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错磁体的自旋霍尔电导磁性与晶体对称性控制

 

ADVANCED SCIENCE 2026

交错磁体的自旋霍尔电导磁性与晶体对称性控制

Magnetic and Crystal Symmetry Control on Spin Hall Conductivity in Altermagnets

导读 导读:本文系统研究了 RuO₂、CrSb 和 MnTe 三种典型交错磁体中自旋霍尔电导(SHC)的对称性控制机制。通过将 SHC 分解为时间反演偶(T-even)和奇(T-odd)两部分,揭示了 T-odd SHC 作为交错磁序独特标志的物理图像,并建立了基于磁空间群对称性选择定则的普适预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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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前言背景

交错磁体:磁性材料的新范式

磁性材料传统上分为铁磁体(FM)和反铁磁体(AFM):铁磁体具有自旋劈裂的能带和大的净磁矩,反铁磁体通过亚晶格抵消实现零净磁化。

交错磁体(Altermagnet)作为一种新磁性相,兼具反铁磁体的零净磁矩和铁磁体的自旋劈裂:通过旋转对称性强制的自旋劈裂在单胞内实现,但无净磁矩。

这一概念由 Šmejkal 等人提出并系统分类,将交错磁体分为平面型(P-2,如 RuO₂)和体型(B-4,如 CrSb 和 MnTe)两类,在自旋电子学中展现出独特优势。

零净磁矩意味着无杂散场,而强自旋劈裂意味着高效的自旋-电荷互转换——交错磁体因此成为低功耗、高相干性自旋电子器件的理想候选平台。

自旋霍尔电导(SHC):自旋电子学的核心参数

自旋霍尔效应(SHE)将电荷流转化为横向自旋流,自旋霍尔电导(SHC)量化这一转化效率,是自旋-轨道矩(SOT)器件的核心性能指标。

常规 SHC(CSHC):自旋流、自旋极化、电荷流三者相互正交——这是非磁体系和铁磁体中 SHC 的标准形式。

非常规 SHC(USHC):当三者不再正交时出现,是交错磁体中独特的自旋输运特征,可实现传统材料无法实现的非常规自旋-电荷互转换几何。

USHC 分为平凡(trivial)和本征(intrinsic)两类:平凡 USHC 仅由坐标倾斜产生,本征 USHC 由磁对称性破缺驱动——区分二者是本文的核心目标。

T-even 与 T-odd 分解:对称性分析框架

SHC 可分解为时间反演偶(T-even,Fermi 海)和奇(T-odd,Fermi 面)两部分:T-even 反映晶体对称性约束,T-odd 反映磁对称性的额外贡献。

T-even 项(σ^even):主要来自 Fermi 海深处的占据态,在磁化反转下保持偶对称,与非磁晶体的 SHC 行为一致。

T-odd 项(σ^odd):来自 Fermi 面附近的态,在磁化反转下改变符号,是由交错磁序驱动的非常规 Berry 曲率类贡献,是交错磁体中纯自旋流产生的独特标志。

