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归我心,短歌照天明—— 2603 GESP 七级游记
这次 GESP 考完之后还要和同学去图书馆,本计划提前半个小时交卷,但是考场上的题目似乎不允许我这么做。
开 A 后快速下了一个直到最后半小时我都认为是正确的一个结论:尽量选 \(\lfloor\frac{n}{k} \rfloor\) 和 \(\lceil\frac{n}{k}\rceil\)。一开始我认为我这个结论肯定是对的,并没有过多证明,写了半小时之后发现我的快速幂似乎写错了,花了一个小时调。忽然发现我想不起来黎教练教的二进制法了,上厕所完看了看旁边的简元浚,已经没动键盘了有点慌,以为他已经 AK 了。
上完厕所发现自己会了,加了一个模数特判之后应该已经没有问题,然后 all in 将近 1.5h 打不下去了。开 B 发现是最短路板子,可是我没学 Floyd 和 dijkstra,破防。冷静了一下觉得如果要有 80 分那至少要打 40 分的,AB 至少出一个。
考后 ps: 还好我还没学 Floyd 和 dijkstra,不然整个思路都被带偏了
那第一反应肯定是 dfs 的,这里就不过多介绍算法了,你只需要直到我第一发 5pts 第二发极限 10pts,然后神秘剪枝 17.5pts,远远不够我的预期。
已经不会剪了,上厕所又自己造了一个 bfs 最短路。之所以能想到 bfs 是因为我之前似乎看到洛谷题解区有过 bfs 最短路。但是维护环的 bfs 还是很有难度的,发现可以采取方格阵法,用了一个有点像 dp 的东西,直接出 20pts。忽然想起来如果从起点开始列的话会有很多浪费的,即 \(1\rightarrow n\) 会有浪费,所以直接改成 \(n\rightarrow 1\),已经 22.5pts 了,丢了。
考后 ps: 所以我总计二十分钟切了一道绿是吗
还是要坐牢 A,这时已经只剩半小时了,考场已经没几个人,空调随便刮一下就刮到我了。点名批评山高中学机房为什么踩着老是吱呀吱呀的。简元浚在旁边玩笔看题,不知道是想干什么。
已经是考试第三次上厕所,脑子突然清醒了:为啥一定是贪心呢?也可能是 dp 啊!这题应该没有任何图论的道理, 紧急打了暴力打表企图过 \(40\%\) 数据,但是这个时候一个很绝望的事情出现了:
我的贪心(\(O(t\operatorname{log} n\operatorname{log}n)\)、搜索(\(2^n\))、动态规划(\(n^2\))、枚举(\(2^n\)) 结果全都是一样的,但是交上去全部都是 WA 的!这个时候我甚至开始怀疑我对题目的理解出现了根本性错误,或者我的衍生结论完全错误。这时已经只剩十五分钟了。经过七分钟的怀疑自我之后,我决定在 \(16:22\) 交卷。
简元浚还在草稿纸上写公式,考场的空调还在那吹,机房的智能锁还在响。和着学生们的笑声,我逐渐觉得我这一次考得似乎什么也不是——在门口,闫老师还在那里,还有几个女家长正围在一起聊天。我介绍起这次的题“第二题就一个啥也不是的最短路,第一题又像贪心又像动态规划又像搜索的,不知道什么鬼”。旁边有个家长在拍视频,可我的愧疚已从心而起。
车已到了,我在车上跟同学抱怨这次的题。
“如果这次初二没成绩我就直接退役了呗。”
“你退役啥啊?人家老黄今年成绩还没你高呢!”
“可是我认为我可能无力拿奖牌了:无论是 WC,还是 NOI。”
“你不要给我说这么多!你六月还有八级,你担心这么远毫无意义!”
长恨归世间还是归我心?我问苍天。
短歌照天明还是拂阴云?我问落日。
我该在哪里停留?我问我自己。
游记已经写了很多了,现在该写一写游记之外的东西了。
初次接触编程是四年级在核桃编程,在五年级时就遇到了 OI 启蒙导师闫老师,直到现在我也认为我的父亲和闫老师是我 OI 路上的两大功臣。在闫老师那里,我遇到了许多新老选手,包括现在已经初二的王俊鑫、张中源,和我在一个学校将要和我一起走过 OI 路的简元浚,比我小一届但前途无可限量的卢子豪;九小时是我一大精神支柱的小张 zxj,项目哥刘钦宇,还有已忘记不知何时认识但初中却同班的李明泽······
也许我们都在一条路上遇到过风雨:张中源初一仍在初赛大失利,可是他永远笑嘻嘻的,好像看不出有任何烦恼;简元浚也曾腼腆不堪,可上初一之后还是成为了交际花;刘钦宇曾受过家庭的巨大打击,患上焦虑症和抑郁症之后也还坚持做项目······这样的例子我们身边从不缺少,缺的只是我们的认可。
再说回来我自己。我并不认为我历来正赛的发挥很好。回望 CSP:在五年级时第一次参加 J 组不出意外地爆 \(0\);第二次参加 CSP,在天时地利人和之下获得了 J 组 230 分 S 组 100 分;第三次参加时命运却给我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J 组 \(294\rightarrow 175\),S 组 \(100\rightarrow 55\)。细想之下其实也没有任何可以怪罪人的理由,可能只是:我不细心、不够努力。
大概是一周前的晚上,那天正好我和初中同学聊到了一些竞赛成绩,晚上脑海里却突然出现了一幕场景:在北师大的机房里,周围坐的满是人,电脑上似乎是我爆挂 80 分的 J 组第二题。大样例并没有通过,而那一句心声我记得最为清楚“没事,一会再过来调”。而随后,我被第四题的搜索做法完全吸引,忘记了这码事。
这下更没法怪别人了,我也只能从这次考试中获取一个经验:一定要挂一个备忘录不然你都不知道你会忘哪个。这次考试失利对我的影响还是很大,包括但不限于北师附的教练并不重视我但却把较好资源分配给其他和我实力其实差不多的人身上。当然,我并不否认他们可能在背后比我努力的更多。
再看 GESP: (这次理论不清楚打的情况,但应该是过了)四过一输一缺考,但过的成绩也并不好看:一次60+,两次70+,一次90分。ABC 也能一定程度反映出我的态度与心态,经常做不出 CD 是和一位呢?也只是态度不好罢了。
我还是希望将来我可以更好,如愿进入省队,能够得以参加 WC 和 NOI。结果本就不那么重要,如果还不把重心放在过程上那也就太对不起自己了吧。
我是仰望者 就把你唱成歌
你是 我之所来
也是我心之所归
世间所有路都 将与你相逢
我们总以为是自己,直到被潮水淹没。
We fancied we stood apart as ourselves, until the great tide submerged us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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