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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能否让"恶魔"走开?

Posted on 2006-04-29 16:45 Eastwave周浪 阅读(...) 评论(...) 编辑 收藏

人类能否让"恶魔"走开?


    8月4日,发生在中国齐齐哈尔的日本化学弹中毒事件再一次引起了世界人民的警惕,五十多年前的芥子气如今还在兴风作浪,四十多名同胞的生命健康正在受到摧残。那么还有上千吨两百多万个单位的同类毒品又会在什么时间突然冒出来残害我们的同胞呢?这些灾难种子就在人类自己的手中,一个和平理性的世界需要我们全人类的共同努力。路漫漫其修远兮!

    是残忍的战争造就了“恶魔”
    在公元前5世纪古希腊的伯罗奔尼撒战争中,斯巴达人就已经使用毒物。他们用硫磺和砷等燃烧产生的大量有毒烟气,使对方作战人员中毒窒息。19世纪中叶,人工合成的有毒物质已被装在小型弹丸中射向敌人阵地。19世纪末,剧毒物质已具备大规模工业生产的能力,因而开始大量用于战争,引起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
    1899年海牙国际会议宣言中,人类首次达成了“禁止使用以散布窒息性和有毒气体为唯一目的的抛射物”。1907年第二次海牙会议,再次规定“特别禁止使用毒物或放毒武器”。
    尽管国际会议一再明文规定,但毒物巨大的杀伤效果却一直散发出强大的诱惑力。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夕,各工业发达国家研制出了比常规武器杀伤范围更大、伤害途径更多、持续时间更长的化学武器,并很快从试验室走上试验场和战场,使化学武器取得实质性发展,一跃成为战场上的重要杀手。
    较大规模的化学战始于第一次世界大战。1914年,西线战场进入相持状态,德军在弗兰德战场遭到英法联军的顽强抵抗,进攻非常缓慢。为了打破僵局,德军参谋总部决定用氯气突破对方防御工事。次年春天,德军就开始了氯气袭击试验,同时把31工兵团改编成毒气施放团。1915年3月,毒气施放团利用暗夜,隐蔽地接近英军和法军阵地的接合部,在宽6千米的正面上,投放了180吨共6000个毒气钢瓶。4月22日17时,当大风从德军阵地吹向联军阵地时,德军将 6000个氯气钢瓶同时打开。顿时,一片一人多高的黄绿色烟云扑向联军阵地,并且钻进了对方掩蔽部的掩体。联军官兵的眼睛、喉咙和鼻子被烧灼一般疼痛,他们窒息得喘不过气来,不少人很快倒地而死。其他人意识到德军可能使用了一种他们无法防御的新式武器,坚守阵地已不可能,便纷纷夺路逃命而去。于是,德军未放一枪一炮就占领了久攻不下的联军阵地。而英法联军共有1.5万人受到毒害,5000多人被直接毒死,阵地被突破近10千米。这就是军事史上第一次成功的化学战。
    化学武器在战场上的巨大功效,立即引起各交战国的广泛重视,他们纷纷效仿,制造并使用化学武器,从而拉开了人类战争史上化学战的序幕。化学武器具有的大规模杀伤破坏作用,使化学兵迅速成为一个独立的兵种出现于战场。英军遭受德军毒气袭击后,很快就组建了第一化学兵旅(24个连),同年9月在卢兹地区向德军成功地实施了毒气反击。随后,其他交战国也很快建立了各自的化学兵部队,并且装备了用于施放毒气的钢瓶迫击炮。当时德军共建立了18个连,法军有9个连,美军有54个连,俄军有4个连。

