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给大学生上课,是对教师身心极大的折磨和摧残,非得将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进行十分有效的结合,才能在那讲台上安然无恙,否则轻的精神失常,重的植物人。
君不见,每次课基本有十之一二的人跷课,来的十之三四的人在睡觉、玩手机,剩下十之五六的还有一半的人眼睛看着你,灵魂已出窍……还有个别在调笑、在搂抱......
当然从辩证唯物主义的角度来看,造成这样情况的原因很多啦,既有课程设置的原因,也有教师授课水平的原因,但更重要、更关键原因不在学校而是社会!在大学阶段不像高中时期,大学的出路也不像高考的独木桥。高考绝对不会因为你有好爸爸,长的漂亮,有机遇,就会让你顺利地通过这个独木桥,所以高中时期,学生别无选择,目标单一,必须学才有出路!而在大学里,因为价值趋向多元化了,成功的形式也多元化了,个人选择的方向很多,有人通过锻炼自己的社会活动能力获取成功,有人靠偶尔的机会获取成功,也有人因为有好爸爸就有好工作。
学习成绩好和好工作之间没有甚么必然的联系了,而给学生心理造成更大冲击的是另外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比如极具中性美的超女、故意露出底裤获取选票的选秀、各种各样不靠“踏踏实实”努力一夜成名、暴富的人物,使学生本来就骚动的心更加被加了一把火,烧啊,怎能还让他们不借课堂的宝地进行梦游的活动?
马克思早就告诉我们:外因要通过内因起作用!所以课程改革也好,教学创新也罢,落脚点是在学生。
但现在的情况皇帝不急,急太监;打鱼的不急,急背篓子的。
我教书本来就跟半路出家的花脸一样,不是科班出身,只是一不留神在外边溜达了几年以后,混进教师队伍中。
既然是票友,那童子功是没有的了,老腰弯不下,开口又怕荒唐走板。
既没有深厚的理论功底,也没有驾轻就熟的教学艺术,我既不懂“双元制”教育模式,也不懂CBE教学模式,也不懂CBET教学模式。也对现在学校提倡的“以项目为导向”的教学模式知之甚少!
业余选手混进了专业队伍,起点虽然低,可还是要博取观众的喜欢。
我总希望象金庸小说里的穷小子一样,一夜之间因为机缘巧合成为武林高手。所以总想寻找捷径,总走马观花地寻找“花更少的功夫得到最佳回报”的东西。
现在学生学习的心本来就很脆弱,咱要怜香惜玉,不能再让脆弱的心遭受哪怕一点点的打击,要对症下药,投其所好。
授课时,我不想先把学生搞晕、搞蒙,现在学生也不会因为你能把他搞晕、搞蒙就认为你是有学问的人,出力不讨好的事情俺不干。我很少给学生之乎者也地先灌输概念、知识点、理论等。经常会给学生演示一些例子,很花哨、很迷人的例子,甚至是故意卖弄自己在做项目中的一些自以为是的东西。学生眼睛亮了,耳朵竖起来了,我再慢慢忽悠他们……
我既会不玩
我这个背篓子的很急,经常对学生“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循循善诱”,结果发现作用不大,急了甚至骂他们:“商女不知亡国恨 隔江犹唱后庭花”,但还是没有作用。
我在教我女儿时体会到一点:学生如果能够理
我依旧在教书的门外徘徊,只求做一个摆渡人,能在苦海里送孩子们一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