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程十年 (1):前传1——记我家的电子产品

编程十年 (1):前传1——记我家的电子产品

80年代出生的朋友们,在电子产品的阅历上一定是丰富的。我说说我碰到过的,您回忆回忆您接触过的。

刚记事儿的时候家住农村,那时候家里有一台电子管收音机和一台12寸黑白电视机(当然,在80年代中后期这已经不是富裕的象征了,是标配)。我亲爱的爷爷给我上了电子产品的启蒙之课——拆收音机。我至今还能依稀记起第一步——用剪刀把电源线齐根剪断(至今不理解为什么这么做)和关键的一步——敲碎电子管。当电子管发出“嘭”的“巨响”,晶亮的汞除氧剂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瞬间变得灰白时,我觉得我的某根神经上电了。

后来爷爷就只好用半导体收音机了。在后来的岁月里,我拆过无数收音机——及其耳塞机,我的书桌抽屉里永远散落着可变电容里的云母片和一小捆一小捆的漆包线。

上小学之后,家里逐渐添置了彩色电视机和录音机。不过最让人感到兴奋的还是录像机,用磁带的那种录像机,在那个年月绝对是烧包的东西,花了我老爸两个月的工资。但在我记忆里,只看过一盘录像带——真人版的七龙珠(具体名字都不知道,汗)。那还是去同学家串录的。那个时候想复制录像带,是需要两台录像机的,真的很奢侈。

这台录像机至今收在皮箱(那年月买录像机都送皮箱)里,但和影碟机地位一样,放在电视柜专门的一个格子里,无人问津。这恐怕是我们家那个年代唯一一件逃过我魔爪的电子产品。

当然,录像机留给80后的回忆不仅仅是奢侈这么简单,更深刻的应该是一帮同学猫在屋里,一起观赏一些那个时候并不是很懂的电影。

上初中后疯狂地迷恋上了电子制作,不过苦于经济状况(每天2元早点钱,周末和节假日没有),技术水平一直停留在拿几个三极管焊个能闪的LED。就是在这期间,拆东西无数,收音机、电视机(自幼儿时代毁掉古董电子管收音机后,爷爷家的黑白电视终于也落入我的魔爪)、录音机。哦,对,还有电动汽车的马达——当然,那些车不是我的。

幸运的是,我有一个在电子管厂(据说是上海无线电六厂)工作过的大姨姥爷,他家里存了大量五六十年代生产的电子管和其他元器件。大姨姥爷喜欢这些,但郁闷的是他的儿孙对此并不感冒,所以常常会有一种后继无人的悲哀。某年春节我和妈妈去探望时,不知怎的聊到了这些,大姨姥爷一下子就精神矍铄了。此后的数年中,我多次往来他们在雍和宫附近的小平房,蚂蚁搬家似的继承了大姨姥爷的所有收藏。

当然,这个时候的我可不再像小时候那么急于探索电子管内部的秘密了——哦,就是不再砸碎它们了。为了报答大姨姥爷的恩宠,我几乎倾尽了当时所有的精力和财力,制作了我人生中最庞大的电子制作项目——3管功放(-_-|||),立体声的哦。6N3做前级,每个声道用一个6P1作输出。后来我才知道,这玩意叫“胆机”。

现如今,大姨姥爷已经仙逝,我走的路也离电子技术越来越远了。

大姨姥爷家留给我的回忆除了漂亮的小表妹和电子管以外,还有一台电唱机,那种使用胶木唱片的唱机。这台唱机我也觊觎过很久,很想打开看看里面是个什么样子,不过出于礼貌,我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不过那个时候爱干一件事,就是用手搓正在转的唱片,把歌曲搞得听起来乱七八糟。后来我才知道,这么干叫“打碟”。

到了90年代中后期,录像机开始走向末路,出现了一种叫VCD的玩意,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长江后浪推前浪录像机死在沙滩上。再后来是DVD。不过我家里接受了录像机的教训,这两种玩意都没置办,直到几年前买新电视时非要送一个DVD,家里才又多了一件摆设。

不过VCD我还是看过的,都是利用中午时间(有的时候中午不回家,号称在学校吃午饭),从小店里租盘在同学家看。不过看过什么电影是不记得了,我很没有电影方面的sense,只是,以前看不懂的电影,貌似有点懂了。

再后来就是慢慢地电脑普及了,之后互联网也普及了,其他家用电子设备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posted @ 2011-04-19 01:04 Anders Liu 阅读(...) 评论(...) 编辑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