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的大脑是个放映机。

我总是在夜里眠着前像突然想通了似的,跳出我所每日度过的生活,将这一生勾勒出来。

我想到多年后,年迈的爷爷奶奶,我那可爱的直系长辈离世后,房屋再无人烟。亲友们各自成家沉浸于各自的喜怒哀乐。只留下父亲那一方小小的坟墓还陪伴着我度过童年的地方,又或者说是那个生长的故土唯一在陪伴着他。

终于,老屋变成了危房,在简单的搬离旧物后坍塌于铁铲之下,工人们说着:“要建新农村啦!”然后做着为了金钱的活儿,好像这个地方的故事与留念并不属于他们,哦对,的确不属于他们。这里,只留下了父亲那一方小小的坟墓,甚至连那条可以培育一斜坡薄荷草的深深的打水沟也被填平做地基了,对,沟上有一个短短的石桥,对,石头更适合打地基。通过那条小桥的行人才能到达我的家、到达父亲那小小的坟墓,虽然有大马路也通往那里,但它在那一处是无可替代的。我那让人心疼的父亲,好像也没办法再走走那座小桥了……

我会变成社畜,但又追求着自由,渴望着脱离这无聊空虚的公式,那又有谁知道追求得到否?

我们终将在城市里拼搏,哪怕寻其安清之所也未必会回到故园,虽是“故园”,却也无“故”了……我想我依然会回去的,为了我的父亲,哪怕只是对着一堆“故土”,凝着空气,睹气思人。在那里,灵魂和时间都将变得缓慢,或许会更加坦然地,像电视一样地,陪他聊聊天吧。

我的家乡哟,会不会慢慢变老了,就只剩下它一个了哟。因为好像年轻人都想要方便四轮的平坦大路。我突然想到一个场景——“入村定驻,四下寻求无人,道是空村亦或鬼驿”。想想,原来可是山清水秀的光景呀!或许,是像我永远停不住思念的父亲那样去了吧。

我又回去了,我又回去了。

我会和命中的那个男人结婚生子(虽是唯物论但人总得有点期盼的东西吧),中间的过程我不想叙述,连思考都不愿,只期望能有一个省心幸福和自由的婚后家庭吧,但愿如此,你说呢,我的父亲。我会在我的人生中实现自己的价值,努力实现自己的梦想,音乐,和自由。我当然是有孩子的(或许也不一定),但养育他们并不应该成为我的全部。

哦,我老了,我的思维突然就到这里了,我好像又想念我的父亲了,所以才会开始思考和他一样的生命结尾是什么样的吧。我想,我的孩子会把我埋进土里,大概率是和他相邻或同棺吧。小时候和朋友约好要火式过后随风流入大海做那自然养料的,算了算了,指不定人还多活两年呢,别咒上了。然后,我的孩子会追求他们人生的定义,我那小小的孤零零的坟墓哟,终将就在另一个叫做“故园”的地方,“空城,亦或鬼都”哈哈,想来有些发笑又没有那么好笑。“故园”呐!“故园”呐!哎呀……

我那小小的一方坟墓哟,和父亲的一样,希望天晴能晒到,雨露能滋养,长点草吧!虽然并没有什么用处,但据说可以佑子孙成长。

我总是在突然的失眠夜里,像想通了似的,跳出每日度过的生活去思考。记得白天还因为课多而厌烦、因为太累而无力支撑,活脱脱一个生活的【浪子亦或奴隶,这个地方用什么词我想不好,哎呀呀】嘛!我为何,会在夜里突然失眠,勾勒了整个人生呢?我好像,真的想通了一些东西,一些得经历才能体会到的东西,我想,我的文字应该已经在表露了,没有的话那就没有吧,哈哈,我只是,突然想写点什么东西了。

第一次,在心中指尖下提到父亲没有泪流满面、没有泣到藏不住声音。我是真想你了,也挂念我的亲人们,最近都联系不上,没人接电话,虽然知道肯定没事,但还是挂念的。我好想你啊,父亲,但今夜不能再想了,明早,我还要继续做一个俗人,上课、充盈、谋生、追求自由呢!我那一方小小的坟墓,希望不要离你的太远,我怕你想我的时候只能看照片。(儿时一春节,和父亲在二楼院坝里拍照,我问他为什么给我拍照,他说:“因为我想你的时候可以看看照片呀”,那时我只是笑,想我干啥,现在我知道了,我也很想您,真的很想您……)

 

 

 

后记垃圾话:

前两天写了篇文,评论区被人赞扬了文笔,谬赞像鲁迅先生,荣幸之至。我可是个看课外书不多,语文作业以外从不敢写文的人,知道自己没什么文学功底,那些格式专名也忘的差不多了,倒是我尤爱易安的词和翻译古文(已许久未碰),没实力就不敢乱写文发言。不过那几位同学的赞扬的确让我有点想写点东西的冲动了。啊,可惜我是个“大忙人”,嗯,只当是爱好来坚持吧。

好想有观众可以看我的文字,虽然怕三观不合引来争执,但真的好想拥有观众……

写到这里就结束吧,再6个小时我就是俗人啦!

写到这里就开始吧,像记录突然的歌词灵感一样记录对人生的心得体会吧。

歌词会变成歌曲,由我传唱

文字会变成文章,被人传阅

当然,这只是现在的优质理想罢了。

4月26日01:29完笔

posted @ 2021-04-26 10:49  一个姓凌的女孩儿  阅读(60)  评论(0)    收藏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