉她们我是回来给我父亲做60岁的生日
的。小雪很有兴趣的问了问：
“是几号的生日啊？”
“7月22号”
“我记得了。”
我淡淡的笑，大概只有我自己知道家里带过这么多女孩子回家，大概只有小雪，父
亲对她的评价最低，她很努力，过年的时候，打了电话来哄的我父亲十分开心，thank
her！父亲曾经说：“不许找她做女朋友。”我倔强的找了，最终伤害了大家。
想着想着，我习惯性的拿出了一支烟，放在嘴旁，同时举起了打火机。小雪哼了声
，对我笑着说：“你的打火机很漂亮，我看看。”
我只能无奈的笑，丫头这招已经用过无数次了，无非是想拿走我的打火机，不让我
点烟。我叼着烟，把打火机给了她。她看了一眼，放在离我较远的一处。
“你烟瘾好大。”
“我只是想叼着支烟而已，不吸烟的时候这样可以让自己不那么想吸烟。”我狡辩。
“切~”
我看着完全在阴影里的她，心里突然想起了那句话“香烟是我爱你的表示，我说我离
不开香烟就象戒不掉对你的爱。它是对吸烟的解释，也是对你的表白。”是否现在依然
呢？
断断续续地谈着，我告诉英子和小雪，我父亲现在开始种花了。经历过这两年的阵
痛。父亲也应该想通了很多，该到放手的时候，不然我和他之间的矛盾永远都那样的激
烈。如同和小雪之间曾经的爱情那样，爱的太深，关心的太多，反而让人厌烦，受伤。
这样，不如大家都后退一步，互相有意的漠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爱，也需要自由。
英子和小雪各自表达了下回去找找的意思，这时候英子已经快倒在椅子里睡着了。
为她怎么不说话，她说：“你们两个人斗嘴的时候我从来插不上话的。”默然，爱情可
以使两个人变的无比相似。比如现在的我们坐在这里，我已经非从前的我，小雪亦非从
前的小雪。但我们身上，从肉体，血液到灵魂里都劳劳地带上了对方的一些色彩，它还
会永远永远的跟随着你。直到死亡。
走的时候，我等着她们到齐，不知道该不该想从前一样送她们，便转身说：“再见
，我走另一边。”转身远去，一如分开的时候，我想回头，终于没有。
回去，睡觉，吃饭，麻木的可以，我已经能每天准时在12点睡熟，8点自然醒。当一个人
无所事事，没有牵挂的对象的时候，也能很有规律。早晨被电话铃吵醒，时间只有7点多
。父亲很生气的叫我接电话。我懒懒的爬了过去，很意外能再次接到她--小雪的电话，
一年多后她第一次主动的联系我。她说：“找到芦荟花了”
我告诉她我下午去拿，她说等天气凉些再来吧。说着好的，我不禁笑了笑，我曾经
告诉她，现在我每天都在外面游荡，太阳洒在身上，汗慢慢的流下来，有种舒服的感觉
。我没有告诉她，我已经哭不出来了。
游荡到中午，孤魂野鬼一般，手机里屯着好些条短信，看过后便急急的洗了个澡换
了身衣服出去了，中午有人bg。
吃饭的时候，主人拿了几瓶酒出来，我肘撑着桌子，慢慢喝着酒的时候突然想起昨
天夜里她说的话：“你喝水时候想喝酒一样，借酒消愁。”我就是那样走了一年，吃着
药的时候不能喝酒，便无休无止的喝着水，然后到处疯跑，流了一身的汗，所以会即使
呕吐也要强硬的咽下最后一口烟，我就是这样的固执的，倔强的想用些事情来忘记另一
些事情。当那些动作成为习惯的时候，有些记忆也被封尘。
左右无事，沉沉的睡到了下午。打完篮球拖着满身大汗的时候，我跑去了小雪家。
小雪站在我旁边看着我修剪着花草，慢慢的刨着土，从其中取出小支的芦荟。小雪说：
“要喝点水么？”
“好的。”
我拿着挖好的花到处走动，看看这里的花，那里的花。小雪很快就回来了，端着水，我
慢慢的喝着，她就在一旁告诉我这是什么花，那是什么花。喝完一杯，她又问还要么？
我说好。
走的时候，我叫了声“小雪”
小雪说：“已经有好久好久没人这样叫我了”这个名字是有天我和她在一起，她告诉
