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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宋词人蒋捷——《一剪梅·舟过吴江》:

    一片春愁待酒浇,
    江上舟摇,楼上帘招。
    秋娘渡与泰娘桥,
    风又飘飘,雨又萧萧。

    何日归家洗客袍,
    银字笙调,心字香烧。
    流光容易把人抛,
    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冬日的蛇口,几缕慵懒的阳光,划过了透明寒冷的空气,轻拂在脸上,说不清是冷还是暖。几丝凌乱的海风,则绕墙而行,遇上路口,就开始飘摇不定的乱转。湿润的亚热带海洋性气候很少让人感到冬天的存在,但比起夏日的酷热难当,更多了几分无所适从。早晨的外衣已无须抵挡寒冷,中午时常让人有时光流转到夏日的感觉。

  我就是在这么一个混沌的中午,开着新车在蛇口兜着圈,尽管阳光对我来说十分明媚,尽管空气对我来说十分清爽,尽管心情对我来说十分愉快。摇下车窗,放了张试音碟,看车窗外变得忙碌的世界,我却开始变得慵懒。车行的很慢,对新手来说,自动档的车不存在死火的问题,于是我有空欣赏一下路边常绿的树,在悠闲的摇摆着,虽然只是在眼角的余光中滑过,但已足够舒缓我紧张的视觉神经。半个月前和同事的车刮擦的小事已经完全不能影响我此刻的心绪,我已经熟练的忘记了自己是新司机。

  气温的变化,让半个月后的深圳有些紊乱。我也是无意去交管局的网页上溜达了一圈,才发现居然有一个违章记录——红灯?我在脑海里拼命搜寻着半个月前的画面,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曾经犯过这么低级的错误,也不相信自己会这么愚蠢。同事帮我支招,说有六大因素可以免除处罚,于是我开始幻想,灯坏了?我前面有一辆大车挡住了视线?套牌车?我在头脑发热的同时开始有点侥幸的心理,但始终还是头脑发热,已经开始找回那次和同事的车刮擦时的感觉。接下来就是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找到交通大队、进去解释、观看图片、再次解释、被盖棺定论、无奈接受处罚、开单。我看到那张抓拍图片的时候,心情已经跌到谷底。红灯?看起来不像PS的;前面几百米连一个中巴都看不到;套牌?也不像,搁在后窗的抱枕都一摸一样。我还可以辩解吗?警察说我去了监控中心也没用,不用申辩了。

  还好交罚款比较方便,直接去建行有个缴款机器,用哪个行的卡都可以。我排队的时候,还在悠悠的回忆着那张图片,红灯,红红的像颗小樱桃,虽然扎眼,却小小零落;路边的芭蕉,在轻风的拂弄下,摆着大大的叶子,俏皮的清洁着空气。难道真是“流光容易把人抛”?也许我那时只是需要一点绿色来舒缓,而不是红色让我更紧张呢?

  500块轻易拉紧了我的口袋,没想到,下次罚款更直接。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月黑风高雪满刀。

posted on 2006-10-02 10:17 Jeff哥 阅读(...) 评论(...) 编辑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