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一年的退役记
写在前言之前的前言
其实是写完整篇之后再回来补充的话,大概可以算作一个观前提示?
本文最开始编辑于 2025 年 11 月 24 日下午,后面的一小段时间内会不断地调整或补充。
2025/11/25 妹出了点事情,并未继续编辑。
2025/11/26 绝区零新版本,过剧情,并未继续编辑。
2025/11/27 陪妹打游戏看电影,并未继续编辑。
2025/11/28 明天就 NOIP 了,下午两点多醒来刷了一个小时视频继续编辑,时隔三天再来编辑感觉会有点割裂感欸,有点难受。
2025/11/29 凌晨,陪妹看完电影回家,得努力写了呢。
2025/11/29 6:50 总算是编辑完了,虽然越到后面可能越来越神志不清了,可能还会变得流水账。
可是实在是不行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有点多了,以后再来优化一下吧。
又花了四十多分钟检查错别字,应该是没有了,但是很难保证,如果看到了请私信我指出。
大概因为经常熬夜的原因,很多事情都忘了呢,希望在我写完之前不要再遗忘更多的事情了。
我的本意是想要尽量客观地去写,不幸的是本文主角就是我,在回忆自己的经历时难免带上一些情绪,提前说声抱歉啦。
写这篇退役记,倒不如说是回忆录,会是「夹叙夹议」的吧,甚至可能会掺杂一些我想要对以前的自己说的话。
我计划在 NOIP 当天,开始考试之后再发布这篇文章,考试开始之前发的话多少有点让人心灰意冷了。
现在这里预祝一下各位在即将到来的 NOIP 里能获得好成绩呢,或者传统一点,NOIP2025 rp++!
前言
不知不觉已经是退役一年了啊,差不多也家里蹲一年了。
说实话,要不是我和在役的竞赛班同学保持着交流,我都快忘了 2025 的 NOIP 已经快到了。
NOIP 是一关,省选是一关,NOI 是最后一关。
感觉省选的竞争会比 NOIP 平静很多,可能很多人都会像我一样考完 NOIP 就退役吧(苦笑)
所以这会是一个充满许多遗憾的日子呢。
之前了解到八中的一些舆论,又让我深夜 emo 然后失眠了呢。失眠的时候想起来我还欠所有人,包括我自己,一个退役记,这样应该才能算给自己的 OI 生涯画上了句号,虽然这句号并不完满。
类似的回忆录感觉也写过很多,但是大多是我 emo 的时候情绪爆发的产物,我想试试完完整整地回忆一遍。
该好好地和过去道个别了,不是吗。
正文
让我想想,该怎么分段呢。
以时间为主要的顺序,慢慢地梳理吧,或许空间顺序也能加进来。
希望我的过去能给正在努力的各位理清或许混乱的思绪,能够继续为理想而奋斗,而非像我现在这样止步不前。
感觉会有点平淡呢,这也是无可奈何的吧。
那么从 lxd 接触到竞赛的那一刻起,慢慢看怎么一步步变成如今家里蹲的薇薇吧。
新世界
想要从头开始写,打出这第一个字还真难呢。原谅我用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小标题。
关于这一小节的记忆,还有下一小节,已经有点模糊了,所以篇幅会比较少,也会有一些模糊的表述,抱歉啦。
小学五年级,我第一次听到了「内卷」这个词,当时还不能理解这种恶性现象到底为何产生,又会产生怎样的影响。
我只知道,同学们都在「内卷」,学校也在「内卷」,家长也告诉我,我也得去「内卷」。
懵懵懂懂地,像是加入了一阵新席卷中小学的潮流,我开始了「内卷」。
最先开始是去学而思上数学课,我只记得有创新班和一个学数竞的班了。
让我们跳过一堆繁琐的考试的过程。我进入了那个数竞班的预备班。
隐隐约约记得,当时就有现在仍在役的 OIer 鱼鱼,也是我曾经的同班同学。
不过这一切都没那么重要了,我学了什么也大都忘记了,想来只是一堆初中知识而已。
当时我非常喜欢代数,但也非常讨厌几何,所以也注定我不会成为一个 MOer 了。
但是,至少因为这个「学而思数竞班预备班」的身份,我通过了重庆八中的早培笔试和面试。
大概记得当时上课是上午数学和理化生里的某一科,下午是语文和信息。
除了信息课,上其它课时我都兴致缺缺的。
在大竹林的重庆互联网学院的机房里,我第一次触碰到了这个名为「信息竞赛」的新世界,我也接触到了第一个信息竞赛教练 mjl。
虽然正式学习 OI 前,我对它的感情有九成是好奇,还有一成是觉得这东西很厉害学了之后能装 X 所以我要去学。
总之,因为我在信息课上的亮眼表现,mjl 联系了我的父母,交流关于更进一步的学习的打算。
我当然没多想就答应了(苦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不会答应的,不过我仍然很感谢 mjl 教练,他是一个很好的教练。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也许会退役得更早,或是根本不会学习竞赛,谁知道呢?
