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之旅——最痛苦的一次出差

    上周四,突然收到通知,第二天要去北京出差.临走前经理信誓旦旦地说,这次出差任务不是很重,一两天就可以忙完回来了.可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到了这里,才发现这次北京之行远没有想象中的轻松,而是一场残酷的体力考验.
    周五中午,我们一行三人从公司出发,随行带了两台仪表,若干配件,还有行李,大大小小6个包,1个纸箱.由于仪表比较贵重,不能托运,必须要随身携带,上下来回搬运可把两位男生累坏了,最郁闷的是登机后发现仪器没有地方可以放,只能横在自己座位跟前,连伸腿的地方都没有.
    下机,打车立即赶往目的地--北航为民楼,比我们早到一天的同事小杨正在门口等着我们.进去后,发现工作地点原来是一个嘈杂的大实验室,一些工程人员正在现场施工.找到北京的联系接口人,搞清楚明天一早就要开始正式测试,于是抓紧时间动手搭环境.我是第一次在实地搭环境,很多工程问题都是从来没有考虑到的.刘工这方面就强多了,一来就提出先测量一下把射频单元放进箱子里,连出去的电源线是否够长,很快就发现问题,电源线太短,需要重做.
    忙到晚上八点多,还没结束,我决定先到宾馆定房间,再回来接着干,否则晚上没地方住宿就麻烦了.刚从宾馆出来,接到一个电话,要我去另一个环境紧急支援,赶过去处理完问题已经是午夜了.凌晨十二点,我坐在北京的出租车上,从一个实验基地赶往另一处.
    同事们还在熬夜苦干,一点半,环境搭建好,开始预测.这时发现了一个严重问题,波束赋形后FSU仪表不能解调了,这意味着下行信道所有的指标都无法测试,大家一下子傻眼了.临走时在所里的实验室试过定向天线的赋形效果,当时只观察了一下输出的信号功率是正常的,却没有注意看其他指标.问题现在才暴露,离正式测试只剩下6个小时.怎么办?我开始打电话焦急找人,可是这么晚,很多人早关机睡觉了,最后总算找到几个没关机的,第一个,打过去一直没人接;第二个,迷糊中被吵醒,问了情况,可惜对这块不熟悉,帮不了忙;第三个,被我叫醒,打开笔记本,帮我分析问题. 沟通了半天,最后认为基带的赋形权值没有问题,通道也没有问题,那么究竟什么原因呢?一种设想是仪表有问题.可是明天要正式测试,必须要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要能解决问题才行啊.转眼间,已经是凌晨3点半了,所有的方法都试过了,还是毫无头绪.大家决定先把情况汇报上去,然后回宾馆休息,留足精力准备明天的测试.
     洗漱完,已经是凌晨四点,迷糊睡了几小时,七点半就起床,动身赶去现场.今天搬来了一个重要救兵,曾博,智能天线的专家.我把情况和他简单说明,他开始思索问题.只用了几分钟,曾博确定问题出在仪表上面,仪表自身有个缺陷,为了实现方便,根据时隙0的相关性来解调其他业务时隙,这样,如果时隙0和其他业务时隙赋形权值不同,就无法解调.问题一旦找到,思路很快明朗了,只要把参照时隙0的赋形权值改成和其他时隙一样,应该就可以了.实验了一番,果然如此!问题终于解决了!
      每天的工作都是繁重忙碌的,由于没有建立合理有效的倒班计划安排,每次测试所有的人员都一起上,弄得大家全部疲惫不堪,长时间的连续工作,得不到充足睡眠,都快熬成了机器人.这五天我熬夜的次数,比我一年加起来都多.
     看看我的作息表:
     周五: 工作到第二天凌晨4点;
     周六: 清晨七点半起床,工作到第二天凌晨4点;
     周日: 清晨七点半起床,工作到下午5点; 结果回去刚躺下,接了两个同事的电话,把磕睡一下子冲跑了,直到凌晨1点才睡下;
     周一: 睡了一上午,下午开始工作,一直到晚上11点;
     周二:清晨七点起床,工作到下午5点; 刚准备休息,又接到紧急通知,所有人全部赶去搭环境,测试,通宵未睡,工作到第二天凌晨6点.
     周三: 回宾馆倒头就睡,一直到下午2点才出去吃了顿午饭.这是这几天来最轻松的一天了,终于好好休息了一天了,晚上闲暇时分,跑来我的博客小屋,记下此文,作为这次北京出差的纪念.
     呀, 一不小心又到凌晨3点了.赶紧睡觉,明早六点还有一场测试等着了.

posted on 2007-03-29 03:34 水精灵 阅读(...) 评论(...) 编辑 收藏

导航

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