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沙、消愁瞅和哒想象
posted on 2025-07-11 00:53:24 | under | source
小臭臭把最后一颗草莓塞进拉沙嘴里时,图书馆的吊扇正慢悠悠转着第三圈。少年染成薄荷绿的发梢扫过她的笔记本键盘,留下淡淡的柑橘香:“下周校庆演出,前排给你留了票。”
拉沙咬着草莓抬头,看见他校服领口别着的银色音符胸针 —— 那是她用 3D 打印机做的周年礼物。屏幕上的代码还在一行行滚动,她伸手揉了揉小臭臭的头发:“记得别又在台上忘词。”
那时的夕阳总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小臭臭会趁课间跑过三个教学楼,只为给她送一杯加双份奶盖的珍珠奶茶;拉沙则在他练舞扭伤脚踝时,编了个小程序实时监测他的复健数据。直到大香香作为客座教授出现在音乐理论课上,那道稳定运行了两年的程序开始出现异常。
第一次注意到大香香,是因为他在课堂上播放的实验性编曲。电子音效混着钢琴的旋律从音响里涌出来时,拉沙的手指下意识在桌下敲起了代码节奏。下课后,那个穿着黑色高领衫的男人站在讲台边收拾乐谱,她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您用的频谱分析算法很特别。”
大香香抬眸时,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精密的示波器:“你懂傅里叶变换?” 他翻开笔记本,里面夹着张手写的声波图谱,“我一直想做个能将代码转化为旋律的程序。”
他们的交流从学术讨论开始。拉沙会把调试好的算法发给大香香,对方则回赠用那些代码生成的短曲。某个雨夜,她在实验室对着满屏报错信息发愁,手机突然亮起 —— 大香香发来段音频,钢琴声里混着雨声:“试试在循环语句里加个随机变量。”
小臭臭是在一个月后察觉到变化的。他举着两张演唱会门票冲进计算机房时,正看见拉沙戴着耳机,屏幕上播放着大香香的编曲视频。“这谁啊?” 少年的声音陡然拔高,薄荷绿的发梢因愤怒而颤动。
“音乐系的老师。” 拉沙摘下耳机,注意到他手里的门票是她念叨了很久的电子音乐节,“抱歉,最近忙着和他做项目……”
“项目比我重要?” 小臭臭把门票揉成一团,胸针在拉扯中掉落在地,“你以前从不会错过我的任何演出!”
那晚的争吵像段失控的代码,把所有隐藏的 bug 都暴露出来。拉沙看着小臭臭摔门而去的背影,忽然发现他们的共同话题早已只剩下回忆。她打开聊天记录,大香香两小时前发来的消息还停留在屏幕上:“新写的旋律,适合雨天听。”
转折点发生在编程大赛决赛夜。拉沙的程序突然崩溃,后台日志显示有人恶意植入了病毒。当她焦头烂额时,大香香抱着笔记本电脑出现在赛场:“我帮你恢复了备份文件。” 他指尖在键盘上翻飞,侧脸在应急灯下发着冷光,“查了 IP,是小臭臭的粉丝干的。”
屏幕重新亮起时,拉沙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观众的欢呼。大香香把一杯温水放在她手边:“别慌,你的算法本身没有问题。” 他手腕上的银链滑下来,坠子是个微型 U 盘 —— 和她送给小臭臭的胸针用的是同批材料。
颁奖礼结束后,小臭臭在后台堵住了她。少年眼睛通红,薄荷绿的头发乱糟糟的:“我知道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伸手想抱她,却被拉沙轻轻推开。
“小臭臭,” 她的声音很轻,像敲在空行上的回车,“我们的变量类型不匹配。”
大香香在走廊尽头等她,手里拿着修复好的音符胸针。“他只是害怕失去你。” 男人把胸针放进她手心,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来。
拉沙看着胸针上磨损的纹路,忽然笑了:“你知道吗?他从来没问过我写的代码是什么意思。”
三个月后,有人在学校论坛发了张照片。拉沙和大香香并肩走在落叶满地的路上,她手里抱着本《音乐算法导论》,他提着的帆布包里露出半截编曲键盘。照片下面有条热评:“原来代码和旋律真的能编译出爱情。”
小臭臭的校庆演出如期举行。拉沙坐在观众席后排,看着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少年,突然收到大香香发来的消息:“新写的代码,想不想听听看?”
她抬头望向天空,梧桐叶刚好遮住最后一缕夕阳。耳机里传来熟悉的旋律,那是她第一次发给大香香的算法生成的曲子,只是这一次,结尾多了段温柔的钢琴独奏。

浙公网安备 3301060201177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