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Madeleine的信

I place the headphones on my ears and listen;Someone sings a song,I feel so b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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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歌

Posted on 2004-09-05 21:39  May  阅读(332)  评论(0)    收藏  举报
昨天的游街过后,决定了以后绝对不以两两同班过的组合出游。
仪式结束一个人跑到博达待到傍晚。找两生花。怀疑是店员因为陌生而记不清楚,就亲自动手把碟子翻耕一遍。--
以后我要相信她的记性。

狂恋大提琴剩最后一张。想想还是买下来,说不定只是上回看的时候觉得那是歪曲Du Pré。而且母校那边多少学弟妹在抢,对象只是厦大图书馆的那份。猫似乎也是珍爱的,甚至没准这么迷Du Pré以及之后的Elgar就是当初看的这部不算传记的传记片。
昨晚近12点开始看。到头发晾干的时候还没看到恼怒的段落。等午餐解决了再攻一下,到下午走的时候如果还是没有自然最好,万一的确存在,希望这段时间够走到尽头。
下一次就可以保持情绪稳定。演Barenboim的人希望也有个形似。真人转指挥之后很少买该阶段的录音。他还是弹钢琴的好。习惯了听他这样表达。

还有一部提过了。只是拿来听的。题材从介绍到观赏,一直至多保有对形式的好奇心。

电影之外居然看到Vier letzte Lieder了。原来有一张很好的版本在我手上消失,而且还是在家里,更糟的是已经听过而且甚为钟爱,非要补偿不可。看看接下来还有偶像女婿的几首声乐,还有Liebestod,终于不顾演唱者不认识的顾虑而坚决成交,--只想再见一面。
大提琴营造着铺了层薄薄的草、散发着夕阳余温的土地;仰面躺在其上,背景漫无边际。望着天空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直跟着意识腾空,一直上升到目力所及的最高处,回头,可以在那里俯视地面的自己。想闭上眼睛,却不忍降落。
就像荒原上的独屋,黑色的屋顶和窗框,白色的墙。那是我的居所,而我是世上仅剩的最后一人;
就像扑火的飞蛾,燃烧着的恐惧,就是幸福。
小提琴是中间的云彩,浮动着轻柔的波;人声是锦绣的丝线,游弋于三层之间。--原来彼此不曾离间。
Cheryl Studer,这样的音色只是可惜了没有驾驭Liebestod的张力,但对其余的,我喜欢这样不着边际的悬浮感。绝美的晚期浪漫派,即便呈现的是死亡的颜色,或薄雾笼罩的灿烂。在其间看见许多安详的笑容,人生的尽头唯一存在的表情。最后的宽容。
还有原来是Sinopoli。现在他的确是大家了。-也许一直都是,然而此前我总是接触最好的,外加没有认真注视过意大利人。当然这样也很幸运--我是说,回首时还能一眼看见表里如一的美丽而无需用理想去虚构美丽表象一个同样美丽的内在。
[初次发表于2004年8月12日15:0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