我，她一直叫我耗子，我也应该给她想一个好听的名字，我想了很多，她都不喜欢，最
后我叫她小雪的时候，她突然笑了，她说以后你要这样叫我，叫我“小雪”
我看着她，想掏烟，发现口袋里已经弹尽粮绝。还记得我休学走的前一天，我到她的
学校告诉她“我们分手吧”，那时候还有最后一支烟，烟头在她手上，烟嘴在我手中，
我们之间那时候只有一支烟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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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买了包烟和一瓶水，烟很熟悉，从前和小雪在一起常吸的白沙，以前曾经说过：“不论
如何，只钟情白沙。”只是我没告诉她后面的话”不论如何只钟情你“。
英子拉着一个小屁孩一起出来，穿着短衫牛仔，烟雾里看着没有一丝往日记忆里的摸
样。其实她的外表并没有太多改变，多了丝成熟而已，但岁月过去，多少感觉总是改变了
太多太多。看着这个女生，她也许不知道或许过去的事情她也是其中隐含的一份子。我坐
在单车后坐上逗着小孩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英子聊着，英子说小雪早就回来了，你为什么不
去看她呢？我无言以对，硬在头皮装作很轻松的说：“没什么事情去她那里干什么？”。
不知道如何英子母亲知道我来了，走进去知道他们刚好正要吃饭，英子母亲让我留下来一
起吃饭，我左右思考，最后用父亲第二天就要过生日，今天要早回去哄他开心的理由走了
。
路上风很大，有眼泪在眼角。晚上同父母出去逛街，累了在广场那里吃吵冰，周围稀
稀朗郎的人声，歌声。有点落寞，有点伤感。心里不是滋味，简单的陪了陪父母，单独跑
出去上网到深夜。
第二天，家里来了很多人，热热闹闹的。母亲父亲在厨房里忙的不停，我躲在网吧直
到中午。热闹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总是快乐不起来，懒散的一塌糊涂。磨蹭磨蹭的磨到了晚
上也没有什么记忆。出去打篮球的时候，碰到大雨，太阳高高的在云层中挂着，很认真负
责的散着阳光，雨点就在眼前，路旁的横符被风吹的满天乱风。匆匆的洗过澡，叫上父母
陪我出去看衣服，觉得生活这样无比完美。暂且忘记了一切。
穿衣服的时候，安静了很久的手机跳了出来。按下看到了英子来的短信，“我和小雪
在体育场那里等你，有空么？”我在那里楞了楞，反应过来不可能是英子找我，回了句“
我就来”，和父母交代了下。骑着单车出去了。
路上，我趴在车子上，想不通为什么突然又要见她了。她为什么突然想见我呢？是什
么原因呢？走到广场的时候发现自己不过短短的路程已经微微冒汗，我压了压车速，顺势
半躺着踏着车。做着深呼吸平静着自己，一遍一遍说：“到时候要平静”
到了体育场的时候，一片黑漆漆的，入口那里“缘梦夜宵”的牌子在灯光的映衬下格
外明亮，远处空地上有一盏灯，我把车子听在那里。还没抬头看，就听到英子的声音，顺
着声音望过去，小雪和英子就坐在以前我们三个人经常在一起出来玩休息时候坐的位置。
依稀中小雪背对着我坐着，没有回头，英子挥动着双手告诉我她们的位置，我招了招手，
走了过去。
灯光让影子拉的无限长，一直蔓延到小雪的身上。等我走近时，她肩膀微微动了动，
终于没有回过头来。
坐定的时候，我点了支烟。看着英子说：“你的短信来的真及时哈，我刚洗好澡，晚
一点我就出去了，早一点我接不到。”我刻意没有去看小雪。问服务员要矿泉水的时候，
