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心这一词,第一次触动在夏目漱石的小说《心》,在先生的身上看到了我未来的影子。好似我必定会这样发展似的,也说不清是潜意识的向往这样发展,还是那一眼望到头的自己。我对自己了解,但又不了解。我总能一眼瞥见我的结局,而一个人静静时,却又解不开脑海中的各种声音。仿佛一个是宏观,一个是具体,好似自己从不肯俯下身来细细疼爱自己,这也道解释了,一个不会疼爱自己的人,怎会爱他人,更别说接受他人的关照。
我曾对自己有强烈的掌控欲,规律的作息,身体健康的动态,仿佛一个管家和暴君的两面一体,平常时按时吃饭,注意膳食,调节心理;憎恨时严加管束,以不吃饭的饥饿、跑步后的疲累来惩罚自己。无法把自己的心和肉身统一,我把他只当作一副工具。
但精神上的我也不统一,一个热爱肖邦和古典画作的宗教秩序,同时又喜欢巴洛克风格和印象派,更别提千里江山图带来的耳目一新。一个人同时喜欢多种画风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在喜欢一种画作的同时,极度厌恶其他风格。就像《冬风》般,在凛冽中寻找反复,在重复中寻找新意。但以前总归是一段一段的,现在成了一阵一阵,仿佛留给《小星星》、《撑太阳伞的女人》渐渐只有了一刹那,接着涌上心头是伦勃朗、朗缪尔,但又被自己纠正,不应该如此不近风尘。肖邦的夜曲孤静,但德彪西的月光更让人感到舒服,不必顺着他的节律走动,只用静静的听,但静静的听也是一种奢求。一段时间我在学习摄影,特别是纪实摄影,相比记录生活的糖水,仿佛有一种天然的魔力,但拿起相机时,拍的尽是一些杂花碎草,将一个活力的生命拍成了寂静的物质,将它拍死了。后来又喜欢上了胶片,相比数码后期可调,银盐的却是真实、慢下来的布置、机械的美感才是纪实摄影的意义,但回过头看自己的照片,没有一张能拿出手让自己满意。就是一个齿轮感、自我情绪控制强的人,却又对赛车这一肾上腺飙升、介于失控边缘的运动有追求。处处都是矛盾。但写下这句话,也在告诉自己这又是心理暗示了。
道说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佛说倘若心中没有江山,纵有千座大山万条江河,那都是虚幻,倘若心中有了江山,一粒尘埃便是真山,一滴水珠便成江河。
罗杰斯说人是一座孤岛,可人后半句又说到:首先愿意做自己并被允许做自己时,才能为其他孤岛搭建桥梁。也许太多的观点被输入进了脑海,在浏览时,不加思索照单全收才有了现在的状态。哲学与心理是最最乱来的,这一段就此作罢。
我还看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动漫,在青春高中时,热血的、恋爱的、思考自己的、唯美的。这一段也是影响后续爱好的关键,通过春树和樱良看了夏目漱石还解读好一段时间的小王子;通过公生和小薰喜欢上了古典音乐;通过安昙和小茜,看了好一段时间的日本小说,例如太宰治之类,也留下了月色真美这一感受。当然还有很多,远不止于此,例如EVA、京阿尼、K社、新海诚之列。而宫崎骏的总是充满丰富的感触,特别是那个飞机设计师二郎,与菜穗子的故事,无关世俗的相守,只谈灵魂的同频,你懂我的执念,我懂你的温柔,哪怕天各一方,也会带着彼此的爱,努力活下去,让属于两个人的风,永远吹着。
当然还有最不能忘记的幻想乡,她是道不清读不完也不统一的,也是最让自己不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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