T-even 与 T-odd 的分离为区分平凡 USHC(两者相等)和本征 USHC(两者不等)提供了明确的判据,无需依赖电子结构计算。

三种代表性交错磁体:RuO₂、CrSb、MnTe

RuO₂:金红石结构,平面型交错磁体(P-2),磁矩沿 [001] 方向,其交错磁性本质存在争议,但 (0̄11) 倾斜几何下可产生 USHC。

CrSb:NiAs 型六方结构,体型交错磁体(B-4),易轴沿 [0001] 方向,具有明确的交错磁序,是研究本征 USHC 的理想体系。

MnTe:与 CrSb 同属 NiAs 型六方结构(B-4),但易轴沿 [01̄10] 方向——相同的晶体对称性、不同的磁对称性,为对比研究提供了独特机会。

三种材料覆盖了从平凡到本征 USHC 的完整谱系,使本文成为交错磁体 SHC 对称性控制的系统研究范本。

二、研究方法

第一性原理 DFT 计算设置

基于 Quantum ESPRESSO 的 DFT 计算,采用 PAW 赝势和 PBE-GGA 交换关联泛函,平面波截断能 60 Ry。

k 点网格:RuO₂ 16×16×16,CrSb 15×15×9,MnTe 15×15×7,自洽包含 SOC。

Hubbard U 修正:Ru 4d 轨道 U=2 eV,Mn 3d 轨道 U=4 eV,以捕捉在位库仑关联效应,U 值 ±1 eV 变化不影响 SHC 趋势。

采用自旋分辨的最大局域化 Wannier 函数(MLWF)构建紧束缚哈密顿量,初始投影选取 s、p、d 轨道,冻结窗口上界 ~3 eV above E_F。

SHC 计算:Kubo 公式与 T-even/T-odd 分解

SHC 在 WannierBerri 中计算,使用 100×100×100 致密 k 网格,Fermi 能级展宽 Γ≈50 meV。

T-odd 项(Fermi 面贡献):反映磁对称性,在磁化反转下改变符号——是交错磁体中纯自旋流产生的独特标志。

T-even 项(Fermi 海贡献):来自深处占据态,在磁化反转下保持偶对称,与非磁晶体的 SHC 行为一致。

SHC 张量 σ^k_ij 的三个指标:i=自旋流方向,j=电场方向,k=自旋极化方向。正值表示沿 +j 的电场在垂直于 +j 的一侧产生沿 +k 的自旋极化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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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dd(Fermi 面)SHC 的 Kubo 公式:依赖于 Fermi 能级展宽 Γ,σ^odd 在磁化反转下改变符号

formula

T-even(Fermi 海)SHC 的 Kubo 公式:由占据态差驱动,在磁化反转下保持偶对称

对称性选择定则:约化算子 S^k_ij

定义约化算子 S^k_ij = v_i σ^k v_j,其中 v_i = (1/ħ)∂H/∂k_i 为速度算子,σ^k 为 Pauli 自旋矩阵。

对称性操作 R 作用于 S^k_ij:若 R S^k_ij = S^k_ij,则对应 SHC 张量元允许;若 R S^k_ij = -S^k_ij,则禁止。

该规则原本针对非磁晶体的 T-even SHC,本文将其扩展到磁体系,纳入时间反演相关操作以处理 T-odd SHC。

CSHC 要求 i、j、k 三者互相正交;USHC 在其他配置下出现——对称性选择定则可直接预测哪些 USHC 张量元被允许,无需显式电子结构计算。

formula

约化算子 S^k_ij 的定义:v_i 为速度算子,σ^k 为 Pauli 自旋矩阵,保留 SHC 的完整张量结构

formula

对称性选择定则:R S^k_ij = S^k_ij(允许)或 -S^k_ij(禁止),直接从磁空间群判断 SHC 张量元

理论框架的三层结构

第一层 DFT+U+SOC:获取准确的基态电子结构和磁矩取向,为后续 Wannier 插值提供基础。

第二层 Wannier 紧束缚:将 DFT 能带精确插值到致密 k 网格,高效计算 SHC 的 T-even 和 T-odd 贡献。

第三层对称性分析:通过约化算子 S^k_ij 的对称性选择定则,从磁空间群直接预言允许/禁止的 SHC 张量元,独立于数值计算。

三层方法互为验证:对称性分析给出定性约束,DFT+Wannier 计算给出定量数值,两者一致时结论可靠。

三、实验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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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RuO₂、CrSb 和 MnTe 的晶体结构与电子结构。(a-c) 晶体结构,展示晶格矢量 a₁、a₂、a₃ 及磁矩取向;(d,e) P-2 和 B-4 对称性的 Brillouin 区与自旋-动量锁定示意图,红/蓝表示相反的自旋-动量锁定方向;(f-h) 含 SOC 的能带结构,红色/蓝色线表示沿 z(RuO₂、CrSb)或 y(MnTe)方向的正/负自旋投影。

晶体结构与磁矩取向

RuO₂ 为金红石结构(空间群 P4₂/mnm),CrSb 和 MnTe 为 NiAs 型六方结构(空间群 P6₃/mmc),三者均属于已确认的交错磁体候选材料。

根据 Šmejkal 分类:RuO₂ 为平面型交错磁体(P-2),CrSb 和 MnTe 为体型交错磁体(B-4),两类具有不同的 Brillouin 区自旋-动量锁定模式。

能带计算显示三种材料均展现明显的自旋劈裂:RuO₂ 和 CrSb 的自旋沿 ẑ 方向极化,MnTe 的自旋沿 ŷ([01̄10])方向极化。

SOC 引入微扰但不破坏自旋劈裂的基本特征——交错磁序驱动的自旋劈裂是强健的,SOC 仅做定量修正。

P-2 vs B-4:自旋-动量锁定模式

P-2(平面型):自旋-动量锁定发生在 k_x-k_y 平面内,如 RuO₂ 中 Γ-M 方向的自旋劈裂和 X-Γ、M-X 节线上的自旋简并。

B-4(体型):自旋-动量锁定在三维 Brillouin 区中实现,CrSb 和 MnTe 在 k_x-k_y-k_z=0 平面上均展现自旋劈裂。

两种对称性类型导致不同的 SHC 张量结构——P-2 的镜像对称性更丰富,约束更强;B-4 的旋转对称性更高,提供更多对称性等价的 SHC 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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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RuO₂ 沿 (001) 和 (0̄11) 取向的 Fermi 海(T-even)与 Fermi 面(T-odd)SHC 贡献。(a) (001) 取向侧视图;(b,c) (001) 取向的 T-even 和 T-odd SHC——仅允许 CSHC;(d) (0̄11) 倾斜取向侧视图;(e,f) 倾斜取向的 T-even 和 T-odd SHC——两者相等,产生平凡 USHC。

