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语

再睁开眼的时候边上是一片平稳的水域,间或有货轮缓缓的往来；对面是山。大概到闽江入海口了。
他们说对岸就是长乐。我们在马尾。煤码头是第一次来,想不到这样好。
……
我知道他可能去了那里。寻见的时候,却觉得话总是不对。如果确实终于不堪,面对的必然无措。时光不是流水,我却何以毫无察觉,何以游戏不得。
只是在一边看,无话。晚上怎么打算？我说没有胃口。笑,选择很多的。那就面吧。
热腾腾的端上来。那许多慷慨赠与的精华,配上喜欢的天津白,好漂亮的自助餐。温暖如此,我又何必自寻烦恼。
每晚睡前都在窗前默立稍许,看对面楼渐渐灭尽的灯火,寒气一点点渗进来,霓虹映得天边淡淡的紫红。然后说不走了。回来躺下。
有一年也是这样寒凉,传说流星雨,十分难得的；后来因为没赶上而轻信谣言的全副武装上天台空等续篇。撤退时有一盘热气腾腾的羊肉串来安慰。
很执迷的找最好的最后四首歌和爱之死,后者的极致是Norman和老卡某次排练,指挥当时便明白一去不复返。但是那次巡游的全部录像却流传市井。偶然看到,清晰地记得一片寂灭中有束光线悠悠投在Jessye身上。
……
信纸会原封不动的再带回。如能复遇一个讲故事的人,同样温和且耐心,我会盖上厚重的唇彩,如同雕塑。
我想安静,再也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