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ENDLESS - Smk/3.Mrr0r5 (Remake)
Intro
2023年夏季,我突发奇想,与河南一位初三大哥一同创造了一个被称为
Outerside的虚构架空世界。那时我志向远大,不写完一篇中长篇不肯罢休,却并未洞悉到时间有限、随时光流逝理念改变而产生的矛盾问题。诸多挫折,让这一萎业数次停工重整,却落得个烂尾的下场。如今中考结束,我不想辜负之前的努力,也不愿重蹈覆辙再次带来希望又亲手泼灭,遂想到片段式写作。君可见时之寒假,吾曾创作一篇纯英文片段小说,称之曰Smoke and Mirrors inspiration,概实验之创者也。
所以,它在我心中应该是什么样的?
世界观解构
名称:Outerside
环境:参考地球的地形地貌、气候等
社会发展水平:约等于托尔金-魔戒世界观+第二次工业革命~第三次科技革命前夕科技水平
奇幻元素:
- 物种方面:悦灵、术士(Sorcerer)、巫师(Warlock)
- 法术层面:暂无头绪,敬请期待(就当和托尔金-魔戒差不多吧,反正不能人人都有)
剩下的,或许从后文中也能略知一二
从读者的口中了解到,写的(当然自己早已意识到了)极为抽象,那就让这些瑕疵 runaway 吧,我不会再去更改。因为我记得 SYZ 之前教导我:Sometimes solutions aren't so simple, sometimes goodbye is the only way. 当然这歌词是我 yy 出来的,但是意思到位,也就无所谓了。
对了,还有那个被称为 WFTE 的小项目,压力给到我了。
而最后,不管是从创作初心,还是设定来看,我留下一句话:
它是未来对过去的一次回望
Rebellion
I've seen the blood, I've seen the broken
The lost and the sights unseen
I want a flood, I want an ocean
To wash my confusion clean

埃兰德烈,柯林斯中央庭院,夜晚
午夜时分,庭院中几盏油灯微光摇曳,爬上了院中的圆桌。原野寂静,偶尔几声蝉鸣窸窣为清冷的庭院召唤来几分暖意。
庭院处于一片原野中心,错综复杂而形貌精致诡谲,墙柱之上花纹密布,似写着什么神秘符文。乃是上古术士所作,是为历代术士的集会场所。
石桌旁坐着两个人,一人身着黑袍头戴兜帽,另一人也穿着同样样式的长袍,在黑夜掩映下却看不清颜色————似绿,也似蓝,似乎还透着些许灰白[1]————似有某种气场,让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静谧下来。
黑袍端坐座椅中央,双臂平方桌上,兜帽遮住大部分脸,只能勉强看见那紧绷的脸颊。蓝袍则稍显放松,嘴角似乎还留着意思笑容。
“看来有种神秘的感召力,把你我一同带到了这里。”蓝袍轻声道。
“不是感召力,是这个————”黑袍轻弹右指,一团光晕从指间迸发,光晕中两只蓝色的大眼睛猛然睁开,虽然见了无数次,但蓝袍还是不自觉动了一下头。那是悦灵。
“我的悦灵似乎和我……产生了一些分歧。所以我来请我……不,请你帮我……调解一下。”他尝试解释道。
蓝袍盯着黑袍和他的悦灵伙伴看了一会,笑了起来。“看来我的老伙计还是那么古板”,他想。
于是蓝袍也弹指,召唤出他的蓝色“眼睛”,闭上了双目。
一片寂静。
“等等”,蓝袍猛然睁眼,“他真的……”他一反常态地说出一段不明不白的话。
黑袍缓缓点头。
“它用祈使句命令我。我不愿听取,他便不再与我交谈。我……我当年从万千悦灵中挑选了他……不,我们互相选中了对方……这是独一无二的,请你……一定帮我劝动他……”蓝袍头一次在黑袍那深不见底的冰冷瞳孔中看到了畏惧与恳切。
蓝袍笑容凝固。
“它在控制未来,在影响你的选择,Obsidian,你似乎正被它控制着情绪。”
“情绪……”黑袍眼神空洞
沉默良久
Obsidian突然笑了,“还记得吗,”,他无奈又耐人寻味地讲,“上次我这样敏感……还是面对德穆斯瓦尔那场诡异的实验时。”
“那是他咎由自取,他背弃了我们的道路。” Turquoise 摇摇头,“他曾经是我们的领导者,我们的导师,也是我们的缔造者,但他晚年我行我素,竟会做出那样恐怖的行为……我不能理解”
“可,这次呢?”