中途有过一次去南开学习的经历,不过不是很重要。
宏帆·一
这几个小节的话,大概是最模糊的记忆吧,甚至可以说有点混乱了。
人生地也不熟,颇有点如履薄冰的感觉,虽然如愿来到了心目中的「新世界」,但现在回想来并没有留下多少珍贵的记忆。
人在过于紧张的环境下记忆力也许真没多好呢。
五年级还是六年级的寒假,我来到重庆八中宏帆学习 OI 了。
教练仍然是 mjl,当时正好在讲贪心来着?最开始我旁边坐着两个喜欢打游戏的哥们,名字也忘了,总之不重要,但是中午的时候忍不住看他们玩。
后面调到另外一位学长 Peter 旁边坐了。
当时挺沉迷各种写博客的来着,不过也干出了一些令人哭笑不得的蠢事,还被一位学长骂了(哭)
我的第一个网名,A_box_of_yogurt 也就此诞生了,也是沿用至今了呢,虽然外号是另一回事了。
要问我为什么取这个名字,只是因为当时注册账号的时候不知道这一栏填什么好,然后看了一下桌上摆着的一盒酸奶就这么取了,有点草率的说,但是很喜欢捏。
寒假剩下的时间里就是一些繁琐的学习和考试了,过得还算充实吧,大概是「很忙,但是不知道在忙什么」那种。
沙坪坝·一
总的来说这里还算挺快乐的吧,现在回想起来这是我在沙坪坝唯一的算得上情绪是正面向上的回忆了。
可惜没法回到这里了。
我其实对这个记忆很模糊了,甚至可能这段记忆是上初中之后的?如果通篇看下来感觉很混乱很抱歉了/ll
后面的某个暑假或是寒假来着,我们去到了沙坪坝八中学习。
见到了年轻的 TQAFC 教练和地中海的 wx 教练。
不过铁锹的监管力度有点低了,晚自习机房大半都在颓废/看旁边的人颓废,貌似后面有次 wx 通过监控把全机房的人抓颓了。
wx 教练监管就很厉害了,有次我在 Super_Cube 的怂恿下看洛谷网友的女装照,结果被 wx 发现并大声呵斥了,真是脚趾扣地呢。
当时好像开了个小号用来调戏菌菌,主要是鱼鱼在用,不过现在这个小号叫什么以及密码是什么都忘了呢。当时的好几个中午都是用来和菌菌聊天的,而菌菌的想法居然一直都是这么单蠢欸。
菌菌好像也是这个时候和薯片结下了纠缠不清的孽缘(苦命鸳鸯.jpg)
印象最深的两件事是我们一排四个人一起打 MC,但在某一个早上被 0# 教练抓颓了(当时还不认识,初二暑假的时候才认识的),但是只有最靠边的两个倒霉蛋被抓了。
还有一个是我给自己的头像用 \(\KaTeX\) 公式画出来了,当时很蠢地用取色器一个像素一个像素打出来的,好像花了两个晚自习来着,嘻嘻。
假期就这么愉快的结束了呢,
可惜这片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不久后就会变得怨声载道。
网课·一
这将是我最后的笑容。
在这一小节后面的内容应该会逐渐沉重起来呢,所以请放下一切地过完小学的时光吧。
六年级暑假的时候,疫情好像又有点严重了呢。
所以就换成上网课的方式了,mjl 录课之后我们自己看,挺好的,总共三四十分钟的课而已,有更多的时间做题了。
而且摸鱼不会被抓了,好耶。
当时好像是超哥在洛谷组建了一个 CQHFBZ_2024 的团队,我和一诺都挺热衷于搞团队内部赛的,虽然也没多少人打就是啦(苦笑)
不过我还是很享受这出题的快乐,能够用自己有限的所学知识创造出来新的题目,再去分享给其他人,真是让人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暑假最后的时间里,我还是有点焦虑的,毕竟要去到一个新的集体里面,我也不擅长社交,
更让人焦虑的是,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脑抽了要选择住读,想到自己要离家这么久确实挺难受的,我还是一个刚刚小学毕业的小孩子呐。
暑假的最后一天在和同学们激动的交流中不知不觉地结束了,当晚大抵是有些失眠的。
不知那晚还有多少人也是为了心中的已有雏形却没有着色的未来而失眠呢,应该会有很多吧。
对不起了,六年级的 lxd,你的梦想我没能实现,我半途而废了。
对不起。
宏帆·二
记忆越来越清晰,可是,人却变得越来越模糊。
透过这些记忆回望过去时,总会被泪水阻挡视线呢。
初中开学第一天。
我被分到了三班,同一个班的熟人有 yzh、fsk、wzy,当时最熟的是 fsk,因为他也是住读的,还是同一个寝室来着。
班主任是马力,后来被我们称为 Mary,原因是音译过后 Mary 的发音和马力一样。
因为同样的原因,我也收获了我的第一个绰号,Cindy。
最开始是有点反感的,主要是英语课本里有这个名字,每次一提到就有几个显眼包要把视线转到我这里。
不过后面渐渐释然了,毕竟这个名字也没什么恶意,也就默认了。
刚到教室时,马力就直言不讳地说「大家到这个班来想必都知道咱们是什么班,如果有不想学竞赛的话你现在就可以退出,这是最后的机会」。
唉,我真该答应马力的。
不过出于要脸皮以及当时真有几分热爱的原因,我选择留下来。
接下来是为期一周的军训,啊呸,入格训练,除了累死人以外,没啥好讲的了。
不久后的 CSP 里面,我的 S 组成绩在六级线上低空飘过,于是我获得了我这长达四年的蓝勾。
这是我初一的成就,也是我最后的成就,五年学习终究是证明了自己的上限。
宏帆对我影响最深的老师,有三个。
马力,黎红,郭茂。
暂时先说黎红吧,因为其他两位会一直影响到初三。
黎红,非常符合我从小学起就对英语老师有的刻板印象:
- 认为英语的学习极其重要,甚至隐约有盖过语文数学之意(虽然没有直接明说)。
- 脾气暴躁嘴又臭的老太婆。
- 十分甚至九分地看重态度,态度大于成绩,态度大于一切。
- 综上可以总结为自以为是。
所以就导致我很讨厌她,渐渐地,间接地,也很讨厌英语了。
(关于这个话题我和 lzm 也讨论过很多次,不过我确实接受不了/kk)
初二的时候甚至有一次和她产生了比较大的矛盾(?不过我主观上没这个意愿,就很何意味),和我的同桌 yck 一起接受了马力的思想教育,唉唉。
那个时候起我就彻底地,厌恶英语和英语老师了。
那么,有没有很喜欢的老师呢,肯定的。
我很喜欢数学老师兼副校长胡帅(后面好像升职了来着?),其实本名胡元彬,但是长得很帅就叫胡帅了。
胡帅算是比较开明的,虽然很多时候很忙,不过呢上课也是很有趣。
他经常会在课上和我们讲述他的教学理念和对未来的规划,还会分享他思考后的一些新的教学方法。
胡帅的很多想法都很有趣,虽然大多都被同学们的公式化思维给掩盖过去了,有些可惜。
数学嘛,很多时候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我的几何就是弱项,很多时候就是怎么都学不会的状态,但是胡帅讲几何的时候我从来都没困过,虽然最后也没学得多好就是了。
还有一点是,他经常对学生笑,虽然可能听起来很莫名其妙,但是我从心里实打实地觉得这比某个总是全世界欠着她的表情的八婆强上一万倍了。
下课的时候能和同学打成一片,几乎没有一个老师甚至没有副校长的架子。
印象深刻的,数学课代表 yck 口无遮拦,经常直呼胡帅「胡元彬」「彬彬儿」,胡帅也都是拍他一下之类的一笑置之。
胡帅是我中学生涯里,最喜欢也最敬重的老师了。
那么,再来讲述一下,初一初二的,劳动教育和军事化训练吧,这应该算我重复又无味的初中生活中,色彩最显眼的两处了。
劳动教育
被我们戏称劳改呢,不过这还算是比较快乐的时光。
学校安排这个活动的原因是中考要腾场地,于是组织起来让学生到其他地方学习。
学习大概是没学到的,经过了三四年的时间冲刷,只剩下了美好与不美好的回忆。
现在写下来,是想让读者能够看见我曾有的,可以被珍视的回忆。
心情是忐忑的,坐上大巴之前与之后,都一直在和身旁的同学聊天以缓解紧张。
当时和 ps 的关系是最好的,也理所应当地和他坐在一起了,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目的地有什么开始聊,到了那边会有什么活动,有好玩的没有,一直聊,聊到没有什么可以聊的了,就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了。
问的无非都是那些问题嘛,有没有喜欢的人啊,恋爱史啊,反正就是对八卦很感兴趣。
ps 说他有喜欢的人,并且告诉了我是谁。
我大概也是被他问了同样的问题,当时也许有吧?