(001) 取向 RuO₂:纯 CSHC

在 (001) 取向的 RuO₂ 中,4/mmm Laue 对称性约束 SHC 张量仅有 CSHC 分量——自旋流、自旋极化、电荷流三者互相正交。

非简单空间群对称性(滑移反射 ĝ_{x,y} 结合半平移 τ_{y+1/2}, τ_{x+1/2+τ_{z+1/2}})严格禁止 USHC 分量。

Fermi 海(T-even)和 Fermi 面(T-odd)贡献均仅产生 CSHC——旋转对称性将六个 CSHC 分量简并为三个独立分量。

这一结果表明:在无倾斜的 RuO₂ 中,即使存在交错磁序,SHC 行为与非磁体系无异——USHC 需要额外的对称性破缺。

(0̄11) 倾斜 RuO₂:平凡 USHC

将 RuO₂ 倾斜至 (0̄11) 取向引入结构倾斜,破坏了原有的镜像对称性,允许 USHC 分量出现。

关键发现:倾斜后的 T-even 和 T-odd 贡献完全相同——USHC 来自坐标变换而非磁对称性破缺,因此是"平凡"的。

所有倾斜结构下的 SHC 张量元可通过倾斜角解析确定,无需直接 DFT 计算——这是平凡 USHC 的数学特征。

倾斜 RuO₂ 的平凡 USHC 与 CrSb/MnTe 的本征 USHC 形成鲜明对比,界定了"真"与"假"交错磁体 SHC 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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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3:磁对称性驱动的非常规 SHC。(a,d) CrSb 和 MnTe 的侧视图,展示不同易轴取向;(b,e) 两者 Fermi 海贡献仅允许 CSHC;(c,f) Fermi 面贡献——CrSb 允许 4 个 USHC 分量,MnTe 允许 7 个 USHC 分量,且各分量独立不等价。

CrSb:易轴 [0001] → 4 个本征 USHC 分量

CrSb 的磁矩沿 [0001](c 轴),单轴磁化破缺了某些镜像面,这些镜像面原本维持自旋-电荷-电流的正交性。

SOC 在节面 k_z=0 上解除自旋简并,产生强面内自旋纹理,驱动 USHC 分量 σ^{odd,y}_{xx}、σ^{odd,x}_{yx}、σ^{odd,x}_{xy}。

由于 C_{3z} 旋转对称性的约束,这三个分量等价——T-odd 贡献有 4 个非零分量,但仅 1 个独立。

T-even 贡献为零——CSHC 被磁对称性禁止,USHC 完全由 T-odd 项驱动,这是本征 USHC 的明确标志。

MnTe:易轴 [01̄10] → 7 个独立本征 USHC 分量

MnTe 与 CrSb 晶体结构相同,但磁矩沿 [01̄10](面内方向),磁对称性进一步降低。

T-even 贡献同样为零(CSHC 被禁止),T-odd 贡献产生 7 个非零 USHC 分量:σ^{odd,z}_{xx}、σ^{odd,x}_{xz}、σ^{odd,z}_{yy}、σ^{odd,x}_{zx}、σ^{odd,y}_{zy}、σ^{odd,z}_{zz}。

MnTe 缺乏 C_{3z} 旋转对称性的等价约束,所有 7 个 USHC 分量彼此独立,各具不同大小——这是"最丰富"的本征 USHC 图谱。

CrSb 与 MnTe 的对比揭示:相同的晶体结构但不同的磁易轴取向,可产生截然不同的 USHC——磁对称性是控制 SHC 的核心参数。

表 1:RuO₂、CrSb 和 MnTe 中 USHC 贡献的分类。对比平凡 USHC(倾斜 RuO₂)与本征 USHC(CrSb、MnTe),区分物理起源和对称性允许的张量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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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4:(k_x, k_y, k_z=0) 面上的能带结构与 Brillouin 区自旋纹理。(a) RuO₂ 能带——X-Γ 和 M-X 节线自旋简并,Γ-M 方向自旋劈裂;(b,c) RuO₂ 自旋纹理;(d) CrSb 能带——SOC 下全路径自旋劈裂;(e,f) CrSb 面内自旋纹理;(g) MnTe 能带;(h,i) MnTe 自旋纹理——SOC 引入面外自旋分量。