“你……” Turquoise 一脸困惑。
又是一阵沉默
“嗯……你还记得那些年,德穆斯身边形影不离的那个人吗?” Obsidian 缓缓说。
“谁……我吗,不,那时候我还……和他不熟”蓝袍稍显错愕。
“不,不是你,我是说”
“Emerald?!”这名字仿佛一声惊雷,打破了原野的宁静。
“他想反叛。”
“不,他想以秩序为筹码,做一场天真的实验。”
“我觉得无论如何,召集其他六人,这件事事关奥德赛的秩序,每个人都将担责。”
“也好,那便召唤吧。”
黑袍从长袍中掏出一小块黑色岩石[2],高高举起。黑色的石块从空中竖直下落,“叮”地一声砸向地面,碎成无数片锋刃,庭院大地为之一震。
注释:[1]此处颜色为绿松石色,英文 Turquoise,注意辨别 [2]黑曜石,英文 Obsidian,熔岩凝固形成的特殊玻璃,因而脆而易碎,且碎片具有贝壳状断口,被称为“世界上最锋利的刀”
Pushing Me Away
Why I never walk away, Why I play myself this way.
Now I see, you testing me, pushes me away~
德维兰,芬格兰特学院
“听说了吗,咱们系来了个新生,据说他没有悦灵。”
“你说这年头,真还有人没有悦灵吗”
“总之是个新闻,倒不如去看看去”
学院草坪上,两位学徒悠然平躺,四肢伸展,相互打趣。
“也好,要是真的,咱们的学院生涯马上就会有乐趣了。”
“此话怎讲?”
“没有悦灵,他就无法感知我们的思想啊,我们可以捉弄他一番”
“欸,好想法啊!”
于是两人从草坪上起身,拿上被丢在一旁的书包,神采奕奕地跑向学院大堂。
“新生吗,有位教授将要面见你,就在那边小教堂的二层,”办公室里,戴礼帽的人扶了扶金丝眼镜,“他可不想等你太长时间。”
“哦,是的先生,我这就去。”
“对了,听说你————”
“啊,没关系,沟通方面应该不会有什么障碍,只要他把想讲的都说明白。”
“当然,我知道,这是每个教授的必备素养。”那人整了整领带,眼角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笑容。
新生紧张兮兮地走出办公室,那人轻打响指,一只奇特的“形体”————蓝绿色的大眼睛,一对透明翼翅,冰晶般剔透的皮肤,通常被人们认为像蜻蜓与美西螈的融合体的生物————出现在指尖。
“告诉维克托,传言是真的,计划开始。”
与此同时,教堂二层楼环形排列的座椅中间,一位身材高大,身着棕色皮衣的学生正焦急等待。不多时,那形体便再次出现,不过这次是金色的,眨了两下那仿佛能东西万物的双眼。
“不错,那接下来看我的了!”
须臾,那位新生慌慌张张地跑上楼梯:“请问,您就是维克托教授吗”
“哦,你好。没错,我正是维克托。都带齐了吧?”
“呃……什么?”
“哦,抱歉,我的问题。我是说,德拉菲尔同志让你拿的材料、填报表和笔都带来了吧?”
“是的教授,都拿来了。”
“很好。我们现在开始填写?”