哦我想我的回答大概是我喜欢天依。
到地方之后,发现我们住的是集装箱,有点小失望,因为听说有别的班的同学是住的两人一间的宾馆。
不过无伤大雅啦,只要和熟悉的人在一起,哪里不能成为熟悉的地方呢。
印象深的同一个集装箱的「劳改犯」有三位:lzm,lmy,lza。
前两位是同为 OIer 的同学,两个人都很有趣呢。
lzm 挺胆小的说,而集装箱的环境导致会有很多蚊虫,他经常会因为这些小虫子吓一跳,后面他不知为何开始称呼它们为「小可爱」了,大家也开始这么叫了。
lmy 是我的对床,(一个集装箱八张床,小长方体里面两侧各四张床,分上下两层,一层里面的床是床抵着床摆放的),和他的互动挺多的,只是没想到平时看着他挺正经的,偶尔也会开一些颜色笑话欸。
lza 同学是学生物竞赛的,不过初一完了就退役了来着,大概很多人都会忘了他吧。
印象深刻是因为,我们刚到目的地忠县的时候,是下着大雨的,我非常喜欢的一个皮卡丘帽子也因为这场雨坏掉了,呜呜。
不过随之坏掉的就是我了,明明也洗热水澡擦干了呜呜,但是还是发烧了。
草台班子一样的安排让我们在这附近根本买不到药,而 lza 正好带了莲花清瘟胶囊并且分给了我,十分感动。
说回正题,劳改时的伙食确实很好,是这次活动的一大亮点,三餐都很丰盛,偶尔还会有非常豪华的菜肴,大家都很喜欢呐。
还有一点很好的是,自由时间非常足。
大家常常吃完饭就一块玩狼人杀,有说有笑,与乡间的风光一同渲染成了那段彩色的时光。
活动也是丰富的,虽然还是以形式主义一般的学习为主,至少每天不重样,偶尔还会有娱乐项目,这便足矣。
还好我们的教官很通情达理,管我们可以说是非常宽松,偶尔在上级面前和我们一起做做样子而已。
而且走路的时间可以和同学聊天呢,不过可惜在路上的时候我把我的雨伞玩坏了。
最有意义的活动是大家一起制作了一个小的板车呢,虽然过程曲折,多少有些不和与分歧,总归结果是好的。
最后做出来的时候成就感也是满满的呢。大家也都在板车上的木板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最后一天还有篝火晚会,玩的玩,疯的疯,感觉能闻到自由的气息呢(
归根到底,非常自然的环境和比较自由轻松的氛围,很难让人产生多少不好的回忆吧。
也是非常平淡的收尾了,篝火晚会的第二天上午便收拾回家了。
经过协商,板车放在我家,不过现在它不知所踪了,可能是在搬家的时候被遗忘掉了。
唉,对不起大家了,我没能保存好这个有珍贵记忆的载体。
军事化训练
简称军训。
苦中作乐的时光,是服从性测试下的阳奉阴违。
在写完这些文字后请永远遗忘掉吧。
长途跋涉的过程与劳改没什么出入,不过好像是和 lzm 坐一块的?
到达之后先是领一套穿着十分难受的「军装」,粗制滥造的品质十分符合军训的实质,以反人性的事物不断地测试与下压学生的底线,让学生拥有绝对忠诚的美好品质。
简陋的住处更是让刘禹锡见了都落泪,十二个人共住一间毛坯房,每个人拥有一张长两米不到宽一米多一点的大床,加之山林间的湿气的熏陶让薄薄的床垫与被褥充分染上了自然的气息,躺在上面时不仅让皮肤充分感受到了山间的湿润,还能拥有豌豆公主般的睡眠,毕竟一厘米多一点的床垫下面就是大块木板。
沐浴如厕一体的卫生间更显高级,时灵时坏的热水器让生活充满惊喜感,而这样豪华的配置每个面积不到二十平米的毛坯房有整整一间,无需分开使用,能够充分地让大家感受到生活的气息。
简单来说就是,感觉国家的全面脱贫十分甚至九分的成功。
妙哉!天公作美!军训期间没有下过一滴雨,这使学生更加忠诚了。
伙食更是充满山林气息的大锅饭,偶尔能在餐食的饭与汤里发现大自然的小伙伴,让已下口的同学上吐下泻,而还未享受美味佳肴的同学即刻不用吃饭。
训练也是军事化的,耀武扬威的大教官在讲台上不停下达命令,之后便筋疲力尽地回到阴凉处休整,同时还不忘抓几个以中暑为由偷懒的同学。
毕竟,这么严肃的事情自然不容偷懒。大教官的小女儿来到他身边也会有同样的军训,在小女孩的手接过沉甸甸的话筒后,进行了和大教官一样艰苦的发号施令,提前适应拥有巨大权力的感受。
而我,在第二天还是第三天的训练中,因为热得异常,喉咙干涩,轻度抑或是中度脱水,无法正常完成教官的口号命令被单独训练,只剩一肚子苦水。
当晚借来了班机,试图与家长倾倒苦水,却被扼住喉咙只能自我消化,最终化为泪水涌出。
感谢 lzm 与 lmy,忙里偷闲之际,是他们和我一起吐槽这军训之不公,再天马行空地聊,不知在聊什么地聊,给我了一丝的慰藉。
只要有三两朋友在,再苦的日子也能熬下去的吧,我当时是这么想的。
最后一晚,大教官所画的放电影、篝火晚会之大饼终究只是个大饼,我只记得和 lzm 一行人玩真心话大冒险的事情了。
最后解脱之时也是平淡地离开了。
再也不见,这个令人恶心的军事化训练基地。
一些小插曲
有天中午在机房时,觉得自己一直用一个用户名也没啥意思,正好当时在看妄想症的小说,发现洛谷上并没有人以 VividCycle 作为用户名,便更改为 VividCycle 了。
不久后便以 Vivid 的谐音收到了绰号「薇薇」,这个天才的想法出自 lym。
而在国庆节期间,薇薇账号保管不善,被一诺狠狠地 NTR 了,然后被封了/ll
于是把之前晚自习用 \(\KaTeX\) 画的头像再改了改弄成了一个坟,不嘻嘻。
所以现在回想起来,妄想症是不是也算少女乐队的题材?让我们组一辈子的乐队让我们组建一个乐队,一起超越我们的偶像吧!
原来我看的最早的少女乐队是妄想症!