偷偷看了眼她在位置，小雪陷在靠椅中，眼前一片黑暗，看不到她的脸。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小雪和英子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我在一边玩弄着筷子。小雪转
过头，“我的炒粉为什么还没来啊？”似是对我说，似是自言自语。我沉疑了一番该不该
帮忙，最终起身到铺旁说：“老板，炒粉能快点么？”
筷子就摆在碗的上面，杯子里装着矿泉水，抬手喝水的时候，小雪说：“耗子，你像
是在借酒消愁一样。”我望了望自己的杯子，望了望英子，不能确定是否是这样。小雪接
着说：“你端着杯子的样子，还有喝水的样子，都貌似喝酒，可惜这是水。”
“是么？”我摆了摆姿势。
“是这样喝的水么？我觉得不像是喝酒的样子啊？”我已经有一年多未喝过酒了，想
喝酒的时候我就会点上支烟，捧着杯水坐到阳台上去。阳台外面向左望总是能望到一溜远
去的灯光，迷迷茫茫的。不时的闪着路过车辆的车灯和喇叭声。
“现在摆的姿势和刚才的姿势不一样，不过，耗子到现在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化。依然
这样阴郁。”
英子咕噜模糊的不知道接了句什么话，我在一旁沉思。过去的样子已经不太记得，现
在应该不大一样了吧。
点第三支烟的时候，小雪开始嚷嚷了：
“以后得了癌症我就找你算帐。”
她的小性子还是没变，我侧了侧身，让风不会把烟吹到她的方向去。但小雪不依不饶
，我们两人把英子不知不觉的晾到了一边抬起杠来。
我告诉她世界上有七种吸烟的人，说的最后一种“什么烟都吸的人的时候”她指着我
说！“ 你就是那种人”
“我怎么可能是呢？我在一段时间很专一于一种烟的”
“你就是，他说除了大中华和小熊猫。其他烟都不好，所以他不吸烟。他没有给我吸
烟的理由，但给了我不吸的理由。”这里的他我知道是指小雪现在的男朋友，是一个工
作了的成熟男性，大概这样的人才能知道怎样对付刁蛮任性的她吧。
“：）”
等聊开的时候，小雪和我已经忘记了英子的存在，知道英子突然哈欠一声。小雪才
拉回来和英子聊起了新买的提包，聊他们的男朋友，我在一边无聊，有点伤感的喝水。
点烟的时候，小雪突然开口说：“你不能少吸点么？吸烟又不好拉。”
我说：“现在不能，原因你知道，我告诉过你。吸烟和爱情的关系。”
“那怎样你才能少吸点呢？”
“等那个能让我戒烟的人出现的时候啊。”我笑了起来，一句玩笑，什么时候不吸了
我也不知道，走着走着，顺其自然吧。
小雪悠悠的说了句：“哦？”以前她叫我戒烟的时候我一直没戒成。
10点的时候，开始了灯禁。整个体育场突然暗了下来。和小雪习惯性的斗嘴的时候，
我发现英子已经百无聊赖的在那里打瞌睡。
我站了起来说：“有些事情还是要男生开口的，晚了，大家该回家了。”路过路灯那
的时候，我发现小雪留了长头发。以前她一直嚷嚷着要留，现在终于成功了。
小雪坐着没有动，她说等等再走。
英子和小雪吃着凉了的粉，我喝着水，一边记住自己喝水时的动作。用手肘撑着桌子
，拇指和食指夹着杯子把水送到自己的嘴边，然后吻着杯沿慢慢的喝着。自自然然说到
了我为什么突然在这个时候又回来的问题，我告诉她们我是回来给我父亲做60岁的生日
的。小雪很有兴趣的问了问：
“是几号的生日啊？”
“7月22号”
“我记得了。”
我淡淡的笑，大概只有我自己知道家里带过这么多女孩子回家，大概只有小雪，父
亲对她的评价最低，她很努力，过年的时候，打了电话来哄的我父亲十分开心，thank
her！父亲曾经说：“不许找她做女朋友。”我倔强的找了，最终伤害了大家。
想着想着，我习惯性的拿出了一支烟，放在嘴旁，同时举起了打火机。小雪哼了声
，对我笑着说：“你的打火机很漂亮，我看看。”
我只能无奈的笑，丫头这招已经用过无数次了，无非是想拿走我的打火机，不让我