“当然。”
“嗯。第一项,姓名?”
“赛德雷戈·尼奥”
“年龄?”
“19”
“……”
……
“做过的一件糗事?”
“您确定这是问题的一部分?”
这当然是计划的一部分,穿皮衣的学生心想,“抱歉,虽然这对你来说可能有些难以适应,但是你知道的,这些事情我们相互之间是都了解的,这些问题也有助于你融入我们的、集体,没错。”
……
“下面是我院新生的发言时间————”
带着迷茫与迷惑,赛德雷戈一脸不解地被穿皮衣的学生推上了台。
大脑一片空白(这不是致敬这不是致敬这不是致敬)
赛德雷戈看着手中还残留着皮衣学生指痕的,被他称为填报表的演讲稿,瞬间意识到自己遭遇了戏耍。
全院学生的注视
赛德雷戈涨红了脸,按捺住气愤紧张的心情,强迫自己迈步向圆台中央走去。
揉成纸团
赛德雷戈深吸了一口气。
相互寒暄
赛德雷戈勉强张开了嘴:“我是赛德雷戈·尼奥。与你们不同,我没有属于自己的悦灵,这意味着我可能会在交流中与你们产生困扰与误会,请诸位多多关照,敬请谅解。”
众学生并无反应
赛德雷戈轻舒一口气,集中心智,开启了他于几秒钟内构思出的演讲:
“There’s a time when the operation of the machine becomes so odious, makes you so sick at heart, that you can't take part! You can't even passively take part! And you've got to put your bodies upon the gears and upon the wheels… upon the levers, upon all the apparatus, and you've got to make it stop!”(这是致敬,可以忽略)
人群露出张张笑脸
赛德雷戈也露出劫后余生的微笑,他看向原先皮衣所站的位置————空无一人。
深夜,赛德的宿舍门铃响起,一位舍友见赛德美梦正酣,快步走打开门,门外穿皮衣的人掏出一封信递给舍友。
“把这个给新来的。”
清晨,赛德醒来发觉舍友们都已换好衣服前去吃饭,宿舍空荡的桌面上只留有一封信:
致赛德雷戈·尼奥
今日前去参加 Brs 术士的讲座,我已帮你申请,作为昨日玩笑的补偿。
忠诚,奥格德斯·奈
POWERLESS
And you held it all
But you were careless to let it fall
You held it all
And I was by your side, powerless
格兰陵,德穆斯瓦尔神殿
Emr 走到德姆斯瓦尔墓前,但他不是为了祭拜这位曾率领众术士推翻专制统治、成立烟镜组织的伟人,而是转向墓碑的雕像后方,一座破败腐蚀的铁铸残像前。
他环顾四周——周围的墙壁上满是描绘德穆斯瓦尔率领术士与朗格梅尔维尔大帝战争的场景——一如往常,心神不定时回望过去,这是 Emr 警醒自己的方式。
一切历历在目
战火纷飞之时,Emr 不争气地萎缩在梅尔维尔大帝高大的铠甲后,目睹空中四处翻飞的各色箭矢与大帝手中挥舞的冰矛相击,发出清脆的震响。
一切骤然变化
Emr 惊异地望着德穆斯瓦尔召唤着青色悦灵,远隔百米指挥术士排列成阵,用变幻莫测的法术将大帝四面包围。
灵光一现
大帝振臂一挥,打翻数名术士,空中蓝色的身影骤然消散,如肥皂泡沫触碰到夏日雨滴。
近在咫尺
大帝弯弓搭箭,冰锥直指德穆斯瓦尔。
纵身一跃
刀光剑影见只一道绿光,手起刀落,梅尔维尔大帝面色骤然惨白,应声倒地,手中还攥着那没能射出的冰矢。身后,是身着绿袍的 Emr,面露惶恐,怔在原地。
Emr 低头看着腰间那把尘封依旧的翡翠长剑,思绪仿佛又回到了几百年前的战场。
后来,Emr 在埃兰德烈的圆桌上被德姆斯瓦尔赦免,成为了烟镜组织的一员。
