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前一日中午果然没能暂停而直接又去了一成不变的据点,仿佛不认真听讲的孩子般被反复提问;散会了站在楼前素净的草地边轻描淡写的对身后说下午的课决定不去,直接跟小浣熊要了张MVG报名表,边填边微笑着听Shally诉学生会某干事的刁难言辞,最后把变形的一寸免冠盖上,起身去法学院。日后再找同乡的计算机执教说明了已是第三次考级的残酷事实,不顾是否有弊就签了名,再省下四节课来。
次日傍晚从校外饱餐回来就一直枯坐到临行,其间小白转达Monitor来电有所布置,只说随你一起了;到场的时候果然地面和众人的表情都萧条,自己却笑得真诚。布景有赘余。隔着玻璃观望卖力烘托的熙熙攘攘,也顺水推舟了,虽然不知道由谁去接收。后来博士被领来,却只当了短暂的角色后便需赵来支持。--又是如此搭档,如同公式。因而知道不久前饺子扶着Peter畅谈Chinese English之后反问观众死党的真名何许,原来不是幽默剧。那首轻快的民歌之间,不分明的误会有微温的光线照过来,然后面前有人遗憾云之不速。
连续两晚顽抗倦意彻夜闲聊。走廊间没有风,却意外的通透。小浣熊提议将来的某个短假来作客,善意的答应下来,并且说会带着去所知最清淡的小吃和街市;不远处小白和小蓝都在听故事,一个轻逸一个放纵--过后当事人的自述。
伏在栏杆上不知所以的唱本不屑的歌,也许是看到磁带想起的,但是那些是坚决的断弃了。品味仍是大不同,这时只是回应了其中印象的几句,从前见过的,想不起出处罢了。原版丢失之后对替代品言爱大概真的不尊重,其实也知不是真实。此时夜月终于卸了薄纱,圆的甚至有些诙谐。对Shally不明不白的说觉得归于小学时代了,就是听力课后那一节,只当会不复返的。其实无知如何与无知计较,只是还晃着一些声音和神情的影子,直至次日似乎还是没能确切的否决,哪怕台词对的并非不高明。赵提问的时候莫名拒绝放弃沉默,不及暗自惊讶而小白递了张纸条来,今天竟觉得一切都是龌龊。我说我同情你。错在于己,如何有most valuable girl的痕迹。
不远处赵在第二遍念绵长的黄丝带,语音惨不忍睹。之前是大副和船长被提名表演,并不分明。问可有挑战者,知是有的。无边的沉寂。最后他只好说你们好好跟着学一定修得正果,另外对心理学有兴趣的同学亦可好好利用资源,神态始料未及。趁他说话的时候独自在角落默念Complicated Heart,据说很好的诗句。
To me it seems quite tough to hold a conversation,when words are not enough.
到家的首个中午在千年安睡后收到第一段问候,写着深思熟虑之后明白是非了,但愿以后仍然有钟声。回复里满是谦卑,--这一次是如假包换的伪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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