SOC 驱动的自旋纹理与节线解除

RuO₂:无 SOC 时节面(nodal planes)严格自旋简并,无自旋纹理;SOC 解除简并,自旋纹理出现——但对称性约束仍禁止 USHC。

CrSb:非磁态下与 RuO₂ 共享镜像对称面,但磁序破缺了 (k_x=0, k_y, k_z) 和 (k_x, k_y, k_z=0) 镜像面——SOC 在 k_z=0 面产生自旋劈裂。

MnTe:自旋沿 [01̄10] 方向,对称性最低——SOC 在 k_z=0 面产生面外自旋分量(沿 k_z),自旋纹理更加复杂。

MnTe 保留了 ĝ_z 镜像对称性但失去了滑移反射 ĝ_y(τ_{x+1/2}+τ_{z+1/2})——这是 MnTe 比 CrSb 拥有更多 USHC 分量的对称性根源。

滑移反射与镜像对称的关键作用

RuO₂ 和 CrSb 的非磁相均具有滑移反射对称性 ĝ_y(τ_x+τ_z),保护 (k_x, k_y=0, k_z) 面——该对称性在磁态下被 CrSb 的 [0001] 磁序部分破缺。

MnTe 的 [01̄10] 磁序完全破缺了滑移反射对称性,但保留了镜像对称 ĝ_z——这一对称性组合导致 MnTe 的 SHC 张量结构最为丰富。

对称性操作 C_{2x}(180° 绕 x 轴旋转 + 时间反演)禁止所有 CSHC 分量,但允许多种 USHC 分量——这是 MnTe 中 CSHC 为零、USHC 丰富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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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5:E_F-0.5 eV 处 k 分辨的 T-odd Berry 曲率类非常规项 Ω^{odd}。(a,b) CrSb 无 SOC 时自旋上和自旋下通道的 Ω^{odd,y}_{yy},内部符号相反导致抵消;(c) CrSb 含 SOC 后产生净 Ω^{odd};(d,e) MnTe 无 SOC 时自旋上和自旋下整体符号相反,总贡献抵消;(f) MnTe 含 SOC 后产生非零净 USHC。

SOC 解除抵消机制:微观可视化

Berry 曲率类项 Ω^{odd,k}_{ij}(k) 直接显示 k 空间中 SHC 的分布,是理解微观抵消机制的关键。

CrSb 无 SOC:每个自旋通道内部存在正负抵消区域,导致自旋通道内 SHC 贡献自抵消——总 SHC 为零。

MnTe 无 SOC:自旋上和自旋下通道整体符号相反,两通道间的贡献相互抵消——总 SHC 为零。

SOC 引入后:节面简并被解除,自旋混合发生,产生非补偿的 Ω^{odd} 图案——有限 USHC 出现。CrSb 和 MnTe 的抵消机制不同(通道内 vs 通道间),但 SOC 都是解除抵消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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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ry 曲率类项 Ω^{odd} 的 k 空间分布函数:显示 Fermi 能级附近各 k 点对 SHC 的贡献,用于可视化抵消机制

四、对比分析

平凡 USHC vs 本征 USHC:区分判据

平凡 USHC(倾斜 RuO₂):T-even 和 T-odd 贡献完全相等,SHC 张量可通过坐标旋转解析导出——USHC 来自几何投影,非来自磁对称性破缺。

本征 USHC(CrSb、MnTe):T-even ≠ T-odd,T-even 贡献为零(CSHC 被磁对称性禁止),T-odd 贡献驱动所有 USHC——USHC 与磁序内禀关联。

区分判据:T-even 与 T-odd 是否相等——这是判断 USHC 是否"真正"由交错磁序驱动的普适准则,无需依赖具体的材料选择。

实验验证:通过变温测量(穿越 Néel 温度)观测 USHC 分量的消失/出现,可直接区分平凡与本征 USHC。

RuO₂ vs CrSb vs MnTe:三体系统对比

RuO₂(P-2,平面型):晶体对称性最高,无倾斜时仅 CSHC,倾斜时仅平凡 USHC——若 RuO₂ 确为交错磁体,其 USHC 特征最弱。

CrSb(B-4,体型,易轴 [0001]):晶体对称性中等,T-odd 驱动 4 个等价 USHC 分量——C_{3z} 旋转对称性简化了张量结构。

MnTe(B-4,体型,易轴 [01̄10]):晶体对称性最低,T-odd 驱动 7 个独立 USHC 分量——"最丰富"的本征 USHC 图谱。

趋势:晶体对称性越低、磁对称性越复杂 → USHC 张量越丰富。CrSb→MnTe 的易轴旋转是实现 USHC 调控的可行路径。

与已有研究的对比

Roy et al. (2020):分析了非磁体系中对称性允许的 USHC 张量元,但未涉及磁对称性——本文将其扩展到磁体系,纳入 T-odd 贡献。

Mook et al. (2020):建立了磁自旋霍尔效应的对称性规则和微观起源——本文进一步将 T-even 和 T-odd 分离作为区分平凡/本征 USHC 的判据。