    防化神兵与“恶魔”的殊死对抗
    在交战国的化学战对抗中,对化学武器的防护同时得到发展,先后出现了侦察器材和防毒面具,氯气、光气等毒气已对军队行动无重大影响。化学袭击所造成的致死比,由一战初期的35%下降到不足6%。
    为了夺取化学战优势,各国又开始研制新型毒剂,并进一步改进了布洒的方法。1917年7月,德军研制出了芥子气炮弹并使用于伊珀尔地区,10天时间共发射 100万发,给英军造成重大伤亡。芥子气的发明及使用,使化学战上升到一个新的水平。芥子气被尊为“毒剂之王”,它的毒性强烈,能使皮肤糜烂,全身中毒,并可造成长时间地面染毒,阻止或迟滞敌方的进攻。因此,化学战在战场上越来越多地进行,到一战结束之前,几乎每一次重要的战斗都要实施化学袭击。
    在整个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交战国共生产了15万吨毒剂,投入战场使用的就达12.5万吨,化学战共造成了130万人伤亡。由此可以看出,化学武器问世以来就充当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随着化学武器的大量使用,防护及抢救工作显得日益重要起来。这部分工作开始是由军队的卫生部门或抢救部队负责的,随着化学战的不断升级,便出现了专门的防毒部队及领导机关。1917年夏天,各交战国均建立了毒气事务署,统一协调和指导所有化学战事宜。后来,烟幕器材、喷火及纵火器材并入化学战范畴。英美等国成立了化学战争事务部;俄国建立了中央化学防御部,隶属于最高统帅部,方面军、集团军、师和团均设有防毒主任,集团军中编有化学防御队,师和团编防毒小队。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各国争相研制出了杀伤威力更大的新毒剂,扩大了毒剂的生产能力。而且随着炮兵武器和空军技术兵器的发展,随之出现了定距空爆的化学炮弹、着发和定距空爆的化学航弹,还有飞机布洒器、布毒车、化学地雷等,大大改进了化学毒剂的使用方法。各国军队普遍增编了建制的化学兵部队,既负责毒剂的使用,也负责对化学武器的防护。
    由于毒剂生产规模的不断扩大和新型军用毒剂的发展,化学战再次广泛引起国际社会的关注。1925年6月17日,日内瓦协定明确规定:禁止使用窒息性有毒物质及细菌战剂。然而,协定书只是形同摆设,丝毫不能阻止各帝国主义国家使用化学毒剂。意大利侵略阿比西尼亚期间,动用的700吨化学战剂中,就有40%为窒息性毒剂,并首次在战争史上使用大规模化学航空炸弹,用飞机布撒芥子气,使阿比西尼亚军民遭受重大伤亡。在作战伤亡的人员中,有近1/3是被化学武器杀伤的。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欧洲战场,法西斯德国备有大量的化学武器,并生产了剧毒速效的沙林等新型神经性毒剂,虽未在战场上使用,但在集中营中先后用毒剂杀死的犹太人和手无寸铁的战俘就多达400余万人。亚洲战场上,惨无人道的日军在侵华战争中,对毫无防护能力和化学反击能力的中国军民使用了大量化学武器,使数万中国军民中毒伤亡。

