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表面
短短一个学期,不到半年,我的心境经历了巨大变化。
从离开赣州时的意气风发、自信、充满干劲和希望;到来到长沙,错认为的第三个‘家":温暖,踏实和满足;到现在的死灰、双相。试图用清晰的逻辑解剖自己;却又用最原始、最本性的自我与他人社交;但却又戴上面具,或许是已经习惯了戴上面具,本能的反应。
初来咋到的假象与深入其中的快刀,把原以为的温暖和向往打个破碎,终究只是自己内心迫切渴望的映射,其实原本就不存在。
仿佛在多个自我中迷失了自我,仿佛多个我同时现身,也难以琢磨自己的状态,好似瞬息万变,一下子回到初中,一下子是高二,又一下子跳跃到大一与大三。找不到刺激来源,却只知道病状,难以解读自己,任由他随社会规则行动。
不怕死亡,死亡是解脱;害怕迷失,害怕那种日日混混不知所作为何物,害怕失去自我。
于是我开始回顾过往,尽管记忆模糊。从可能影响最大的几人开始。
近况(2025年末),我对人的失望来的过于的快,以至于第一眼就看到日后的相处关系,尽管可惜,但也不可惜。理应同门关系最难得可贵,从未见面时的期待,到第一次见面的释怀与一眼看到头的结局,充满勇气的尝试终究未能成为变数,改变不了走势。可恨自己的剧本,只能一人独行。于是开始想念他们。同校学长的破碎滤镜,与理工交往过的前辈打大相同,也和他们大不相同,“不知道不知道”。我太贪心和奢求,也没有做好应有的准备。于是发现我双手涂满鲜血,把自己剖开他们看,实在是过于直接和残忍,完全不管人家受得了受不了。真是充满罪孽。
在关系搭建期无比热情,在出现问题后,想办法出各种解决方案,不信这是自己解决不了的事儿,最终结果失败后,会彻底切断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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