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几年
愚人节快乐!
我要不还是更点内容吧。先自我回顾了一下《过去 x 年》系列更到啥时候了,发现大一结束后就没更过了嗷,挺鸽的。
大一的暑假,按照正常培养方案,应该是上《代数与计算》和《类型安全的前后端系统实践》(PS:上代计的 Youming Qiao 老师现在都回自己教学的高校了,没这课了)。但是当时一个清华姚班、北大图灵班、上交 ACM、John 班合办的暑校夏令营,在上交举办,由于和小学期时间冲突,去了可以直接免修这两门课,于是我决定去报了这个暑校。不得不说,上交还是很有诚意的,每天就是听听 talk,然后还安排了各种参观,参加了 WAIC。我就记得当时听了一些关于密码学、ZKP 的讲座,听得一知半解的,再就是一批 AI 相关的 talk,反正就听着玩玩。这期间有两件事情可以说是对我后来几年的学习科研生活规划起到了决定性作用:一是当时听姚老师和另外几位图灵奖的对话,意识到现在是 AI 的时代,可以也应当去搞些 AI 相关的内容了;二是米哈游包了个游船,还去总部参观了,这几乎直接导致了我入坑当时米哈游的最新款二游崩铁。暑校后面那几天,我一边听 talk 参观,一边被 srf 带着玩崩铁,真的无忧无虑,好快乐。暑校结束后,是一个相对轻松的暑假,我大概是稍微预习了一下普物 2,剩下的事情也记不太清了。
不禁令人感叹,像这种真正的 gap 的长假期,现在还能有多少呢?即便是休息了还经常想着要干的活儿,做能被定义清楚且不难的工作,真的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只不过如果一直处在舒适区,大脑可能就懒了吧。
之后到大二了,当时觉得,啊自己也要搞 AI,于是联系了茶园某位老师进组学习。欸为什么我要说学习呢?因为我当时确实在组里也没咋干活,基本上就是处于一个想起来了去旁听一下组会,稍微读了一点论文,但是就没怎么干活的状态。我觉得一方面是当时我并不知道大二要多挤时间出来才比较能做科研,另一方面是对于这个方向我当时不太明白要做什么。这个状态一直持续了大二这一学年,到大三了,我找了另一位老师进组科研实习,才结束,不过这是后文的内容了。
大二上有啥专业课来着,似乎《算法设计》是一门 OIer 友好课程,且对于其他群体都有不小的学习难度,区分度这一块的,拉满了(喜提 A+);ML 是一门上起来还挺有难度的课,然而考试只要你把上课讲的内容都复习一遍,基本记下来,就可以考到不错的成绩;人原当时的上课内容感觉跟贵系的人工智能导论也差不多,所以学起来也不难;普物 2 的话,又是由于我预习过,其实后来学习压力也没别的 OI 集训队那么大,且最后运气好直接拿了个 A;唯一没拿 4.0 的是图形学,这个课我感觉是因为我没在 piazza 上做足够问答,还有就是期末大作业没经验,做得太赶了太粗糙了。当时这个学期结束的时候,我就有一种感觉,做确定性的事情对我来说真的不难(形如 ML,只要背就完事了),而做这种开放性、不确定的事情就不太 hold 住(形如图形学),这条线贯穿了我接下来的大学生活,且预计在之后的生活里还会成为一个我需要时刻提醒自己补短板的事情。
好像还有个马原和体育课没讲。马原当时小组作业,我直接开摆,喜提 3.6。而体育课我充分吸取了大一下的失败经历,选择了我比较擅长的游泳,保住了 3.6,当然最后冲 4.0 失败了,这也没办法,3km 没练到那么好,游泳就算专项满分也救不回来(更何况速度不够还扣了 2 分)。
大二上还是参加了一下 XCPC 的,但是由于我们队报区域赛志愿的时候没注意 CCPC 的部分,导致我们被分配到了一次 CCPC 桂林站,一次 ICPC 南京站,甚至是相邻的两个周末。当时去桂林站的时候,我们是坐飞机去的,然而回的时候由于北京雾霾,飞机延误(取消)了,我们只好退票,求稳买了第二天的火车票回北京,鸽掉了周一的课程。我当时还在 ML 群里跟老师对喷,要求提供线上或者录屏,不过老师不答应,就算了(但是好像经过此事老师记住我了,现在在 FIT 楼我们见到了会打招呼)。本来南京站想着挺好的,可以回家,结果戏剧性的来了:那周我甲流了,最终我决定不去南京站,以保证两位队友的身体健康。他俩南京站打得也挺逗的,好像用梯度下降做某题一直不过,怀疑是数据精度等问题了都(学 ML 学的吧喂!还梯度下降上了)。唉,当时好像南京站的老师还问我,作为南京的优秀算法竞赛选手(优秀在哪?),能不能在南京站开幕式上发言,我道歉说我甲流了可能去不了。以及为什么只问我不问 yht 来着,哦是不是因为我那年是队长。