以及初一结束后我就没选择住读了,家长在学校附近租了房来陪读,可惜我忘了那个小区叫什么了,不过环境很好。
网课·二
短暂的放纵,拥有虚假的充实与虚假的欢乐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我现在唯一后悔之事是当时没有颓废得更狠。
初二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疫情复发,于是又开始上网课了。
听到这个消息不高兴的那是真的学习学的,我只能由衷地钦佩。
总之我们的操作空间很大,我很多时候上课都在偷偷打起床战争,还能经常撞见学弟。晚自习也经常是一通乱写过后再打开手机放到摄像头死角开始刷视频了。
为什么会颓废得如此严重?我只能说学校里和家里太压抑了,虽然当时还没意识到后面会有更加难以想象的压抑。
荒废一段时间的学业来休息,肯定是我能做到的最乐观的事情了。
也算是忙里偷了一堆闲,狠狠地放松了一把。
虽然日子过得和以前一样平淡,可它不苦啊,谁说网课不好的,这网课可太棒了。
至少我的精神不是浑浑噩噩的了,挺好的。
疫情缓和过后也是依依不舍地回到学校了。
宏帆·三
网课结束之后回到这里的学习并非重点,
重点,甚至转折点在暑假。
我该选择放弃的。
薇薇,无论你什么时候放弃,我都不会怪你的啊,我也从未后悔过。
虽然很不舍地回到了学校,不过也是慢慢习惯了节奏,至少能应付过来了,尽管还是感觉身不由己。
平淡总好过一堆坏事。
暑假悄悄地接近了,然后,
平淡的生活被打破了。
(薇薇只想过平静的生活.jpg)
因为暑假前被 gm 抓颓过一次,再加上后面学得实在是浑浑噩噩,所以就被 gm 和 ml 联合起来警告了,然后被划分到了一个试验组里,如果暑假表现不好的话就要退役。
那还说啥了,我最后再玩一个暑假呗。
虽然我现在是这么想的,可我的家长不会这么想,也不会允许当时的我这么想。
在家里大吵大闹了一番过后,进入了一种魔鬼训练的状态。
那个时候过后我就觉得,学校甚至比家温暖了,在学校至少有同学一起啊,可这家里实在是呆不下去。
可以算得上我的人生重要的转折点,暑假刚开始那天晚上,我就和家长爆发了剧烈的冲突。
家长认为,我应该放弃一切娱乐,甚至放弃晚上的早睡习惯来学 OI,要比别人学得努力千百倍才能留下来。
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只要我认真地学,好好地做题,正常的作息就可以了,这样老师们也不会再生我的气了。
于是我爸被这么气到了,我被扣上了一个不孝的帽子。
在中国的优秀传统社会里,这可是一个天大的帽子呢,我当然不认,于是我爸以态度恶劣的原因,罚我下跪。
罚。
我。
下。
跪。
我当然不愿意,但是架不住我爸力气比我大,我被他强制执行了。
我的尊严不复存在了,我的心彻底死了。
那一刻我明白了我之前看过的番里,最刀人的场面里,主角的最绝望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眼神黯淡这个词绝无夸张成分。
我呢,当然是被摧折后浑浑噩噩地执行着命令了。
所以家不再是家,我的心灵变成了漂泊无依的易碎品。
学校真好啊,lzm 在那里,还有很多有趣的同学在那里,如果能见到他们真好啊。
我还想要看 lzm 和 zyx 的「苦情戏码」呢,后面甚至还专门为他们写了一篇博客的。
学校里曾讨厌的风景变得美丽,食之无味的菜肴也变得美味。
那个时候 0# 教练也来了,感觉管理跟 gm 不相上下吧,但是有时候没有 gm 那么的没有逻辑。
我自然是不敢颓废的,但由于家长要求的魔鬼训练总有那么些晚自习我会提前做完题目,于是我开始寻找各种写了有趣的题目背景的题来看,装作在做题。
毕竟阳奉阴违这套,咱还是懂的,我可没有完全变成做题机器。
看的最多的,还是学长的 GLR 的题目,每道题可以说是看了快上百遍吧,百看不厌。
当时旁边还坐着 wxy 同学,他偶尔会在晚自习看知乎,刷各种有趣的帖子,印象最深的是各种怪谈。
我时常偷看得入迷,后面觉得实在有趣便将看题目背景的活动替换为看知乎。
看得很快乐呢,虽然具体看了些什么全忘了。
偶尔还有几个早上,我到得比较早,便会和 yzh 一起看番。
只记得某一天早上我们在看《紫罗兰永恒花园》,yzh 莫名开始流鼻血,看番活动不得不提前终止,有点哭笑不得。
最后一天,父母和妹妹提前去云南玩了。
那天晚上的惬意我此生难忘,没有做题,而是开着很冷的空调看 b 站,看一些很水的网络小说,配上 AI 生成画面,以及那一首一直循环的《Empty Love》当背景音乐,大脑仿佛完全放空。昏黄的台灯灯光映照着屏幕上的流光,机械的 AI 配音却读出了敲动我心的文字。我没有丝毫困意,一直看着,直到房间不再昏暗,窗外的光提醒我已经是六点了。
我熬了此生第一个通宵。
我的感想只有一个字,爽。
而最后一天,gm 和 0# 也是迟到了许久,机房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我在其中昏昏欲睡。
一道题也没做,大脑飘到了不知何处,直到放学,我才后知后觉。
这魔鬼般的时光过去了吗?几天之后迎接我的是什么呢?
沙坪坝·二
前方是毁灭,亦是重生。
我的学生生涯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
大概可以分为两段吧。
和前面的军训一样,我希望我写完这段文字后,能永远遗忘这段经历。
开学后至停课前
前方是毁灭,可我却不知。
麻木的心还未安定,初三开学了。
我们来到沙坪坝学习了,除了马力,其他所有学科老师都换了。
同桌是一个原四班同学来着,还有渝北来的同学 wyx。
gm 仍然是我们的竞赛教练。
那么便来讲讲这个对我影响最大的老师之一,gm 吧。
我对他的评价是,像《猫和老鼠》里的 Tom 一样。
Tom 能做好所有除了抓老鼠的事情,而 gm 能做好大部分除了教学生的事情。
他作为一个 OI 教练,其硬实力却没有多少,甚至很多 OI 知识根本不会,常常只能对着题解,一知半解地讲,甚至会讲错。
听他的课不如看 OI wiki。
他看学生的代码,只能评讲自己懂的小部分,然后在鸡蛋里面挑骨头。
讲大道理的时候也会左右脑互博,上一句话和下一句话相矛盾的情况经常出现。
而对我影响最大的一点,是他决定 CSP 完了之后再停课搞 OI。
这决策的逆天程度不亚于半期考完了再来搞大自习准备期末考试。
于是我的家长建议我搞脱产,嗯,我也很神秘地答应了。
还有一个问题,我该跟谁学呢?gm 那边肯定不会长期停课的,于是我只能跟当时高一的教练,lf,学习了。
关于 lf,那是后话了,回归正题吧。
总之我在半期结束后,我开始全面停课了。
要论我自己的原因吧,一半想逃离 whk,一半是仍抱有在 OI 上再冲一把的幻想。
真要把我的心剖开的话,所谓的「初心」早已泯灭了,也不再有什么热爱了。
所以这也是一个导致我初三这段时间最为黑暗的原因。
停课后至中考前
我已亲自走入深渊,也亲历了毁灭,
何处是重生?