    更加残忍无道的生物武器
    除化学武器外,生物武器也是具有极强的致病性和传染性的非常规特种武器。它可造成大批人、畜受染发病,大量使用时,受染面积可达几百或几千平方千米。其危害作用时间长,有的甚至长达几十年。
    生物武器又称细菌武器,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国首先研制和使用于战场。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国在柏林等地开设了多个细菌研究机构,重点研制鼠疫菌、斑疹伤寒及灵杆菌等。美英等国也研制出了杀伤效能极大的生物武器。当时,英国与美国联手,研制出了一种称为“N弹”的神秘武器,它里面装有能产生恶性传染病的炭疽杆菌。英国政府本准备用4万枚“N弹”轰炸德国的柏林、汉堡、法兰克福等6大城市。如果这一行动付诸实施,那么德国将会有300多万人死亡,更可怕的是遭受毒弹袭击的城市几十年后仍将是一片战争的废墟。由于希特勒一直没有将化学毒剂和生物战剂使用于战场,这才避免了一场悲惨的生物化学战。
    如果说二战中希特勒没有使用生化武器,是惧怕盟国报复的话,那么日本在中国战场上的形情可就大不相同了。日军除了数百次使用化学武器外,还曾多次使用细菌武器。1935年,日军在我国哈尔滨郊区建立了专门用于制造生物武器的工厂,这就是臭名昭著的731部队。731部队编有科学家、技师和士兵共3000余人,它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世界上最大的生物战剂机构。731部队用中国活人进行细菌武器试验,在侵华战争期间,共杀死数千名中国人。当时,日军除了在东北进行细菌武器试验外,还用空军飞机将他们研制的各种鼠疫微生物载体布洒到我江南广大水乡,致使江南地区许多年鼠疫泛滥,传染病流行。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仍有一些国家继续违反国际公约,不断研制和生产新型的生物武器。由于对生物武器的防护与对核、化学武器的防护有许多共同之处,所以化学兵自然又承担起防生物武器的重任。
    苏军和美军一般都将对核、化学、生物武器的防护看作一个整体,明确规定化学兵担负对生物武器的防护任务。苏联及东欧国家一般又将这三种武器称作大规模杀伤破坏性武器,对大规模杀伤破坏性非常规武器的防护主要由化学兵担负。

    东洋“恶魔”灭绝人性的罪行
    中国人没有忘记历史。九一八事变后,日本侵占全中国的野心进一步暴露。但可笑的是,他们曾把“法宝”寄托在使用化学武器上,认为化学奇袭是取得胜利的秘诀,因而不断生产和试验毒剂。早在1927年,日本人就在大久野岛建立了毒剂工厂,开始了毒气弹的研制和生产,贮存了大量的化学弹药。1933年建立了化学军事署和化学战部队,并且成立了化学兵学校,开始进行化学战训练。紧接着又成立了化学第516部队,负责大规模使用化学武器进行试验。
    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日军化学战部队被分批派往中国。到1942年底,日军共在中国战场上部署化学战部队1个迫击炮联队、6个迫击炮大队、1个毒气大队、6个毒气中队、1个野战毒气小队、1个化学部和1个野战化学部,兵力达5个团之多。
    从进攻上海到抗日战争结束,日军在中国战场上频繁使用化学武器,残杀中国军民。在战争中用毒2000余次,范围遍及18个省,受害人员多达8万之众。
    1938年7月,日军进攻山西曲沃时,使用了近千个毒气筒,有毒烟雾遮盖了中国军队的前沿阵地。在武汉会战中,日军使用化学武器375次,发射毒气弹筒 4.8万枚。1939年3月,日军对驻守南昌的国民党军队实施化学毒剂攻击,毒死两个营的官兵。1940年8月到12月,日军在华北铁路沿线进行了11次化学武器攻击,造成了我1万余名官兵中毒。1941年8月,日军围攻我晋察冀抗日根据地时,用毒剂杀害我5000多军民。同年10月8日,日军在湖北宜昌使用芥子气使中国军队1600余人中毒,600余人死亡。1942年5月,日军在河北定县北坦村,用毒剂杀害我进入地道的干部群众800多人,制造了震惊中外的“北坦村惨案”。这些累累血债,都是日本帝国主义在中国土地上犯下的滔天罪行!
    为对付日军的化学战,国民党军队于1933年着手化学兵的建设,同年11月筹建了防毒面具工厂。抗战爆发后,军队中普遍设立了化学兵机构,各战区设立防毒处,集团军设防毒科。1938年8月开始,每师建立了一个消毒排,后来又在武汉举办了第一期防毒训练班。


