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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代诗人卢纶——《塞下曲》组诗之三

    月黑雁飞高,
    单于夜遁逃。
    欲将轻骑逐,
    大雪满弓刀。

  数月无事,自在飘摇。此一日,QiQi到深圳来出差,和YoYo约好请她吃饭。下班后,驱车直奔彩田北。

  滨河转新洲向北,平日少至,未料此处甚是漆黑。正当我努力辨认路线的时候,YoYo却来了电话。忙中出错,还好靠近渠化道,我一把打了过去。本是月黑风高,瞬时响起了警铃,2秒钟没过,一辆彪悍的摩托警车横在我车前。我马上把手机挂掉扔到副驾驶的座位下,可高大帅气的警察弟弟还是过来敲了敲车窗,让我把行驶证和驾驶证递给他,然后飘然路边而去。

  我傻眼了。我该干嘛?我能干嘛?我被这突入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混沌。估计他没看见我打手机,那是什么问题?我想不出来。这位小弟什么也不说,搞得我莫明其妙。我半带赌气半带糊涂的呆在渠化道上,直到后面的车长长的排起队并高高的响起喇叭。圈套!估计这次是碰上完成任务的了,否则不可能这么快把我拦住,但好像没有拍照,我是不是可以胡搅蛮缠一下?

  我正在胡思乱想呢,小警察终于招手让我把车开前一点靠边停下,后面的车终于流水般的泄了。我无奈的来到小警察跟前,看着他在昏暗的灯光下吃力的开单,“请问,我哪里违章了?”“越线!”“那您说这里怎么过啊?”小警察遥指几十米白色实线外约略2、3米的黄色交叉线。我的心凉了,啥也别说了,这就是圈套。要不要耍滑头?算了,少惹是生非吧,万一得罪了警察以后在深圳怎么混啊?警察开单很麻利,递给我说直接去建行交钱就行了。我怏怏的说,这个还比较方便,省得去大队再看一遍某些人的丑恶嘴脸了。200,这或许是最好的,也是最无奈的选择。

  之后的几天,我开车连虚线都不敢越,LP戏称我这是“越线综合症”。只有我心里知道,这是“罚款综合症”,再也不敢在月黑风高的夜晚去轻骑出没的地方了。

  从此以后就没有这么多诗情画意,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posted on 2006-10-09 20:29 Jeff哥 阅读(...) 评论(...) 编辑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