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见到她,是大二的英语角。挺拔的身材,剪断的头发,我被夜色下闪动的眼睛给迷住了。
不是很常见到这个女孩,只知道一些简单的信息。可惜我不是很大胆,没有机会和她一起交往。她们系有个师兄和我比较熟,经常聊天。后来据说这个人人品不好。不过毕业后几乎没有联系过。
可是我就是喜欢这个女孩,默默的恋着。反正大学的生活简单清苦,那时候周末都在自修,偶尔出去爬山。我得能量很足,学校里的活动到处都有我得影子。但是很少见到这个女孩。那么一个小学校,那么一个很容易就被人认出的地方,我还是很难得见到她。如果那次我看到她,我必定热情洋溢的跑过去跟她打招呼。有一次在她们楼旁边的借东西,看到她袅袅而来,慌不迭的跑下去说:嘿,有没有收音机,我要靠四级。ft……结果是没有的。
偶尔下课,忽然有人再后面叫我,回头一看啊,快要晕了。一身黄色的运动装,秋天浓的季节里最合适的高领毛衣,是看起来很温暖很自然的橙色。我不知道每次见到她总是那么自然而悠然,从不急躁,也很少有一般女孩过分的矫情。后来熟了,偶尔发嗲,也是非常舒服。我是那么喜欢有她的秋天,温暖的季节和微微的感动。即使我那时年少而轻狂,也不敢在她面前过分表演。
混着混着就熟了,交往还是很少。可惜我那是心猿意马,不久也有女朋友了。女朋友隔我天远,那时候非常塌实。我们总是朋友,即使好久没见,也往往好久不见,都是站一会三言两语就走掉了。考验复习的比较辛苦,某天回去的路上,还是想到要给他送本计算机的书,绕到过去交给她,早已是长发,轻声慢语,温柔仍然温柔。我冷的不行,短暂的两句:书在这里,我走了。末了回头又说:天气冷,早点回去!一路疾走回家。考上研究生,结果女朋友也说咱们有缘再聚吧。我知道没有缘分了,非常闷。没有胃口,狂看书,一个礼拜一个电话回家,老妈开导我,说道伤心处,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流。心脏从此落下病根。
毕业的时候她请我吃饭,走在广场上散心。好多人,不习惯。有小mm过来买花,买吧,拿着吧。我也就要走了。也许不再见到你了…………心里想的,嘴上还是说以后有机会。
从此只在热闹的上海做个孤独的人。直到某天,忽然知道她也跑过来了。
小姑娘初来诈道地人生地不熟,好担心。担心不了多久!她可是我行我素闯荡地不行。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一手去办。仍然是几个月见不到人,不过似乎景况越来越好。偶尔出去吃饭,非要请我的。徐家汇的某个商场,或者淮海路的某条街道。有时候有些苦闷,有时候看她开心的不行。依然是淡淡雅雅,长发披肩。说起她的那些我不认识的朋友,说起那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她那突如其来的取消,我找不到反对的词语。不过同时又变得油嘴滑舌起来,非常善意的搞笑。她会走在我的前面,走在我得右边,我到愿意跟着她,被她带着迷路也不管。如果要过红灯,必定是我被她拉住。在某些情况下,即使是最精确的头脑也分不清车会从左边还是右边开过来。
明明是喜欢的人,我知道该退却。在所有退却的选择中,我好像必定要痛苦一阵子。我不知道该如何摆正位置,心里是喜欢的,而从不提及自己的感情。谈着谈着刹那我会觉得痛苦,因为我忽然好像告诉她又怕破坏此时此刻的气氛。我送她去车站,然后我总是尽快的离开。我也想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发呆,片刻之后这种愚蠢的想法就被否定了。那个夸张痴情的年代,早就不知道被甩到那里。希望淡淡的牵挂,能让我觉得心安。
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也不知道是真愁,还是强做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