大二寒假应该是我做的比较二逼的事情之一,我当时突然决定要学托福,为了可能将来出国做准备。现在看起来极为幽默,首考没考到 100,至今没考过第二次,分数不够清华研究生英语免修,且我春研和研究生都不出国了,用不着这个标化成绩。由于那个托福班贯穿整个寒假,我除了学这玩意几乎没干别的事情。
大二下我就严格把培养方案学完拉倒了,当时 Isonan 和 zjk 同时选了博弈论和密码学(五选三变五选四),而我综合考虑难度决定只选博弈论。其实理论上来说,那个时候专业课学习也花不了全部的时间,但是我的时间就是弥散开了,导致其实该挤的时间没挤出来。专业课上,计算理论是 yet another OIer friendly 课程,又喜提 A+,段然老师非常 nice,总体给分比算设好多了;数值分析是贵系的神秘数学课,期中考得够高就可以免考期末,并用一个期末 project 代替,我运气好期中考得不错,和 zjk 组队做 project 把期末免了;博弈论是好课,期中没考太烂,期末 project 被 Isonan 和 zjk 带飞了;QCS 是不好课,段院士讲课,英文听得不是很明白,中文更是完全听不明白,虽然最后成绩是好的(擦线 A-)。通识课选了一个一学分的 PF 好课《环境保护》。思政课毛概和习概都是 A-,感觉我有点会搞这类课的 GPA 了。体育课选了太极拳,非常的轻松,也比较舒服地拿了 3.6,这是我这学期唯一一个没拿到 4.0 的课,不过因为是体育课,我也很满意了(当时考引体向上只做了 19 个,扶不住几乎摔下来的,结果发现手磨破皮了,很疼)。
之后这个暑假,那个小学期课 AI+X 我觉得很抽象。我和队友感觉做了贯穿整个暑假,最后第一个交的,结果只拿了个 3.6,被 TA 认为没有足够亮的贡献点,反正感觉被恶心了一道,并且发现周围有些会科研的同学,这方面能力已经很强了,所以当时心态有点小急。
虽然不知道这些事情记录下来有啥价值,不过还是顺口一提吧。我感觉我大二只会学习、卷 GPA,不会挤时间搞科研,可能有个原因是,当时这一年一直在玩崩铁,偶尔玩玩原神,把闲暇时间全占满了,二游真害我不浅。这个暑假我逐渐意识到了这一点,并且对游戏公司的某些行为感到不满,随便找了个抽卡歪了的理由卸载退坑了,还在玩水队面前声称自己不会再碰二游了。
大三上,我主要就在补通识课,专业课只选了一门 os(于是我系统课三选三了)。os 是好课。实验室科研探究是好课(PF)。西方音乐剧史是好课(PF),老师给我手选上的。高技术战争是好课(搜集够往年题就轻松高分,跟军理课一样)。陈老师的俄语是好课(我当时学的非常认真,后面本来还想着接着往后学,结果因为各种错综复杂的原因没学了,有点可惜的,如果 PhD 后面几年有机会的话,我还是有点想接着学的)。体育选了个击剑玩玩,人菜,不过 0 学分就是不计入 GPA,就很爽。
接着科研的线说,我大三开学找了现在的导师学习做科研。他组里一位非常 nice 的博五 PhD 学长带的我们一堆人,每周六开组会,我觉得这种方式有效地帮助了我们本科生建立起正确的自觉性。
这个学期期初的百团大战里,次世代动漫社请到了俩崩铁 coser 来清华,然后当时感觉挺有趣,二游原来还有社交属性。再加上当时正在和前女友处于刚接触的状态,被拉着又接着玩起了原和铁俩二游。
之后大三下,我没出国春研,接着留在组里干活,并且就在组里保研了。感觉我当时由于没有春研在国外的生活压力,加上在国内保研也方便沟通,以及我的活儿还没那么多,导致大三下我就非常的摆。其实现在有点后悔的,当时如果再多花些时间在正事上而非各种二游等的玩乐上,可能我会更好。
大三下我就选了一个简单的一学分通识课,和游泳提高体育课,所以课也没啥压力。并且达成成就,大三学年均绩 4.0(好像也没啥可说的)。
大三的暑假,主要就保研的事情,以及小小毕设,把前面的工作稍微整理整理交上去了。哦还去了 WAIC,因为我们的工作在那里作为开源项目发布了。
大四上感觉就逐渐成为组里的一员了,带我们的学长也毕业了,就感觉自己一下子成为了自己负责的课题的全部负责人,压力还是有些大的。小毕设也就这样过来了。
大四下就做在毕设,感觉也没啥区别(可能唯一区别是分手了,单身也挺好,很快乐,很自由)。没课,全时做科研,还是需要慢慢学习如何把事情规划好。
另外,所有二游我都把号全都融了销了,以示决心(?)最近摸鱼方式主要是玩 puzzle 和刷 B 站知乎小红书贴吧,有种回到了大一的感觉。这可能也是为什么我突然想回来写点东西的原因之一吧,状态有相似的地方。
此外还有一条线是我可能后面会尝试出 cos(这个想法可能从大三上当时的百团大战就产生了,只是后面各种原因没去尝试执行),毕业前可能会出一次,敬请期待。

浙公网安备 3301060201177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