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着梦与现实的交点

本文抄袭任何其他文章均不注明出处，任何情节均为虚构和现实无关。

结果最后还是单发了（

我监考了七年的 NOIP。

七年来，每年 NOIP 都在燕山大学举行，每年我都监考。七年了，我见过各种各样作弊手段：开透视桂窥屏的、ssh 贺别人代码的、考试用 AI 的……我认为一切手段在我面前都是小儿科了。

这天中午，NOIP 入场。

我站在木门旁边，例行扫视。

队伍末尾，走来一个女生。中等个子，皮肤雪白。校服整整齐齐，左手拿着水，右手捏着准考证和笔。

我拿着棍木象征性扫着她的身体，没有报警。

核对准考证和身份证，完全匹配。

她本该正常入场，可我却抬起了手。

我监了七年 NOIP，我以为我能看穿一切把戏，但我看不穿她，她太完美了，完美到有点奇怪——七年的经验告诉我，这个考生有问题。

“同学，麻烦到旁边等一下。”

她随即站在了队伍旁边，没有一丝迟疑。我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再次复核了她的信息——依旧没有任何问题。

“老师，有什么问题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手上全是汗。我缓缓后退，手摸上那个尘封了几十年的红色按钮——那是当时 1984 年 NOI 上面单独批下来的最高紧急联动装置。

按下去，意味着整个考点会被全面封锁。

猫娘等所有相关单位会在十分钟内全部到场。

七年里，这个按钮我从没碰过。

因为只要按下去，事情的性质，就再也不是“NOIP 作弊”这四个字能盖住的了。

我深吸一口气。

掀开铁皮。

手指压了下去。

按下按钮的那一刻，世界突然安静了。

考场各处响起刺耳的警报声，警示灯红色的光线四处发散。

三秒。

月亮暖色的微光氤氲在空气中。

教练们在实验楼下面玩三国杀。

退役的老学长在发动雪祭仪式。

五秒。

工作人员控制全部考生离场。

考场全部出入口封锁。

七秒。

我的后背汗已经透了。

如果我的怀疑是错的，那七年的工作丢掉是小事——

——世界^[1]可能会消失。

十秒。

远处，警笛声。

不是一辆，是一片。

像是从县城各个方向同时炸开，由远及近，瞬间合拢。

紧接着是急刹车的声音。

是车门重重关上的声音。

是脚步声踩在水泥地上的密集回响。

特派员从办公楼里冲出来，整个人都是抖的。

他扑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杜夕林，给我个解释！杜八分钱，杜八分钱……”

我没出声。只是指了指那位考生的后背。

——月球像是太阳一样散发着耀眼的白色光芒，映衬之下少女的皮肤更显雪白。

“我要求检查她的背包。”

监考员们迅速对背包进行了三次核查，仍然是全部通过。

“这，这也没有问题啊——”

一个监考员陪着笑尴尬地说。

“我要求金属探测器检测！”

我大声说道。

少女的视线在我身上划了一下，微微一笑，旋即又转向无穷远点，而再也没有落回我的身上。

“杜夕林，你疯了！金属探测器可是要送去全国重点高中才能测——”

猫娘摆了摆手，示意她闭嘴。装甲车载着这件背包疾驰向最好的中学——

我望着装甲车渐渐远去，车轮下扬起片片轻柔的灰色尘埃。尘埃飘在车辙上方，闪着银色的月光。

“等金属探测器检测结果吧。”

“轻舟已过万重山……”，少女轻轻吟诵着，“杜夕林。你觉得，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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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Olympiad in Informatic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