    “恶魔”仍在战后蔓延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美国和苏联接收了德国用于制造化学武器的大批设施,并展开了核专家人才的争夺大战。其后,两国又积极地研制、生产和储备各种新型毒剂。随着兵器技术的不断发展,化学毒剂的载体不断更新。上世纪50年代以后,出现了化学火箭弹和装载化学弹头的导弹,大口径化学武器发射的战斗部中能装载多达数百枚的小型子母弹、集束弹等,大大提高了其杀伤效果,使化学武器的战场机动和火力密度达到了空前的水平。
    战后局部战争中,苏美多次使用化学武器。根据不完全统计,1952年2月-1953年6月间,仅美军在朝鲜战场上就使用毒剂100多次,使用毒剂种类达17种。
    上世纪50年代到60年代,美军研制生物武器的资耗竟多达7亿美元,美国政府甚至卑鄙地与731部队的头子做了一笔不可告人的肮脏交易,以得到731部队研制生物武器的技术资料为条件而对其免予起诉。在朝鲜战场上,美军多次使用飞机布洒带生物病菌的跳蚤、壁虱、蚊子、苍蝇等,造成了战场环境的恶化。 1962年至1970年,美国在越南战场上使用化学武器700余次,其中投入战场的西埃斯达7000多吨,植物杀伤剂多达数万吨,使越南150万军民中毒,近6万平方千米的广大地区遭受灾害,大量森林资源和农作物被严重毁坏。美军在越南战场上使用生化武器创下了自第一次世界大战以来最恶劣的纪录。
    70年代中期以后,越军在柬埔寨、苏联在阿富汗都多次使用化学武器,给柬埔寨人民和阿富汗抵抗力量造成重大伤亡。其中,越南在柬埔寨和老挝战场上曾使用苏制米格飞机喷洒各色毒雾,前后造成数万人死亡;苏军在阿富汗战场上使用西方称为“黄雨”的新型毒剂,使遭受袭击的阿富汗游击队70%的人员死亡,遭受袭击的居民死亡率高达100%。
    美军和苏军都非常重视化学武器的远程化发展。苏军在70年代以后装备的各型地地导弹,几乎都配备了化学弹头。美军也有相当一部分远程火炮和地地导弹装备了化学弹头。

