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高中最快乐的一个月
——“骗你的我根本没走出24jp。”
——“骗你的我根本没走出24jp。”
五月一号徐子涵先给我发了七张照片,我记得那是她带着相机时照的。她又找了找,过了一会又发了两张。看了照片,记忆的片段在脑海中闪烁。也是巧合,前几天刚刚想过那个时候。
想到了,想到了。觉得应该写写,写写。怕忘了,淡了,遗去了。
高二上学期第一个月,一个心态神秘的时候。没有竞赛的压力,因为回来学一个月文化课;没有文化课的压力,因为还没有退役。现在想想真是最放松的一个阶段。
刚回到班级,第一排正好空了两个座位。我一个人坐了一天,小A看了班一圈,徐子涵当时同桌也不在,什么原因我记不清了,小A就把她排到我旁边了,我和她的缘分就这么开始了。
当时几乎天天戴着“A”牌,戴的时间久了,磨出铁锈了,和皮肤接触的部分也有点发炎,就给摘下了。那会儿天潮热,我也把裤腿给挽了上去。天天戴的是那个软软的蓝色帽子。出汗也多,蓝色的毛巾就放在手边。这时的笔袋还是那个柯南,六年级的,一直用到那时。
之前和张念慈孙世轩都是老一班的,更熟一点。张念慈没有个水杯,就拿个矿泉水瓶。孙世轩用一个特别大的塑料杯,我转身经常就给碰倒了,他也不换地方放着,就一直放在那,我该碰还是碰。张念慈拿了一盒外国的果汁糖,后来就成了孙世轩水瓶的底座。隐约记得糖果吃完了孙世轩还再吃里面的白色糖粉。那个铁盒后来什么都没有了,还是被他当成了底座,一直没扔。
新学期开始看了马普尔小姐系列。速度大概一周一本吧。其实看了之后能记住多少呢?不多。这个系列是缓缓的,淡淡的,就像我段时光一样。我一直在推荐侦探小说给周围的同学,书架上也放了几本(也丢了几本)。成功给徐子涵和孙世轩推荐了《黑麦奇案》。孙世轩用的什么时间看的我记不清了,他俩是不是只看了这一本是不是这一本也记不清了。记得徐子涵花了一整个晚上,在我旁边,给《黑麦奇案》看完了。我很震惊。她给我展示了一句话,“你看,他多帅啊”,都笑了。她有一些文绉绉的气质,手里记得有从图书馆借的《生命不能承受之轻》。还是感慨这句话,我也笑了,阿婆还是很厉害的。
我很震惊。“浪费”了一个晚上看小说。想必我也劝她别看了,没成功。我是无法想象一个晚自习的时间不学习看小说会怎么样,但是她就是这么做了。可以看出我和她的观念有很大出入。我们常常拌嘴,理由是什么已经记不清了。谁也不让着谁,她好像说的也有逻辑,但是我说的也很快。有几次真的给说急了,有点难收场了。她也跟陈怡璇吐槽。怎么办,明天还是和她做老对。先说错了,手里还有在成都熊猫园买的手绘熊猫明信片,吵大了就给一张,好像给了几张了,有次顺手也给了陈怡璇一张。也是刚相处不是很熟,觉得得好好处,客气一点,以后也没再给过,改成零食了。玩得更疯是下个学期,不过都是后话了。
换了新的生物老师,叫韩芳,是一位爱戴口罩的老教师。很严厉,对我们很严。对我额外注意,因为知道我是在打竞赛。几次小测成绩不好,常常被叫到办公室单独谈话。单独谈话时老师很和蔼,简直判若两人。我也听进去了好好学。选修一除了最后的植物激素,我当时学得很好。问了一个甲状腺激素相关的问题好像挺有思考性的,被老师记住了,常常表扬。老说的给我都说的不好意思了。住宿,早起能看到老师从操场上来,才知道老师会出早操,6204都十分佩服。
化学在学平衡移动,一点都不会,每天作业做不完,上课跟听天书一样,关键徐子涵一样,感觉都挺急的,全靠孙世轩了。我还常常挣扎一下,晚上拉到走廊里去问正向反向移动,到底是什么。
我不在的时候体委的活一直是张念慈在干,我回来了我们俩就轮着了。换了新的体育老师,和之前的老师风格完全不一样,挺严的,每次上课我都查人数,差一个都不行,挺愁的,不知道冬天训人的那个视频现在哔站上还能不能找到了。作为体委也是赶上了负责运动会。手里有将就是好啊,也不用管别的班有谁,我们班上谁一点都不用我愁,我就负责提醒大家该选人啦,我好好看看人数什么的,就轻轻松松冠军啦。我又被拉去播成绩了,演出葫芦娃有点冷,我就坐着拿着保温杯,回欣羽很热情站在前面播,但是完全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啊。
葫芦娃真是拼了老命拼了老脸啊。在班里排,在舞蹈教室排,挺冷的天穿个“深V”,你说没看到六娃?人家隐身啦!反正大家一起疯,一起“不要脸”,那就好好玩。我换回来就没再换上了,记得李元尙单春易后面又穿上了去骑那个龙,这个真弄不来。
徐子涵把照片发给我,我回了一句“骗你的我根本没走出24jp”,她回应了一句同样的“骗你的我根本没走出24jp”。纸抽要有两个,一个有纸,一个没纸用来装废纸。牛奶是早上没喝的,那天没有桃酥,可能有蛋炒饭吧。那时早饭还没有那么好,有桃酥有蛋炒饭就已经很好了,但是会有免费的小蛋糕吃。我在她的政治学考大本上写了“2B”她画了箭头指我我又画了箭头只回去。微笑,搞怪,眯眼,脑子故障。她发的前一天还想到了维修大脑这个图标。
怎么能把大晚上在寝室用电脑听《雨天》给忘了。我要了王传嘉的提高组题的号,发现他都做完了。我一下好慌,有些题我还不会做,哎我基础好差。我期望他有的题是抄的,因为我自己大部分题都是抄的,我问他,他说并不是。我更慌了。晚上做CF,十一点半了,脑子也晕了,CF也不会做,有点困了。去阳台透透气,耳机里放着孙燕姿的《雨天》,那时一直听孙燕姿的歌。那天晚上下雨吗?那些天晚上有哪天下雨了吗?“谁能体谅”,我羡慕,嫉妒,“我的雨天”,自己高一的时候如果也有这样的……“偶尔胆怯”,没办法,已经这样了,“你都了解”。实际打比赛,王传嘉分还是没我高,但是他走得肯定比我远。“过去那些,大雨落下的瞬间,我突然发现”。
离开是悄无声息的夜晚。我坐在班里靠后的位置,晚自习背着包就走人了。徐子涵拿小纸条写了一个“祝你成功”。是那会她带了一包脆香米吃吧,记不清了。
什么时候能意识到脑海中的人物是过去的符号,和现在的人没有关系。只是脑海中的好多居然真的记不清了,写着写着又想起好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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