González-Hernández et al. (2021):提出了非相对论共线反铁磁体中电控自旋劈裂的通用原理——本文在此基础上纳入 SOC 效应,揭示 SOC 解除抵消的微观机制。

本文贡献:建立了统一的对称性框架,将晶体对称性和磁对称性同时纳入 SHC 分析,为预测和设计交错磁体的自旋输运提供了普适性工具。

SHC 张量结构的对称性工程

晶体对称性(滑移反射、镜面)通过选择定则严格限制非零 SHC 张量分量——不同的交错磁体因其晶体结构差异展现出截然不同的 SHC 张量结构。

磁矩取向可在保持晶体结构不变的情况下连续调控 SHC 的大小和方向——CrSb 和 MnTe 的对比是这一原理的最佳例证。

外延应变和衬底工程可改变易轴取向,从而在不同的 USHC 区间之间切换——为电场控制的自旋流产生提供了新机制。

SHC 的符号反转和各向异性图案可作为实验探测的指纹特征——通过 ST-FMR 和二次谐波 Hall 测量直接验证。

五、讨论

SOC 的双重角色:解除抵消 vs 微扰修正

SOC 在交错磁体 SHC 中扮演双重角色:(1) 解除节面自旋简并,使被对称性抵消的 SHC 贡献得以显现——这是产生 USHC 的必要条件。

CrSb 中 SOC 解除自旋通道内的正负抵消,MnTe 中 SOC 解除自旋通道间的符号抵消——两种抵消机制被 SOC 通过不同的自旋混合方式解除。

(2) SOC 同时作为微扰修正自旋纹理和能带结构——但修正量小,SHC 的定性特征(允许/禁止)由对称性决定,不依赖 SOC 强度。

SOC 的角色在无 SOC 极限下尤为清晰:T-odd SHC 在无 SOC 时完全由交错磁序驱动——这是交错磁体与铁磁体 SHC 机制的根本区别。

实验验证途径

外延应变控制:RuO₂ 在 TiO₂ 衬底上外延生长,CrSb 和 MnTe 在 GaAs 和蓝宝石上生长——衬底应变可调控易轴取向,从而切换 USHC 区间。

ST-FMR(自旋-矩铁磁共振):在重金属/交错磁体双层中,通过锁定放大检测自旋-轨道矩,直接量化 SHC 的符号和大小,区分平凡与本征 USHC。

谐波 Hall 分析:分离阻尼类(damping-like)和场类(field-like)自旋-轨道矩,确定其符号——直接反映自旋霍尔电流的极性。

角依赖纵向和平面 Hall 测量:在外延薄膜中探测 SHC 各向异性,间接验证对称性编码的 USHC 张量结构——此方法已在 MnTe 等反铁磁体中验证。

器件应用前景

零净磁矩 + 强自旋劈裂 → 无杂散场的 SOT 器件:交错磁体可替代重金属/铁磁体双层中的铁磁层,实现全反铁磁 SOT 器件。

非常规自旋-电荷互转换几何:USHC 允许自旋流沿非正交方向注入,丰富了 SOT 器件的几何设计空间,可实现传统铁磁体/非磁半导体无法实现的互转换。

应变/掺杂可调性:通过外加应变或化学掺杂调控易轴取向,从而连续调控 USHC 的大小和方向——为可重构自旋电子器件提供物理基础。

与 IrO₂ 等低对称性体系的类比:最近的 ST-FMR 实验已证实低对称性体系中非常规自旋电流的高效产生和探测——交错磁体 USHC 的实验验证指日可待。

理论框架的普适性与局限性

对称性选择定则(S^k_ij 算子)是普适的——适用于任何磁空间群,可预测任意交错磁体(乃至任意磁体系)的 SHC 张量结构。

T-even/T-odd 分离判据同样普适——在任何磁体系中,T-even=T-odd 意味着平凡 SHC,T-even≠T-odd 意味着本征磁 SHC。

局限性:DFT+U 计算依赖 U 参数的选择,但 U 值 ±1 eV 变化不改变 SHC 的定性趋势——结论稳健。

Wannier 插值精度依赖 k 网格和展宽参数——本文通过收敛性测试(SI 图 S1-S2)确认了结果的可靠性。

六、总结

核心结论

T-odd SHC 是交错磁体中纯自旋流产生的独特标志——在无 SOC 极限下仅由交错磁序驱动,与普通铁磁体的自旋霍尔效应机制根本不同。

T-even 与 T-odd 的分离提供了区分平凡 USHC(倾斜 RuO₂,两者相等)和本征 USHC(CrSb、MnTe,两者不等)的明确判据。

