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崔晃听见右手嘎吱一声,没有预想中的剧痛感,只是毫无知觉的一种麻木,但多年从医的经验让她知道,自己的右手多半是废了,千里寒疆,万里渺茫,她已经在去闽乡的流放途中走了两个月了,每天却都像是在过一种毫无希望的日子,直到今日,她终于听到了,幻想破碎的声音。肥头大耳的衙役蹲下身来,狠狠地用带着冻茧子的手拍打着 阅读全文
posted @ 2022-05-28 23:08
黑暗尽头的超音速炬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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