开始停课那天,我去到了科技实验室(好像是叫这个来着)。
然后见到了阔别一年多的高一学长们。
却还是生疏的,毕竟我之前在 mjl 的团队里挺透明的说。
不过学长还是很好的,相处得还算融洽,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艰难。
经历了差不多一个月的学习,也渐渐熟络起来了,不过很多时候并不敢主动去说话(苦笑)
于是 NOIP 了,我考得很一般来着吧,虽然当时感觉真的是我的极限了。
但是后面学长们都要回去上 whk 了,我成了孤零零呆在机房的人了。
最开始几天是呆在实验室学习,后面搬到楼下 lf 办公室里面学了。
这里非常非常非常感谢 yzh,他经常会下课跑来机房找我聊天,虽然可能有一部分是他贪玩的原因,
总之,还是会很感谢他,至少那一段时间里我没那么寂寞了,和他交流我也觉得很有收获。
说回学习,大概是回到了暑假那种魔鬼式训练的状态吧,总是我很疯狂地做题,不停地学,看博客,看 wiki,看 lf 给的资料,然后做题做题做题。
可我还是做不完。
数据结构是我的短板,其巨大码量和重复繁琐的编写使我望而却步,那段时间偏偏为了让我克服短板放了一堆各种线段树的题。
这种事情,很正常的,我也知道,但是你总不能要求一个原本在这方面是弱项的人,能以正常速度完成这些题目吧。
做不完,真的做不完。
以至于我每天写数据结构写到想吐,后面安排的容斥的学习都让我觉得舒服太多了。
再后面的话,就是学长们正常回归 OI 和 whk 一体的学习了,虽然学着有那么些吃力,但好歹是咬着牙给学了。
是吧,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我也确实没察觉到有什么问题,但是这样的日子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我总觉得越过越累,负担越来越重。
不过及时的,有一场 THUWC 还有 NOIWC 让我麻痹一下我自己。
总的来说,两场都考得不怎么样,THUWC 更是在 Day2 的时候死磕 UCT 导致获得了极低分甚至爆零。
还有一场 WC 呢,还好还好,我这么安慰自己。
不过还是玩了接近一周呢,毕竟讲座所讲的那些东西,我很难用到,甚至是接触到的。
或许那个时候我就不认为我未来和 OI 有关了。
WC 的小牢骚什么的就不发了。
再后面一点还有一场 THUSC?应该是夏令营吧,总之结果差不多的不尽人意。
比较烦人的是菌菌很莫名其妙地跟 gm 爆出了我们考前熬夜颓废的事情。
也是被 gm 阴阳了一顿呢,很不愉快。
但是,日子还得过,对吧。
不过就像前文所述,我只觉得这日子越过越沉重,却不知原因。
当时一度陷入了非常长的迷茫时期,每天起床就非常 emo,一直持续到睡觉。
日思夜想,却还是想不明白,愈加迷茫。
我在那个最该放弃的时候选择了坚持,我真蠢啊。
不过,我现在大抵是想明了原因的,容我阐述一二。
总结可以概括为一点:几乎没有正反馈,负反馈却一波又一波。
从我开始恶补线段树起,我每天疯狂地做题,却难以做完。
我发自真心地觉得,我很努力了,事实上我也确实很努力了,努力到了我的极限了。
我很想告诉那时的我「薇薇,你做的很好了,你已经很努力了。」
可 lf 和家长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在做题情况的完成度 \(a / b\) 中,他们好像只能看见 \(b - a\) 这个结果,永远只有一句「你这个样子可不行哦,还得练。」
为什么我当时会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对的,
这不是对的!
可怜的薇薇,那时真的丧失了独立思考的能力吧。
NOIP 结束了,是一句「考的很一般啊,还得练。」
THUWC 和 NOIWC 结束了,是一句「没考好哦,你看你 Day2 甚至都爆零了。」
我觉得我 Day1 考得挺好的,甚至是超常发挥了,可他真的是看都不看一眼。
我可以说,我退役的原因,lf 占一半。
太没有人情味了。
虽然其硬实力确实比 gm 强,说话也更有逻辑。
可反倒没有 gm 那么亲切了。
就像前面说的,gm 除了当一个教练的事情,其它事情都做得挺好,鼓励学生这一块,gm 还是懂的。
没有人情味这一点,我认为还体现在团建活动上。
我之前因为这事写过很多鲜花,在此也不想过多吐槽,总之就是考虑非常不周全。
人,终究是有缺陷的,我写这些话的目的并不是想批判教练,我更想给我自己一个交代,不想让我那段黑暗的时光如此不明不白的给盖过了,想要去解答我当时的迷茫。
现在回想起,我都难以想象我是怎么坚持下去的。
后面的事情不想再叙述,只有越来越坏这一点。
薇薇,你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很多时候,我们就是差这一句鼓励啊,现在,让我为过去补上这句话吧。
一些值得一提的事情
这段时间里有纪念意义的事情,或者说我认为值得珍视的事情,记录在此。
写完之后发现需要分个段,嗯,四级标题呢。
公开赛
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散了呢。
初三开学没多久,我们的出题组 TFOI 正式举办了第一场,也是唯一一场公开赛。
我出的 T1 和 T3,lmy 出的 T2 和 T4。
T1 挺好的,T3 挺烂的。不过这两个题目是我初一的时候就构建出来了的。
T1 的灵感来源于胡帅要求买的教辅《新方法》的一道题,当时做着就觉得很有 OI 题的味道,于是魔改了之后变成了这么道数学题。
T3 原本是个无自环的无向图无限制版本,可惜怎么做都没有一个好的解法,直到后面学了网络流,再给改成无重边无自环的有向图有限制版本才能做,于是这道题就变成这么个怪怪的版本了,被喷烂我也能接受,唯一可惜的是没能想出最初始的版本的解法。
说来也挺好笑的,这场公开赛的筹备原因只是我们和班里另外一个出题组的好胜心导致的,当时机房里还有另一个出题组 PFLOI。
于是在暑假的时候两个出题组搞起了军备竞赛。
然后 PFLOI 在暑假底的时候举行了公开赛,我们则是在开学后不久成功举行。