晶体对称性(滑移反射和镜面)通过选择定则严格限制非零 SHC 张量分量——CrSb 和 MnTe 虽共享晶体结构,但因易轴取向不同而展现出截然不同的 USHC 图谱。

SOC 通过解除节面自旋简并和自旋混合,使得被对称性抵消的 SHC 贡献得以显现,CrSb 和 MnTe 的抵消机制不同(通道内 vs 通道间),但 SOC 都是解除抵消的关键。

磁矩取向可在保持晶体结构不变的情况下连续调控 SHC 的大小和方向,为应变/掺杂/电场控制的自旋流产生提供了新机制。

展望

实验验证:外延薄膜中的 ST-FMR 和谐波 Hall 测量是验证本文理论预测的最直接途径,CrSb 和 MnTe 薄膜已在 GaAs/蓝宝石上成功生长。

材料扩展:将对称性分析框架应用于更多交错磁体候选材料(如 Mn₅Si₃、V₂Se₂O、KRu₄O₈),预测其 USHC 张量结构。

应变工程:系统研究外延应变对易轴取向和 SHC 张量的调控——从 CrSb 型 USHC 区间切换到 MnTe 型 USHC 区间。

超越 SHC:将 T-even/T-odd 分离和对称性选择定则扩展到其他自旋输运系数(如自旋霍尔角、自旋扩散长度),建立交错磁体自旋电子学的完整理论框架。

支撑信息 (Supporting Information)

S1 · 收敛性测试

k 点网格、展宽与 Wannier 化收敛性

系统测试了 RuO₂、CrSb 和 MnTe 中 T-odd SHC 对 k 点网格密度(从 8×8×8 到 16×16×16)、准粒子展宽 Γ(10-100 meV)和 Wannier 化参数(冻结窗口、投影轨道)的收敛性。

RuO₂:16×16×16 k 点网格给出收敛的 SHC 值,Γ=50 meV 为最佳展宽参数——平衡了数值噪声和物理展宽。

CrSb 和 MnTe:15×15×9 和 15×15×7 分别收敛,展宽依赖性相似——Γ=50 meV 对三种材料均为合理选择。

Wannier 化质量由总展宽(total spread)量化:RuO₂ ~110 Ų,CrSb ~131 Ų,MnTe ~139 Ų——均在 Wannier 插值的可接受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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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S1:收敛性和展宽依赖性 — RuO₂、CrSb 和 MnTe 中 T-odd SHC 对 k 点网格密度 (a)、准粒子展宽 Γ (b) 和 Wannier 化参数 (c) 的收敛性测试。

S2 · 能量依赖的 T-odd SHC

不同展宽下的全谱 SHC

展示不同展宽参数 Γ=10, 25, 50, 100 meV 下四种体系的 T-odd SHC 随能量 E-E_F 变化的全谱:(a-d) RuO₂, (e-h) 倾斜 RuO₂, (i-l) CrSb, (m-p) MnTe。

展宽 Γ 的增大使 SHC 峰变宽、峰值降低,但峰的符号和位置(能量)保持稳定——定性结论不受展宽影响。

CrSb 和 MnTe 的 T-odd SHC 在 E_F 附近有显著峰值,而 RuO₂ 和倾斜 RuO₂ 的 T-odd SHC 始终接近零——确认了平凡 vs 本征 USHC 的定性区分。

全谱分析为 k 分辨的 Berry 曲率分析(图 5)提供了能量积分的背景,验证了 E_F 处 SHC 的主导贡献来自 Fermi 面附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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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S2:能量依赖的 T-odd SHC — 不同展宽参数 Γ=10, 25, 50, 100 meV 下 (a-d) RuO₂, (e-h) 倾斜 RuO₂, (i-l) CrSb, (m-p) MnTe 的 T-odd SHC 随能量变化的全谱。

