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某个冬天过后第一次偶遇稚。另一次只是例行公事般的问候,再无回复的;大概现在也完全是自己闲散才会稀奇别人的行程密不透风。这一次彼此朝向相同的站着,终于没有对话。
是自己当初抗拒的过当了。所以虽然悲观主义,却也无理由主动乐观。
只有凭着少得可怜而且过期的线索漫无目的的翻,发现原来稚在这一年并没有更多公开的行迹。然后是M,去年开始的时候听AG说起郁郁许久的N,涉及她的比利时事故,而且是唯一缘故。虽然又是一个有些意外的长故事,却不是所见最长的一个;过后想,其实是必然,她华丽惯了,而N不华丽。
她的行迹就不缺乏。一整墙的纪录,制作得很沧桑;此外是一日泛滥一日的呼应--印证着AG叙述的每一个细节。唯一欠缺的是主角之二。
很多时候反而稀罕最不稀罕的。很多时候一边想象着这些,一边旁观着另一样的,完全相反。
说到底鉴定还须由旁人代劳;主见本来就很少,即便听到的完全可以自足。鄙夷和羡慕亦并不相妨碍,高明的是粉饰。谁说的游戏必然轻浮。可以不怀疑这真诚,却不意味真实的确认。
重访天涯。--钦早已改了标题,但自己也还是如此称呼。并不习惯她的观察和叙述方式,但我不是大众。
似乎说新近爱上了香水,是用写书的收入一点点收集;当年的黄鹂正是因此特别受Seaside的关注。到此反而愈加不明白如何鉴赏了。既然沉睡了那么久,本应该继续沉睡的;也回Everett那里看,完全无从启口。
现阶段处于鼯鼠状态。
和Evelyn玩了好一阵默契游戏。最后她说,中文荒废的厉害,又不希望别人看透。听到这些的时候,很难想象年初还在中文邮件一封封往来;再者,反感起那位导致这一悲剧的教师。有一天只习惯打外文…以前可以想象任何一位遭遇,唯独没有她。
大概当初真的应该不顾金钱和她通信,维持那些干净肃穆的字体的生命。--说笑,连日记都没有空间。
还说遇到了一些人,都问为什么不再聚了。也只是问。我说那天刚刚明白的,我们已经失散了。
奥运结束以后想起德甲。不知道该不该因为并非直接而为缺乏耐心接受原谅。去了阔别的家族,原来上周最后变成了平局,又是丢失了最后一分钟。场外的公益活动还是较频繁。一说起这些就记起02年盛夏,一切刚刚启程的时候。Silke那里见过大量的生活照,觉得好似一个极朴素而生活化的大家庭,除了繁华的大厅还有素净的小院落。现在依然是。无论什么时候AB贴Metze的周记,都和两年前的印象一般无二,只是少了套着卡其色高领毛衣捧着大杯啤酒厚道的笑的莱曼和鲁队长。
很感念的是,我正应该在这时候回来;这个黑和绿为主色的叶子,填不满过去对色彩的贪得无厌。
Day after day,I must face a world of strangers,
where I don't belong,I'm not that strong;
It's nice to know that there's someone I can turn to,
who will always care,you'll always there.
未必仅仅是someone,而且绝非归属。我还是继续尽情吞食,几年前猫弄的算命结果说从我的脸上不会看到任何表情。
多蒙星光大道的制造图(部分,半完成阶段)。AB笑吟吟的说还是个腼腆的孩子,这句话不知有多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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