虽然 PFLOI 时我因为被诈骗题 T1 成功骗到然后做不出来成功红温于是开始看《可塑性记忆》了。
外培
原来这个世界也是这么大呢。
嗯,后面呢有一次外培活动,是去成都七中的一个多校联训,为期两周。
当时其他学长好像正在补 whk 吧,总之就只有我一个人去了。
我大概是在那里玩了两周?实在迷茫。
在那里结识了一些河北石家庄的同学,也了解了一下不同地区的差异。
讲真心的,我感觉看到了刚开始学 OI 的我。
他们真的对 OI 有着热爱,有着单纯的对解题的热情。
真的很感慨呢,他们人也都很好。
尽管我已经和他们分别许久,甚至已经退役一年了,他们都还记得我。
感动,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希望他们也能在这场 NOIP 中胜出吧。
体考
还有一件事则是我中考体育满分了,当时激动地晚上光去写闲话了没有做题。
现在想来,那段时间为数不多有鼓励我的是我之前很讨厌的这个体育老师了呢,有点讽刺的说。
并不是说只有在中考场上会鼓励,每次体测甚至平时练习但凡有进步都会有的,唉唉。
那么体考完了,中考也就快来了。
该进入到下一节了。
宏帆·四
暴风雨前的宁静,重生前的预告。
一切都像是回光返照。
中考前
为了准备中考,我们回到了宏帆。
我的脱产停课仿佛是个笑话,当时准备去打 NOI 的是 wzy 和 zwb 了。
我跟着大部队提前一个月回到了宏帆。
这里和初二的暑假一样,还是那么美丽呢,而且美丽的原因都差不多,有其他环境衬得这里好。
那么,在此讲述最后一位,对我影响最大的老师,马力。
马力,不能说她不好,从我现在的视角来看,她甚至超过了平均线一截。
中考嘛,老师焦虑,家长焦虑,这种环境下想要逼学生一把确实是合理。
况且如果没有这种紧张的氛围确实可能会导致有人放弃。
不过嘛,我确实挺难受的,之前初三约等于没有学,现在马上回来上 whk,真的需要调整时间。
但是学校原本就有的高压的安排可不会顺着我来。
于是乎我难受了三周的时间,剩下一周是大自习就不是很难受了。
马力可以说是用心良苦(褒义),虽然有些时候手段有些极端了。
怎么说呢,她拥有足够教学的硬实力,并且还不像 lf 那么人机一样没人情味,已经好过大部分老师了。
只有我们上高一见识过 zxy 和 yp 后才明白马力的好,我只能在此说一句对不起马老师。
对于手段有些极端这点呢,我想可以用我脱产停课时的一个事情来举例。
她对我用过一次激将法,先不论她主观上是不是想激我,客观上确实激到我了。
大概是我刚开始迷茫那段时间吧,思绪还是有点乱的。
马力在和其它信息竞赛的同学聊天时有点意义不明地说过一句「我看 lxd 连银牌都拿不到。」
自然而然地传到我耳朵里来了,也确实有那么亿点点的红温。
当时的想法就是「老子能不能拿牌你这个外人凭啥指指点点,老子就要拿个牌,你管我嘞。」
嗯,也许当时学下去的原因就有这一点吧。
极端的点就在于这话不是好话,马力在我这的风评绝对会变差,而且有概率适得其反。
也许这么解释起来有点牵强,不过在我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归根结底,马力并不坏的,并没有未来的 zxy 和 yp 的那种耀武扬威般的、意义不明的坏。
中考期间呢,我也因为高压,累过,哭过,想放弃过,但是为什么我都没想过要放弃 OI 呢。
这点后面慢慢说吧,就在下一小节。
不过白天和同学们在一起确实是让我放松了的,下课了可以看到旁边的同学弹尺子玩,这种最单纯的快乐也感染到了我呢。
偶尔也会偷偷摸鱼,比如写点闲话什么的,抑或是自己构想三国杀卡牌将面。
中午也能在寝室里和同学偷偷打三国杀,十分愉快。
有一点可惜的是,当时写闲话和三国杀的笔记本被我弄丢了,那段时间的记忆也有点模糊了。
于是这么一边摸鱼一边学习之中,我踏入了中考考场,亲手结束了我的初中生涯。
修学旅行
中考结束当天,我们都知道接下来要被安排去一场「修学旅行」。
学校的心思我们都知道的,不想让自己的学生被其他学校挖走,不过我也没多在意的,反正我也不会多想去其它学校,重庆这块地,学校都差不多的。
和之前劳改与军训相似呢,不过这次快活了许多,我也带了一堆电子产品过去,我挺感谢这个举动的。
我记不太清车上是怎么样的了,大概是我在玩电脑和手机。
到地方之后也差不多只记得是和 fsk 住一个房间的了,我们还一起打三国杀冲分来着,很开心。
唯二的不愉快是有一个默写自己中考答案的环节,本质上是为了让八中的改卷老师改到自己学生的时候能多给点分。
我一来是嫌麻烦,二来是不屑于这种接近于作弊的行径。
然后有个老师看到我发呆走过来狠狠地摁了一下我的头然后来一句「你干啥呢,还不快写。」
素质堪忧,我更气愤了,于是除了名字都没写。
后面在填志愿时间,学校把我们的手机都收起来了,但是我不理解为什么无法插卡的笔记本也不能使用呢,那个时候放的电影也是烂片一部,我觉得不如我的《妄想症:Deliver Me》有意思。
其他时间都是在玩耍了,总体来说挺愉快的,嗯,这样也就够了。
那么,让我们迎接暴风雨与新生吧。
沙坪坝·三
新生。
lxd 于 2024/11/30 已死,取而代之的是薇薇。
毁灭
暑假。
我还是回到准高一同学身边了,这时 0# 也离开了,而 yly 出现了。
修学旅行的燥热仍未平息,大家还是很高兴地在一起说笑。
我们发现 yly 似乎没有 gm 管得这么严格,于是我们中午和晚上的时候都一起在机房里打起床战争和 generals。
yly 也经常下午睡得很久,我们也就偶尔多玩那么一些时间啦。
我本以为我可以过上这么平静的生活。
事情的反转在暑假中间的假期。
我,一家人,出去旅游了。
但是在这段短暂的时间里,我的家长仍然不忘给我施压。
那些刺痛我的话语我也写成了闲话,不愿再去回忆了。
这导致我非常受挫,前所未有的程度。
大概是初三一年的积累后,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吧。
也许在家长看来,他们的行为和往常没什么区别,但是我确确实实地爆发了。
我变得很极端的封闭,不愿意和他们交流,曾经让我沉重的沙坪坝也有点阳光起来了,学校真好啊。
如此持续了一周多,他们才想起来可以找心理医生。
于是一通谈话过后,家长的态度 180 度地转变。
真是讽刺!
