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星者
子供のころにもう一度上映したら、私たちは必ず先に笑って、そして声をあげて泣いて、最後に涙を流して、微笑んで寝ます。

没记错的话,那时候我刚读四年级,姑爷刚从单位退休,回到泸州和大爸一起生活。

 

姑爷喜欢钓鱼,听收音机,品茶,看美女。(我不喜欢用几个带有偏见的破词儿来形容一个我敬仰的人,但如果几个破词儿能够让我想起他的模样,那我就会满足到哭) 姑爷的鱼竿能摆满整个储物间,我常去鼓捣那些玩意儿。鱼竿有股久酿的腥味儿,但我似乎还挺喜欢那种味道,在里面闻味道就能待到大爸牵着嗓子叫我吃饭。(很奇怪吧,我对油漆也有这种独特的爱好)

 

在我看来,姑爷是整个茜草坝最强的钓手。

 

姑爷常叫我去钓鱼,但鉴于我从始至终都患着懒癌,自然是很少去。有一次我跳出了长居的循环,答应和姑爷一起去钓鱼,他似乎很高兴,从储物间里拿出一张折叠小凳,把它递给我,上面的胶带和竹子的味道很清晰,这应该是把没用过几次的凳子。他又从储物间拿了几把鱼竿,有一根小巧的,我想大概是给我用的。 (姑爷一向带两根杆,一杆海杆,一根手杆)  姑爷常去的地方叫二郎滩,那附近有个大脚板印,说是二郎神踩的。

 

姑爷带我去了国窖大桥桥底的那个水域(那时桥还没修成), 先从包里掏出他那出行必备的茶杯(泡的通常是毛尖),然后掏出两小瓶的蚯蚓,把它们稳稳地放在地上,又把几根杆稳稳插在土里,分别给每根钩上饵。我记不得姑爷说了什么了,我也记不得我说了什么了。

 

但我记得姑爷一坐就坐到了傍晚,而我一坐就睡到了傍晚。姑爷叫醒我后,我看了一眼桶里的鱼,大大小小的白鲢,船钉子,大的有好几斤,小的只有几两。不知怎地,姑爷像是默认了我很喜欢吃鲢鱼一样,回到家就做起了鲢鱼汤,姑爷常常做这个。我已经记不得有多少次姑爷和大爸把汤给我盛满,自己吃点剩余的边角,我曾经没有感触,但现在想起,我在泸州的时光应该是我对人类还认识不全时,留下的最美好的回忆。

 

还有一次是带着羽羽一起(我姐姐养的一条苏格兰牧羊犬,2012年去世)。我和羽羽在沙地上追逐,我去追她,她就跑开,我一跑开,她就追上。大爸在旁边摘着不知道是哪户人家种的小菜。姑爷背着钓鱼的工具包闲庭信步着,对茜草最近的热点大侃特侃。

 

 随缘更,腰痛,唉。

 

 

posted on 2021-11-01 18:32  Star_chaser  阅读(78)  评论(0)    收藏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