[注]:此处应有BGM Just the Way You Are - the piano guys
术士们在为是否推举德穆斯瓦尔为新君而争论,Emr 想到曾经自己剑下那巍然倒塌的高大身影,又想到德穆斯瓦尔在战场上召唤悦灵统帅三军的英姿
他胆怯地提议,或许可以尝试以悦灵为纽带,建立以烟镜组织为基础、悦灵联结人心为纽带的无君主社会。意想不到,德穆斯瓦尔欣然应允,并且大加赞赏。
后来,他和德穆斯瓦尔成了挚交好友,他们整天呆在古籍馆中,相互探讨悦灵的起源,求索术士的职守。也是在这时,Emr 头一次听说了悦灵是时间产生的生命,人们未来的回声,通晓过去与将来,洞悉时间。他从而开创性地提出了术士应发挥所长,引导悦灵与人类联结的术士循道。
插曲:术士解析
一群天生能与悦灵相互沟通的人,他们以矿石和符文为身份标识,通过类似魔法的外在表现引导、说服从未来飞来的悦灵与新诞生人类联结,维护社会秩序,也通过向悦灵确认来掌握一次性施法的方式。
分别为:Emerald,Turquoise,Brass,Delta,Navy,Corundum,Sapphire,Obsidian,Copper(从微信备注抄的)
再后来,德穆斯瓦尔在一场尝试短暂切断与悦灵联结的实验中不幸身亡,Emr 也顺理成章地成为术士组织的新一任导师,见证了术士们一代又一代的轮换。
可渐渐地,他逐渐发现术士们引导悦灵的理念大相径庭。他们中以 Tqs 为代表,主张结合悦灵意愿与人们特质,另以 Crd 为代表,主张凭借人类与悦灵相似度直接挑选。年与时驰,社会结构也因此变得愈发难以理清。
这是无力地感觉,一如当年战场上看着大帝的背影,Emr 心想。
于是他想到,既然悦灵来自未来,为什么我不直接说服悦灵控制未来的走向,让社会走向正轨呢?
想到这里,他再次看向大帝残破的雕像,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讽刺。
They Don't Know You Like I Do
Don't listen to a single word they say about you
They don't know you like I do
Don't listen to a single word they say about you
They don't know you like I do
以防你不知道,这是梦龙的一首歌名
“赛德?”
昏暗的地下室中,Brs 术士轻声问道。
“我在这里。你怎么……?”
“我认得你。”
“可我不认识你。”
“没关系,这不关你的事。”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帮助我们。”
“什么?”
“帮助。”
“不,你一定搞错了,我向来是个废物————”
“我比别人都更了解你。”
“可……我没有”
“一点不错,我需要你帮助我们————术士们,正因为你没有悦灵。”
“这是什么正向的能力吗?”
“从某种程度来说,是这样的。”
Brs 点燃一盏铜灯,昏黄的铜灯映亮了赛德瘦削的脸颊,赛德一脸茫然,眼中却亮出了一丝光芒。
“你没有悦灵,不会受到悦灵影响,也就不会被错误信息所蒙蔽。”
“什么错误信息?”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跟我来。”
Brs 招招手,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赛德连忙快步跑过去,顺着那一丝铜灯的光亮,绕过迷宫般错综复杂的回廊,来到了一片空旷的铁轨旁。那盏铜灯被静静的放在地面。
汽笛声响起,由远及近,蒸汽机车如幽灵般闪现在眼前。
“快上车!”
The Messenger
When life leaves us blind, love keeps us kind.