    有人说生化武器是穷国的原子弹
    原子弹的威力当然是首屈一指的,但技术复杂而且代价昂贵,不是一般中小国家所能涉足的。但“生化武器”却是几乎所有国家都可以制造和拥有的。这可能就是生化武器难以禁止的一个原因。
    近几十年来,随着世界形势和科学技术的发展,爆发核战争的可能性在减少,但是生化武器威慑的可能性却在增大。在战场上,这些被称为“穷国的原子弹”的生物和化学武器,在适宜的条件下使用,可以造成敌方有生力量的大面积损伤,给对方带来恐惧,从而削弱敌方士气和战斗力。上个世纪80年代的两伊战争,是二战后大规模使用化学武器的典型例子。
    伊拉克大规模使用化学武器是在20世纪80年代,两伊战争共打了8年,化学战则进行了6年(从1982年7月伊拉克使用化学武器到1988年7月伊拉克最后一次使用)。伊拉克不顾国际舆论的谴责,不断使用化学武器。到了战争后期,伊朗也开始使用化学武器进行反击。
    1984年1月30日,伊朗常驻联合国代表又向日内瓦的裁军谈判会议主席提交了一份报告,并附有中毒伤员的照片。报告指出,1983年8月9日7时,一架伊拉克飞机在皮朗沙赫尔———雷万兹公路以西6千米的地方低空飞行,对公路上的伊朗步兵部队投掷炸弹后离去。目击者指出,炸弹爆炸声音较小,与炮弹爆炸相似,爆炸后升起一股黑色烟柱,随后有一层黑色的微粒散落在地面和装备上,一种刺鼻的令人恶心的气味笼罩了这一地区。中毒者感到恶心,视觉模糊,怕光,眼睛刺痛,随后皮肤发生水泡,颜色变黑。中毒伤员被送到当地和德黑兰医院治疗,伤情严重者则被送到德国等欧洲国家的医院。分析表明,伊拉克使用的毒剂是芥子气。这次袭击共使约120人中毒。
    在这种情况下,联合国秘书长决定由瑞典、西班牙、澳大利亚和瑞士四国的化学家、医生和防化专家组成的调查组于3月13日至19日访问了两伊战区,收集了证据,并于21日向秘书长提交了他们一致同意的报告。其结论是:在两伊战争中确实使用了化学武器。所用化学毒剂一是高纯度的芥子气,一是神经毒剂塔崩。
    在随后的战斗中,伊拉克仍然不断地使用化学武器。根据1988年4月20日伊朗向联合国提出的指控报告统计,在两伊战争中伊拉克共使用化学武器421次,仅据其中100次的统计,伊朗方面共有44418人中毒。根据联合国调查小组的多次调查证实,伊拉克主要使用了糜烂性毒剂芥子气和神经性毒剂塔崩。
    尽管国际上从1874年以来多次提出禁止在战争中使用有毒物质,禁止使用生化武器的呼声愈来愈高,美苏两国也多次签约、核查,但是,长期以来禁而不止,并且生化武器的数量和质量还在不断得到改进和发展,拥有生化武器的国家也在增多。据统计,目前约有30个国家和地区可能拥有化学武器;10个国家有能力部署生物武器。可以说,生化武器不会短时期内在世界上消除,其威慑将会继续存在。因此,未来的战争将笼罩在生化武器威慑的环境之中。
    实际上,1991年的海湾战争和今年的伊拉克战争,都是在生化武器威慑的环境中进行的一场高技术局部战争。战争爆发前,萨达姆就多次宣称,伊拉克要使用化学武器消灭美军。美国总统则明确表示,如果伊拉克使用大规模杀伤武器,美国″不排除使用核武器″的立场。因此,海湾各国争相购买防毒面具,进行全民防化演习;以色列和沙特阿拉伯还将防化装具发放到每个居民;驻海湾的美军加强了防生化武器袭击的训练,配备了标准化学战剂探测设备、个人防护服和装具。为了防止伊拉克使用化学武器,美军把伊拉克的生化武器工厂和仓库作为重要的打击目标。巨大的心理威慑性
    生化武器在心理上还能够起到“四两拨千斤”的作用。人们不会忘记,1995年3月,日本“奥姆真理教”成员选择早晨上班高峰在东京地铁施放毒气,造成 5500人中毒,其中12人死亡。特别令人震惊的是,罪犯作案的地点霞关地区是日本皇宫、外务省、大藏省以及东京市政府和东京警视厅的所在地,而罪犯为了验证其教主麻原彰晃关于世界已面临末日的预言,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在此防范严密的地区毒害平民百姓。
    九一一事件后,美国人民面临的生化威慑,直到如今仍然令人心有余悸。
    国际反恐怖专家越来越担心生化武器极可能成为恐怖分子及其他极端团体未来肆虐社会的“撒手锏”,并警告说,若不设法阻止恐怖分子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后果将不堪想象。
    就在美国人伸长了脖子瞄着萨达姆和他的“生化武器工厂”谈虎色变的当口,内华达州联邦调查局逮捕了两个涉嫌拥有近10个旅行袋炭疽菌菌液的男子。其中一人就是卷入极右组织、被称为“疯狂的微生物学家”的拉利·哈利斯。此人用金属探针伸向一处因感染炭疽病而丧生的牛尸掩埋场,成功地培养出了病茵孢子。他漫不经心而又闪烁其词地告诉媒体:“5加仑容器中的炭疽毒剂播撒到曼哈顿上空,48小时至72小时后你将会看到50万具尸体。”
    一般来说,生物武器用细菌制成。这些细菌能在空气中散播,并在数日内使感染人生病,其唯一的迹象可能是数以千计的人涌到医院急诊病就医。生物武器致病的潜伏期各不相同,如炭疽杆菌为72小时。化学武器生产的过程虽较长,但致死速度则较快。
    世界上的生化武器主要有5种:化学类的沙林毒气、神经毒气VX和芥子气;生物类的炭疽杆菌与肉毒杆菌毒素。
    沙林毒气。人吸入后,可导致横膈膜伸缩神经麻痹,最后窒息而死。其致命剂量(使一人死亡量)仅为一毫克。
    VX毒气。与沙林毒林一样,同属神经性毒气,使受害者死于窒息;不同的是,VX毒气只要接触人的皮肤,即能致命。致命量也为一毫克。
    芥子气。人吸入后会引起痛疼,全身长脓包,而且也会造成失明。
    炭疽杆菌。人吸入后,炭疽杆菌便迅速繁殖,并产生毒素,然后经血管扩散到全身。致命剂量为十亿分之一克。美国人在九一一后传播的“白色粉末”,就是这种性质的杆菌。
    肉毒杆菌。人吸入后,肉毒杆菌即开始繁殖,并迅速扩散至全身。此菌能在极短时间内释放出一种毒性很高的生物毒素,称为肉毒杆菌毒素,可致人瘫痪与心力衰竭。致命剂量为十亿分之一克。

