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午餐过后余些印了标识的餐巾,Evelyn顺手拿过笔来写,我默默地对着看。
Nicht so gut.Danke.
Wie geht's?Auf Wiedersehen.
然后从1数到9。10如何记不起来,问我,我也微微的摇头。
德国同学?反问。她轻描淡写的眯着眼睛,可是只记得这么些。
--怎么不报德语系?笑;笑容很模糊。
皇后仍然异常拖沓,大概要折腾到开学前夜无可弥补之时。结束之后翻箱倒柜的找MM的胃药,回来经过电视看到一群人着熟悉的衣服在奔忙。停下来静静的看了一会。第一次在国家队赛场上见Klinsi在。Balla还有终于挥去之前的种种的Basti,虽然发型差的远了,神情却总是不变。只可惜目睹了Hinkel的受伤离场。
早上来联盟看结果。和巴西的友谊赛。1:1。报道还说Klinsi给战车插上了翅膀。
果真如此,那比陆行需要更大的力量。
雨还是没有停,湿冷开始蔓延。有这样的背景,昨天傍晚在书桌前摆弄笔墨,忽然觉得像在争分夺秒的赶三十八套。他们回来的时候一点生气没有的摆在沙发上,说这次风湿挪阵地了,于是MM拿家伙给刮痧。一面还抱怨说如果换了谁谁一定喊到全世界都紧张--不过是the throwing game,我早跟看热闹似的了。
美国那边也一起凑热闹。Roger和老阿的牵扯尚不见趋势,想起澳网时的沙皇。中断期间又放了一段前天的,--总是在无助的时候。而这一次反常的轻快。
MM忽而一阵惊呼。难得去年罗兰加洛斯缤纷过后,她还记得。
离开前的一刻看遍全部,才叫做分别。这次是,虽然直到此才集结了休假时该有的阵容。
还只是20天的短途旅行,不过大概不能持续,因为需要的真空不可能供应;所以把bix的话改改,不用深更半夜坐在电脑前为事不关己的人发疯了。
启程。无需道别。不会失散的,总会时时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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