六道黑影从夜幕中赶来。
“我们来了。有什么事情如此着急?”讲话的是 Corundum 术士。
“Emr 似乎要进行一场实验。”Obsidian 答道。
“什么实验?”Copper 术士询问。
“还记得……我们曾经的领袖吗?”Obsidian 慢条斯理。
“当然。德穆斯瓦尔。你是说那场分裂与悦灵联系的实验吗?”Corundum 靠近了一步。
“不止如此。想想看,分裂与悦灵联系怎么会置他于死地?”
“难道他对我们有所隐瞒”
“正是如此。我有理由认为,现在的情况和当年类似。”
“啊,你不必说,我们早就注意到了。你是说悦灵们开始变得,怎么说,十分安静对吗?”Corundum 打断道。
“嗯,或许对我来说是件好事。”Navy 接话。
“不光如此,我认为这是他们有意识地在控制我们的情绪。想想看,当你被祈使句的语气命令时,你是不是无可避免地感到恼怒、不安?”Turquoise 补充。
“嗯,不愧绿松石之名,果真有这样的感受。”Brass 应答。
“或许,这是他们想要的效果?”Sapphire 试着理解。
“我正是这样想的。他们或许想控制我们的情绪,进而……”
“话说回来,悦灵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他们选择与我们同在,难道不是为了等待我们做出选择吗?”Navy 插嘴。
“这正是怪事所在。Obsidian 跟我讲,他觉得和那场实验有关————至少,和实验有关。”Turquoise 点头,看了看 Obsidian。
Obsidian 看到大家都盯着他,看向一直沉默的 Delta。
“老资历,能讲讲那些年的故事吗。”
“据我所知,”Delta 沉默一阵,走到烛光中,烛火映亮了他沟壑纵横的面庞,“那些年德穆斯和 Emr 非常热衷于研究悦灵的起源。他们谈论这些事时,我也只是一名学徒,跟着他们在格兰陵修习。有一次,
我坐在休息室壁炉边,拿着羊皮卷抄录古籍,Emr 和 德穆斯走了过来,他们示意我拿来水和羊皮卷,让我离开。我向他们请求挽留,但被德穆斯数落一顿。当时是 Emr 亲自送我走出的门,并锁上了门锁。
但我仍试图了解他们的谈话。于是我顺着楼梯向下走,走到上一位黄铜术士的住处,跟他说:“楼上三层的壁炉又坏了,去帮我看看怎么让他冒正常的蓝火。”他毫不迟疑地起身,顺着他那些错综复杂仿佛通往任何地方的狭窄通道来到了三层,而我跟着他,留在了二层,也就是休息室壁炉所在的地方,勉强从火焰和炉渣的嘈杂中辨认他们的声音。
德穆斯认为,悦灵来自于未来,是未来的神明留给过去的信使。但 Emr 不甚认同。他和德穆斯激烈讨论,从深夜到清晨,有时数周一晃而过,黄铜术士见我如此痴迷,也便对我照料有加,时常带我到壁炉处“窃听”。随着时间推移,Emr 真的让德穆斯产生动摇,他们逐渐达成共识:悦灵是未来种种人生的投影,是时间的信使,与我们同在,陪伴我们到抉择之时。
后来,德穆斯为了验证这套理论,试图说服陪伴自己的悦灵控制他的情绪,让他做出明显和意图不符的决定。他,我不知是否该怜悯,在一次疯狂的,走上塔楼赏月的途中坠落,或者说,自取灭亡。
再后来,我们都知道的,Emr 重新亲自操刀制定了术士们必循遵守的守则,并完善了我们这套维护社会的悦灵系统,其中一条禁忌便是不得说服悦灵主动控制情绪,尽管这是我们天生的能力。”
“那看来,有人要亲手打破自己缔造的一切了?”Corundum 表示不屑。
“这是在亵渎我们的使命。”Sapphire 厉声道。
“也是在限制自由。”Turquoise 沉重地补充。
“或许他认为,信使是时候成为写信者了。”Delta 静静地说。
“可现在,我们都将陷入掌控。”Obsidian 说。
“没错,伟大如德穆斯都无法反抗————”
“那么,现在很有必要找出那些没有悦灵陪伴的人了。他们将是我们阻止‘信使们’的唯一希望。”Navy 静静地开口。
It's Time
It's time to begin, isn't it.