不过仍有问题,这次心理医生谈话过后半个月吧,他们又变得和以前一样了。
我愈加郁闷了。
后面陆陆续续有几次心理辅导,现在看来不过是心理麻痹,只能给我喝鸡汤,没法解决实际问题。
那个心理辅导师只会说一些又空又大的话,说什么思考未来,如何都可以,要学会交流等等等等。
除了短暂地麻痹自己没有任何用。
当时好像因为炎热延迟了一周开学,我也如愿过了一次在假期里的生日。
2024/9/4,薇薇,16 岁生日快乐。
开学过后,更是噩梦。
班主任赵心怡,在第一次班会演讲就已经初现端倪,根本是非人一般的思维。
而英语老师杨萍呢,相较黎红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曾和它说过我英语短时间内补不起来,我少了一年的积累,家长也沟通过,但是,
它依然严格要求,不管我是否有足够积累。
上课还坚持用带有离谱口音的英语教学,我是听天书一般有心无力。
这我怎么学?
并且言语和行动上更是不饶人。
早读时曾把我拉出去,直接质问,你是不是不想学竞赛了?
不知道它是怎么想的,这种基本上是触碰到一个竞赛生的底线和尊严的问题了。
它甚至刚开始教我一个月不到,就直接干到这种地步来了。
我是难以理解,心也是难受得无法解开。
我前面描述 lf,我退役有一半原因是因为他,而另一半原因,就是杨萍。
大概一个月以后 lf 也干了这差不多的事情。
我的心也是越来越死了。
我真的放不下 OI。
从最开始的真的热爱,渐渐转化为通往大学的门票,再到现在这种沉没成本巨大的局面。
我放不下。
我更不知道我放下 OI 之后该何去何从。
我不知道我离开 OI 后还有什么可能的亮点。
迷茫,思考之后也只有迷茫。
负面情绪积攒得越来越多,我甚至无处发泄。
我只觉得,我这个状态,NOIP 大概是要爆炸。
新生
2024/11/30 lxd 死亡之日。
NOIP2024。
四个半小时的浑浑噩噩。
出考场之后魂飞天外。
全身没有一点力气一般。
忘记了怎么上的车,怎么回的家。
只记得自己回家之后就开始哭。
第一次因为考试而哭。
从下午一直哭到晚上。
哭得感觉呼吸性碱中毒了一般。
肺好疼,喉咙好疼,眼睛好疼,头好疼。
和家长哭诉。
自己没有希望。
没有未来。
不想去学校这个恶魔横行的地狱。
家长说理解。
我继续哭。
哭到力竭。
躺在沙发上睡着。
第二天中午被母亲摇起来,说
「zxy 在群里说下午要返校」
我应激了。
我委屈,我愤怒,我咆哮。
为什么要如此伤我。
明明昨天还说理解我。
我失望透了。
站在阳台,俯瞰着小区,
想要融入到草坪里。
母亲不解,还说
「你到底是怎么了,我怀疑是不是那个心理医生给你说了些什么。」
我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听不到任何话语了。
我不解,我委屈,我嘲笑。
原来母亲就是这么个东西。
我躲进房间里,锁上房门,拒绝交流。
又开始哭。
比昨天更加厉害。
哭得快要晕厥过去。
父亲才来尝试交流。
忘记了具体说了些什么。
总之可以先放下了。
但是我放下了什么呢。
我不知道。
我出门了。
lxd 大概已经是死了吧。
OI 生涯,结束了。
现在活下来的是,薇薇。
旧世界
此时已经 AFO 了,但是吧,我写这篇退役记是在这一年之后的事情。
感觉需要把这一年也写上呢。
经历了两天的大哭大闹,大吵大叫。
我再次封闭,再次郁闷。
我搬到了阳台外的一个小的杂物间住,床是用的一个刚好成年人大小的折叠床,床垫是曾经住读时用的长 2m 宽 1m 多的床垫。
不吃饭,昼夜颠倒,沉溺游戏。
这么一连就是一个多月。
我想要忘记这一切,忘记我曾遭受的痛苦,忘记我的失败。
我变得非常的暴躁易怒,对家长的声音也非常厌恶。
偶尔翻看一下洛谷和 QQ,看一看那些坚持下来的同学们,或是已经退役的同学。
能这样看他们就足够了,我这样想。
lzm 也偶尔会和我聊天,很好呢。
后面吧,慢慢地和家长有点交流了,但也不多。
直到过年前才差不多缓和了。
那个时候回老家过年,才发现和 pyt 老家挨得很近,于是直接线下一起玩了,邀请他来我家吃饭了,还拍了他一张帅照。
嗯。
过完年就不对了。
家长想要我回去上学。
可我才刚刚回到这,已有五年没有光顾的,令我安心的旧世界。
我有些不舍,不想离开。
家长说,给你安排到平行班了,没什么压力。
我说,那就试试吧。
于是,又回到了地狱。
沙坪坝·四
意料之中的无用之功。
但至少,我尝试过了,应该是这样吧,
31 班,lzm 是 30 班。
两班却不是挨着的,我的心情有点糟糕。
班上认识的人有两位,lny 和 jtl。
lny 表现得很高兴,可我却高兴不起来。
同学们都有书看,只有我尴尬地发呆。
无聊的自我介绍过后,我便飞奔出去找 lzm。
想要聊天。
积压了小半年的倾诉欲。
可惜,一个中午肯定不够的。
回到教室,四顾心茫然。
想要重新开始。
班主任也了解并支持。
班主任是好班主任,可惜管理能力终有不足。
我努力了,认真了,尝试融入了。
失败了。
平行班,完全是笑话。
我深刻体会到了学校对于教育资源的倾斜。
这里充满了低智的言论,许多学生不服管理,甚至公然和教师对峙。
课堂纪律几乎是摆设,甚至有带手机上课玩的,抑或是在校喝酒的。
身边还有小团体,奇怪的反智话语经常从耳边飘过。
与此同时,我的成绩还是不见涨。
我呆不下去,这个混乱的地方无法让我学习。
我彻底放弃了。
放弃了,救活 lxd 的可能。
又一次回到自己收拾成书房兼卧室的小杂物间,把门用桌子抵住。
昼夜颠倒...