    生化武器有方便的生产线
    伊拉克战争已经基本结束了,但萨达姆把生化武器藏在何处仍然是个谜。因为据说可疑地点有上千处,其实只要是农药、化工等设施,当然都可以转化为生化武器的“生产基地”。
    一个国家的药品工业、化学工业往往是国民经济的重要支柱,但从理论上说,这些生产基地中,都有可能生产“生化武器”。
    基于这一点,美国称自己的情报机构正在加紧搜集萨达姆过去研发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情详细报。因为生产方便,规模小而且容易藏匿,美国已经在未来的侦察机上装配特殊的设备,能够通过地球引力场的变动,探测到地下诸如掩体和隧道一类的空洞,以便查到地下神经性毒气实验室的地方。
    今天人们禁止生化武器的作法,却让人们自己看到了事情从来就有两面性的本质。生物和化学武器公约要求掌握先进生物技术和化学制造技术的签约国与不具备这些能力的签约国分享这些技术。坦率地说,这相当于贿赂那些穷国放弃生物和化学武器,条件是让这些国家获得生产药品、农药和杀虫剂的先进方法。
    问题是,任何能制造现代药品、疫苗和农用工用化学品的国家,同样也能制造出致命的病毒、毒素和神经作用剂。
    因此,这类技术的交换,就为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生产能力在全球各地的扩散,充当了绝好的保护伞。


    科技的推动让生化武器更加难以禁止
    美国是当今世界科技能力最强的国家,在生化武器生产上,也一点不会因为禁止的舆论而放松。一些生化武器专家说,五角大楼目前正利用高技术手段研究“非致命性”武器,类似俄罗斯特种部队在解救人质时所使用的麻醉气体———芬太尼。他们指出,美国一方面发展这些武器,而另一方面又以伊拉克违反国际条约为由,对伊拉克采取军事行动,实在是双重标准,自相矛盾!
    美国一所大学的微生物学讲师惠利斯说,美国研究生物榴霰弹、炭疽和对付一般群众的非致命性武器,以及秘密地进行这些计划,破坏了国际条约中的生化武器管制条款。
    美军方报告对有关生化武器研发素来绝口不提。美国政府可以说,研发生化武器是基于防卫理由,但生化武器条约规定却没有这个规定说用于防御就可以研究发展。
    更让人不安的是二元化学武器。一种化学物资可能没有武器性质,但用时如果与其他化学物资合成起来,就可能是一种厉害的化学毒品。这样的化学武器如何禁止呢?
    科学技术成了生化武器的推动力,这是技术人员也会感到无法控制的悲剧!
    什么时候能彻底控制生化武器?这就像是人类要消灭毒品犯罪一样,只有靠人类自己的理智与共同的长期努力,才能最终解决问题。但愿这一天早早到来。

---摘自:<星辰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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