S3 · 非磁 RuO₂ 的能带结构与 SHC

RuO₂ 非磁极限验证

验证 U=0 至 1 eV 范围内 RuO₂ 的 T-odd SHC 保持为零,与 RuO₂ 是否为交错磁体的争议无关。

非磁态 RuO₂ 的能带结构显示无自旋劈裂——与交错磁态(U=2 eV)的自旋劈裂能带形成鲜明对比。

即使 RuO₂ 被证明非交错磁体,本文关于 CrSb 和 MnTe 的本征 USHC 结论仍然成立——RuO₂ 仅作为平凡 USHC 的对照案例。

这一对照分析强化了本文的核心论点:本征 USHC 需要磁对称性破缺,而非仅在几何投影下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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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S3:非磁相 RuO₂ 的能带结构和 SHC — 验证 U=0 至 1 eV 范围内 T-odd SHC 保持为零,确认 RuO₂ 的非磁极限。

S4 · SOC 对能带结构的影响

无 SOC 与有 SOC 能带对比

RuO₂、CrSb 和 MnTe 在无 SOC(a-c)和有 SOC(d-f)条件下的能带结构对比,展示 SOC 对自旋劈裂和节线简并的影响。

RuO₂:无 SOC 时 X-Γ 和 M-X 路径上自旋简并(节线),SOC 仅解除简并但不改变对称性约束。

CrSb:无 SOC 时 k_z=0 面上自旋简并,SOC 在该面上产生自旋劈裂——这是 USHC 产生的必要条件。

MnTe:SOC 效应最强——引入面外自旋分量(沿 k_z),导致自旋纹理的复杂化,与其 7 个独立 USHC 分量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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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S4:RuO₂、CrSb 和 MnTe 无 SOC (a-c) 与有 SOC (d-f) 的能带结构对比 — 展示 SOC 对自旋劈裂和节线简并的影响。

S5 · 滑移反射对称性分析

滑移反射对称性的约束机制

RuO₂ 和 CrSb 的滑移反射对称性分析:虚线表示镜面,红/蓝双头箭头表示自旋取向,展示滑移反射如何约束 SHC 张量。

RuO₂ 的滑移反射 ĝ_{x,y} 结合半平移 τ_{y+1/2}, τ_{x+1/2+τ_{z+1/2}} 严格禁止 USHC——这是 (001) 取向仅有 CSHC 的对称性根源。

CrSb 的磁序部分破缺了滑移反射对称性,但保留了部分镜像对称——解释了为何仅 4 个 USHC 分量被允许。

MnTe 的 [01̄10] 磁序进一步破缺了残留的滑移反射对称性——解释了为何 MnTe 的 USHC 分量最多(7 个独立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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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S5:RuO₂ 和 CrSb 的滑移反射对称性分析 — 虚线表示镜面,红/蓝双头箭头表示自旋取向,展示滑移反射如何约束 SHC 张量。

S6 · T-even Berry 曲率类项 Ω^{even}

Fermi 海贡献的 k 空间分布

E_F-0.5 eV 处 k 分辨的 T-even Berry 曲率类项 Ω^{even}:(a-c) RuO₂, (d-f) CrSb, (g-i) MnTe 的 Ω^{even} 分布。

T-even 项来自 Fermi 海深处占据态,反映非磁晶体的对称性特征——三种材料中 Ω^{even} 的分布由各自的晶格对称性决定。

RuO₂ 的 Ω^{even} 分布受 4/mmm Laue 对称性约束,CrSb 和 MnTe 受 6/mmm 约束——与图 2-3 的 T-even SHC 一致。

T-even 与 T-odd 的对比(图 S7)揭示了磁对称性破缺如何在 k 空间中产生不对称的 Berry 曲率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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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S6:E_F-0.5 eV 处 k 分辨的 T-even Berry 曲率类项 Ω^{even} — (a-c) RuO₂, (d-f) CrSb, (g-i) MnTe 的 Ω^{even} 分布。

S7 · T-odd Berry 曲率类项 Ω^{odd}

Fermi 面贡献的 k 空间分布与 SOC 效应

E_F-0.5 eV 处 k 分辨的 T-odd Berry 曲率类项 Ω^{odd}:(a-c) RuO₂, (d-f) CrSb, (g-i) MnTe 的 Ω^{odd} 分布。

RuO₂ 的 Ω^{odd} 分布对称,总面积分为零→无 USHC;CrSb 和 MnTe 的 Ω^{odd} 分布不对称→有限 USHC。

含 SOC 后(图 S8),Ω^{odd} 的不对称性进一步增强——SOC 解除自旋简并后,各 k 点的 Berry 曲率贡献不再相互抵消。

CrSb 和 MnTe 的 Ω^{odd} 分布模式不同:CrSb 为通道内补偿破坏,MnTe 为通道间补偿破坏——与正文图 5 的分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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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S7:E_F-0.5 eV 处 k 分辨的 T-odd Berry 曲率类项 Ω^{odd} — (a-c) RuO₂, (d-f) CrSb, (g-i) MnTe 的 Ω^{odd} 分布。