从此片段开始,WFTE计划正式开始执行。另外,我将在这张把 赛德 名称替换为 Sedrick 的英文形式,以和另一位角色名称(可以猜猜看是谁的投稿)形成呼应。这集写的有点中二。
机车轰鸣,蒸汽腾飞,列车在铎铃站停靠。
Brass 和浑身炉渣的 Sedrick 从煤水车箱侧沿跳出来,拍了拍灰尘,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跟着 Brass,Sedrick 顺着月台径直走进了一座酒馆,招牌上写着“ELMOLIVER”(榆木橄榄枝)。
酒馆内,似与往日不同,少了几分嘈杂,多了些许闲适。定睛,原是旁边舞台上的摇滚乐队被驱逐,一只三重奏取而代之,演奏着蓝调乐曲。
“为什么要带我来这个地方?”Sedrick 低声问。
“找另一个人,像你一样的人。”
“在哪?”
“等我找找……看那边角落处的那两个人。”Brass 弯腰指给 Sed 看,但见角落中两个破布衣衫的青年正在交流,其中看起来高大一些的手上摆弄着一根长长的烟斗,另一位眉目清秀的正把玩着什么锁头。
“哪个人?”
“拿锁头的那个。跟我来。”
Brass 不等 Sed 反应,便快步走向酒馆角落,跟那两个年轻人交流了起来。
等 Sed 挤过桌椅和桌椅间烂醉的人们,两个年轻人已经站起来,微笑着伸出来双手。
“Valerius, nice to meet you.”高大一些的指了指自己。
“Jasper, sincerely."另一人也点头示意。
“Sedrick, highly appreciated.”Sed 也伸出手。
话音未落,酒馆突然一阵嘈杂,一群黑衣大汉闯入大门,手持【数据删除】喝止了音乐。台上的钢琴家连忙叫上身旁的bass手和大提琴手逃出门外。
“砰砰砰”几声火枪响,铅弹直冲角落而来。“WHO YOU GUYS BELONGS TO?”
“Come here with me.”Valerius 低声道,“这地方不欢迎你们。”
话音未落,两名大翰踢开桌子,冲了过来。
Valerius 抓起桌上的烟斗狠狠砸向左侧的大翰,揪着 Sed 和 Jas 便像楼上跑去,留下 Brass 一人在原地不知所措。
Brass 苦笑一声,从长袍中掏出自己的黄铜权杖。
“WATCH OUT!”一根绳索从天而降,Brass赶忙抓住,被三人合力拽上了二楼。
“去天台。”
四人匆忙从阁楼跑上屋顶,几名大翰便紧随其后追了上来。
顺着天台一路追逐,四人走上了屋檐尽头。
“小子们,该长点记性了。”为首的黑衣大翰扔下火枪,掏出长棍逼近过来。
Valerius 向下环视一圈,转头用力踩了天台的木条一脚,木条应声断裂,大翰不由自主退了一步。
随后 Valerius 一把搂过另外三人,转身跳下天台。
Iridescent
And in a burst of light that blinded every angel
As if the sky had blown the heavens into stars
风云变幻,方才万里晴空被积雨云填满
Delta 和 Turquoise 术士骑马奔驰在原野之上。
Delta 勒马,抬头仰望
附录
Emerald: All these sorrows I have seen,they lead me to believe,that everything's a mess.
Turquoise:When life leaves us blind, patience keeps us kind.
Brass: We building it up, never burn it to the ground.
Corundum: Nothing left, Nothing right.
Obsidian: At the road side we used to know.
Copper: Cause you Don't know what you've got, until it's gone.
Navy: It's the sound of silence.
Delta: Everything is temporary, everything will slide.
Sapphire: No time for toxic peo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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