不过,此时也很感谢 lzm。
从 NOIP 之前就愿意陪我散心,陪我聊天,聊各种天马行空的天,NOIP 之后也时不时发来消息关心我。
在我这封闭的时间里,也愿意听我倾诉,倒苦水,陪我聊天。
非常感动,
非常感谢,lzm。
家里蹲薇薇的苦闷
这一小节的标题是从番剧《家里蹲吸血姬的苦闷》抄来的。
不过也确实是家里蹲了呢。
我还是栽倒在了半期这个节点上。
就这么放弃了呢,也没有一点的不甘心。
反正我就是这么个废物,只能家里蹲。
这么长时间出门的活动也就只有和同学的团建了。
可惜今天过后怕是很难有了。
从我退役之后,我的绰号从「薇薇」衍生出来了一个「牢薇」。
虽说不知是谁最开始这么叫的,但我也挺喜欢。
在暑假的时间里,又经历了一些事情。
因为家长的不顾我的死活的行为,又产生了矛盾。
再次大吵大闹一番了。
期间仍然是 lzm 愿意和我聊天,万分感谢。
家长屡次惹恼我让我失去了和他们交流的欲望。
在他们又一次地尝试和我交流之后,我彻底地怒了。
前所未有地爆发了,家里的一切都收到了波及。
我感觉像是失了智一般地愤怒。
我感觉他们就像是在耍我一样,每次出了事就整个几个小时的家庭会议,然后管上几天或是几个星期。
然后又出事。
他们说,保证不会再犯。
我暂且信了。
到目前为止,确实没有。
国庆节的时候和 lzm 一起去了秦皇岛玩,路上让他尝试了《米塔》,看 lzm 花容失色的样子也很好玩呢。
在那边想和他打游戏,发现几乎没有什么共同的游戏,最后思来想去选择了《元气骑士》。
总体来说玩得很愉快呢。
但是国庆结束,他又回到了学校,我又回到了家里蹲的状态。
苦闷。
高二开学后我也尝试了一周回学校一次,被家长以「lzm 改成住校了,每周去看他一次吧」的理由骗去的。
但是我已经对学校产生了生理性的排斥。
一到学校,甚至是校门口,我都会呼吸急促,头晕,恶心。
多次回到学校,都有如此反应。
我不再回学校。
完完全全地家里蹲。
但是呢,现在无论干什么事情,总会莫名其妙地想到,如果干这个事情,以后能活下去吗。
很奇怪的,我总会为那个我自己都放弃了的未来考虑。
虽然家长表示,无论想做什么都支持,不用去考虑以后怎么办,可是我却开始不由自主地考虑了。
我呆在家里的时候,认真想过了五六次,关于「要不要去学音乐以后当个 P 主吧」这个事情,但是就中 V 环境而言,P 主们基本上都是为爱发电,真正能靠这个吃饭的 P 主不多。于是全都否定了自己。
这可以算是所谓的「成长的烦恼」吗,有点好笑呢,在家里蹲了一年就成长了?
真是令人苦闷呢。
而如今,薇薇的妹妹,也出现了一些问题。
她就读于金科西南大学附中,因为成绩差,靠的是划片政策就读的。
也导致其班上同学与老师的素质堪忧。
教育资源的倾斜体现得淋漓尽致。
真可谓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初二开学过后,接近三个月的忍耐,终于爆发了。
她和薇薇 NOIP 前后一样,把自己锁在屋子里。
就在前不久,薇薇发现了她放在父母床上的一封信与她的日记。
信里写着自己的坚持无法换来回报,环境的恶劣使她心烦意乱。
日记大约是从暑假开始的。
最开始是控诉着薇薇的暴躁的情绪无差别地攻击了她,薇薇也认错,薇薇当时的情绪确实太爆炸了。
后面便开始控诉家长的无端又武断的行为,想来是与薇薇先前所经历的事情有几分相似的。
时间越靠近现在,上面的内容也就越严重。
暂且不究其真假,这已经有抑郁症和妄想症的简单表现了。
这令薇薇非常的苦闷。
薇薇感觉是自己教坏了她。
可薇薇只会家里蹲,薇薇虽说经历得比妹妹多,终究只是失败的薇薇。
薇薇没有资格去教育她。
薇薇只想她能变好。薇薇尝试去陪妹妹。
唉。
家里蹲薇薇的苦闷。
后语
想着和前言对应一下就叫「后语」了。
感觉叫后记怪怪的,毕竟写这玩意的时间也不长。
非常感谢你能看到这里,上面这些疯言疯语多少是有些乏味的。
或是跳过了部分看到这里的,也很感谢你愿意这么划过来看我最后想说的话。
从 lxd 到现在的薇薇,确实是经历了很多。
我很难说是不是成长了许多,但总归是有一些成长的。
薇薇也希望你看完这篇文章不要放弃希望,也不要感到悲伤。
信息竞赛,说是彩票竞赛也不为过,真的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才能走得下去。
所以,能坚持这么久的各位,都是非常厉害的。
虽然薇薇活得很失败,但是薇薇希望你们能活得好好的。
就像薇薇对自己初三时光的总结:
很多时候,我们都只是差那一句鼓励的话。
加油!你们都非常的厉害,你们迄今为止的努力都值得被纪念,你们也配得上所有的荣誉,请继续加油吧!
同时呢,我也非常感谢我所认识的所有同学,你们或多或少都有影响到我。
不论熟悉与否,但是薇薇能活到现在,和你们给予我的关心有很密不可分的关系。
缺少了不论你们中的哪一位,薇薇都有可能坚持不到现在。
也请你们继续走下去吧,不要像薇薇现在这样停下来。
NOIP 考完也暂时不要想它了,好好放空一下自己,去做一些之前没有做过却一直想做的事情,你们值得的。
所以,
要加油哦!
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做的。
那就是在我的退役记最后,放上《八重回归》的歌词!
睁开眼重新堕入平凡的世界
辗转枯燥的时间一天又一天
曾为之绚乱的爱 是那么遥远
我终于 能对你 说出那句在被抛弃之前 没能得到过的告别
再见 再不见 无比珍视过的一切
再也不敢将情感裸露在外
不如随波 放任交流意识的涣散
多少次重来我也仍会将你忘怀
涂抹去这一切原本就不属于我的色彩
所有羁绊终归于平淡
誓言悉数臣服命运的安排
无谓窥见过美好的灵魂如何哭喊
不过回归灰白 灰白的原来
亲手撕开承担不住永恒的梦
我追逐的泡沫 原来如此沉重
如今我再也不回头 向注定的毁灭 无所惧地行走
我愿回溯选择 选择与象牙塔的幻影相错 承受注定的偏颇
也不愿在拥抱过浓墨重彩的热烈后 被迫离开
属于我们的时代 已不能到来
属于谁的期待 以为能将剧本更改 反抗整个时代
说声再见 与所有虚妄诀别
我本就不该将情感匿于深海
自命不凡 妄图独自背负苦难
否则思念怎会被固执永远隔断
声声呼唤 故事依然脱离我的意志消散
所有羁绊终归于平淡
誓言悉数接受命运的安排
就算自身将浸于无边无际的悲叹
也要回归灰白 灰白的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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