S8 · kz 切片 T-odd 非常规项

不同 kz 平面的 Ω^{odd} 分布

E_F-0.5 eV 处 kz = −0.25, 0, 0.25 三个平面的 k 分辨 T-odd 非常规项:(a-c) CrSb 的 Ω^{odd,y}_{yy},(d-f) MnTe 的 Ω^{odd,z}_{zz}。

CrSb:USHC 主要在节面(kz=0)上产生——镜面和旋转对称性在该平面允许有限 T-odd 分量,离面后贡献迅速衰减。

MnTe:水平镜面 Mz 保护 z 自旋分量——即使偏离节面(kz=±0.25),仍存在有限但较弱的贡献,幅度归一化至 kz=0 平面。

kz 切片分析直接验证了磁空间群对称性对 USHC 空间分布的控制——非仅节面存在,而是对称性决定的全局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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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S8:E_F-0.5 eV 处 kz = −0.25, 0, 0.25 平面的 k 分辨 T-odd 非常规项 Ω^{odd} — (a-c) CrSb Ω^{odd,y}_{yy}, (d-f) MnTe Ω^{odd,z}_{zz},kz=±0.25 色标归一化至 kz=0。

S9 · RuO₂ Wannier 函数

RuO₂ (001) 取向的 Wannier 化

RuO₂ 的 Wannier 函数中心和展宽:总展宽 110.13 Ų,投影轨道为 Ru 4d 和 O 2p。

展宽值远小于 200 Ų 的阈值——Wannier 函数高度局域,紧束缚插值精度极高。

Wannier 能带与 DFT 能带的吻合度 > 99%(冻结窗口内)——确保 SHC 计算的可靠性。

RuO₂ 的 Wannier 展宽是三种材料中最小的——与其简单的金红石结构和高对称性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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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S9:RuO₂ (001) 取向的 Wannier 函数中心和展宽 — Wannier 化收敛性验证。

S10 · 倾斜 RuO₂ Wannier 函数

倾斜 RuO₂ 的 Wannier 化

倾斜 RuO₂ 的 Wannier 函数中心和展宽:总展宽 129.25 Ų,略大于 (001) 取向。

倾斜引入的晶格畸变使 Wannier 函数局域性稍差——展宽增大 17%,但仍在可接受范围内。

倾斜 RuO₂ 的 Wannier 化验证了 SHC 计算在倾斜几何下同样可靠——展宽增大不影响定性结论。

倾斜 RuO₂ 中 USHC 的出现(虽然仅 1 个分量)是倾斜几何投影的结果,不是 Wannier 化误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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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S10:倾斜 RuO₂ 的 Wannier 函数中心和展宽 — Wannier 化收敛性验证。

S11 · CrSb Wannier 函数

CrSb 的 Wannier 化

CrSb 的 Wannier 函数中心和展宽:总展宽 131.36 Ų,投影轨道为 Cr 3d 和 Sb 5p。

Cr 3d 轨道的局域性较强,Sb 5p 轨道相对弥散——展宽主要来自 Sb 5p 的贡献。

CrSb 的 Wannier 展宽与 RuO₂ 接近——两种材料均具有高对称性,Wannier 化质量相似。

Wannier 带与 DFT 带在 ±3 eV 范围内完美吻合,确认了 SHC 计算的定量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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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S11:CrSb 的 Wannier 函数中心和展宽 — Wannier 化收敛性验证。

S12 · MnTe Wannier 函数

MnTe 的 Wannier 化

MnTe 的 Wannier 函数中心和展宽:总展宽 139.41 Ų,是三种材料中最大的。

展宽增大主要来自 Te 5p 轨道的弥散性——Te 比 O 和 Sb 更重,5p 轨道更扩展。

139.41 Ų 仍在可接受范围内(< 200 Ų)——MnTe 的 SHC 计算结果可靠。

MnTe 较大的展宽可能引入微小的插值误差,但 SHC 的定性特征(如 T-odd 与 T-even 的符号差异)不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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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S12:MnTe 的 Wannier 函数中心和展宽 — Wannier 化收敛性验证。

主要参考文献

核心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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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Jeong, S.-H. Kang, Y.-K. Kwon, Adv. Sci. 13, e15002 (2026) | 交错磁体 · 自旋霍尔效应 · 对称性分析 · Berry 曲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