点烟。我叼着烟，把打火机给了她。她看了一眼，放在离我较远的一处。
“你烟瘾好大。”
“我只是想叼着支烟而已，不吸烟的时候这样可以让自己不那么想吸烟。”我狡辩。
“切~”
我看着完全在阴影里的她，心里突然想起了那句话“香烟是我爱你的表示，我说我离
不开香烟就象戒不掉对你的爱。它是对吸烟的解释，也是对你的表白。”是否现在依然
呢？
断断续续地谈着，我告诉英子和小雪，我父亲现在开始种花了。经历过这两年的阵
痛。父亲也应该想通了很多，该到放手的时候，不然我和他之间的矛盾永远都那样的激
烈。如同和小雪之间曾经的爱情那样，爱的太深，关心的太多，反而让人厌烦，受伤。
这样，不如大家都后退一步，互相有意的漠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爱，也需要自由。
英子和小雪各自表达了下回去找找的意思，这时候英子已经快倒在椅子里睡着了。
为她怎么不说话，她说：“你们两个人斗嘴的时候我从来插不上话的。”默然，爱情可
以使两个人变的无比相似。比如现在的我们坐在这里，我已经非从前的我，小雪亦非从
前的小雪。但我们身上，从肉体，血液到灵魂里都劳劳地带上了对方的一些色彩，它还
会永远永远的跟随着你。直到死亡。
走的时候，我等着她们到齐，不知道该不该想从前一样送她们，便转身说：“再见
，我走另一边。”转身远去，一如分开的时候，我想回头，终于没有。
回去，睡觉，吃饭，麻木的可以，我已经能每天准时在12点睡熟，8点自然醒。当一个人
无所事事，没有牵挂的对象的时候，也能很有规律。早晨被电话铃吵醒，时间只有7点多
。父亲很生气的叫我接电话。我懒懒的爬了过去，很意外能再次接到她--小雪的电话，
一年多后她第一次主动的联系我。她说：“找到芦荟花了”
我告诉她我下午去拿，她说等天气凉些再来吧。说着好的，我不禁笑了笑，我曾经
告诉她，现在我每天都在外面游荡，太阳洒在身上，汗慢慢的流下来，有种舒服的感觉
。我没有告诉她，我已经哭不出来了。
游荡到中午，孤魂野鬼一般，手机里屯着好些条短信，看过后便急急的洗了个澡换
了身衣服出去了，中午有人bg。
吃饭的时候，主人拿了几瓶酒出来，我肘撑着桌子，慢慢喝着酒的时候突然想起昨
天夜里她说的话：“你喝水时候想喝酒一样，借酒消愁。”我就是那样走了一年，吃着
药的时候不能喝酒，便无休无止的喝着水，然后到处疯跑，流了一身的汗，所以会即使
呕吐也要强硬的咽下最后一口烟，我就是这样的固执的，倔强的想用些事情来忘记另一
些事情。当那些动作成为习惯的时候，有些记忆也被封尘。
左右无事，沉沉的睡到了下午。打完篮球拖着满身大汗的时候，我跑去了小雪家。
小雪站在我旁边看着我修剪着花草，慢慢的刨着土，从其中取出小支的芦荟。小雪说：
“要喝点水么？”
“好的。”
我拿着挖好的花到处走动，看看这里的花，那里的花。小雪很快就回来了，端着水，我
慢慢的喝着，她就在一旁告诉我这是什么花，那是什么花。喝完一杯，她又问还要么？
我说好。
走的时候，我叫了声“小雪”
小雪说：“已经有好久好久没人这样叫我了”这个名字是有天我和她在一起，她告诉
我，她一直叫我耗子，我也应该给她想一个好听的名字，我想了很多，她都不喜欢，最
后我叫她小雪的时候，她突然笑了，她说以后你要这样叫我，叫我“小雪”
我看着她，想掏烟，发现口袋里已经弹尽粮绝。还记得我休学走的前一天，我到她的
学校告诉她“我们分手吧”，那时候还有最后一支烟，烟头在她手上，烟嘴在我手中，
我们之间那时候只有一支烟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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