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水走廊

忘了

   
    忘了月光
     忘了午餐
     忘了吃药
     连你也忘了

    一个人掉进时光的喑哑的海里
 
    月光普照大地
    舔舐思念的伤疤
    不由地拿起电话
    却忘了号码
    12345678？
    似乎早该把它记下
   
    回头瞥见墙上的镜子
    镜里的那个人是谁？

   2002。8。6。午夜
 

posted @ 2006-09-14 20:18 亲水走廊 阅读(26) 评论(0) 编辑

坐在十月的火把之上

坐在十月的火把之上

 在无限光明的黑夜里沉睡的女人
折断我思想和骨骼的羽翼
三千星空下今夜谁与我执酒共杯
今夜啊
今夜请赐我烈酒、马的骨头、冬天的刀子
请剖开我的胸膛
开一架直升飞机来
运送我的骸骨
抵达茫茫大海或辽阔星空
请安放我坐在十月的火把之上
从天黑坐到天亮
托起十月早晨光芒万丈的太阳和森林

爱我的人
我的生日正是我的死日
请在星光下将我点燃
万世不得复生！

 2002年10月10日凌晨4点

posted @ 2006-09-14 20:13 亲水走廊 阅读(26) 评论(0) 编辑

放月光进来

放月光进来

    夜晚把窗帘打开
     放月光进来

     想起白天对你说的四个词语：
     固执、偏见、世俗、自以为是
     你把前两个留下
     后两个还我

     我的内心需要一个人的目光
     她的目光是一条清澈的河流

     别劝我再吃药
     我的病只需要服下
     今夜的月光和诗歌
2002年

posted @ 2006-09-14 20:12 亲水走廊 阅读(23) 评论(0) 编辑

明媚阳光

    我给她讲这样的故事：
     如果一个女孩送我一只咀扑
     我就娶她
    
     咀扑就是Z-I-P-P-O
     一种打火机
     它蓝色的火苗
     多么热烈、浪漫
     我需要用它
     点燃内心温润的烟

     而她想要一种叫明媚阳光的礼物
     来照亮心底
     我问明媚阳光多少钱一斤
     你真傻，阳光有论斤的吗？
     应该是只吧，她笑了

     好象也不是只
     应该叫束吧？
     也许没有一种度量单位能准确描述
     明媚阳光
     只有心灵才能度量
2002/08/06

posted @ 2006-09-14 20:00 亲水走廊 阅读(19) 评论(0) 编辑

美女是酒

美女是酒,喝一口就醉? 
我说到雨，我说到烟
我说到玫瑰与栀子的战争
我的身体被七月的冰抽空

七月，我病入膏肓
我的骨头埋入了三月的桃花
以及四月的雨烟
五月枝头的半轮月亮
比水晶更纯净的六月
盖住多年流浪的伤口
夜幕背后隐藏的容颜
美女是酒，喝一口就醉？ 
2002。8。5

posted @ 2006-09-14 19:56 亲水走廊 阅读(21) 评论(0) 编辑

故乡素描

posted @ 2006-09-14 19:52 亲水走廊 阅读(37) 评论(0) 编辑

清江漂流记

清江漂流记
□文  寒戈

 来恩施十年了，清江美丽的河水日夜伴着我，每夜从我枕边哗哗流过，但我从未真正走近她，靠近她，贴近她的怀抱。就象一坛尘封已久的好酒，不原轻易打开她，生怕一打开，就会散去那甜美醇香的味道。多少次，我站在河边，沿着河岸走，即便每日上下班，在车上透过窗子远远眺望她，心里沉思着。她静静流过的那种安详，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要流过这里？她和我家乡的河有没有联系？尽管没有答案，我仍然把她看成了我家乡的那条清澈的河，那条滋润了我少年时代的河。河流，曾经带给我多少欢乐的梦想和甜蜜的记忆。
这次，我终于有机会，走进她的怀抱，感受她的神秘，她的幽静、她的激越的欢唱。我们是早晨八点多从清江岸边的橘子园出发，随行的有我的内弟、内表妹以及其他几个人，连同船工一共八人，乘了橡皮筏子，迎着早秋的阳光，顺清讲漂流。船还未开远，小侄女还在岸边又哭又跳，大声喊着说：“爸爸坏，我要去漂流，我也要去。”
在前面已经有几条船先我们出发了，现在看不见他们的船影子，整个河边只剩下我们一条船，略显孤单。两岸是青青的山，河水明净而透彻。起程的一段河很安静祥和，河面波平如镜，象早晨刚起床梳妆的少女，有点慵懒害羞的样子，生怕被人窥见了她的秘密。待转过一个弯道，河流突然变得急促起来，水声哗哗喧响，皮筏顺着湍急的河流冲下去，大家紧紧抓住绳子，一个浪头打过来，船有颠簸的感觉。我坐在船头，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我的衣服，有点冰凉的感觉。而后面的却好象没事一样。这时候两岸的山突然变得又高深又陡峭，遮住了晨光，河面幽秘而宁静，朝前面望去，山象两道高大的屏障，中间象被劈开了一个大口子，恍惚间象是行走在三峡。这不正象李白的诗中“天门中断楚江开，碧水东流到此回”所描述的吗？我惊叹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让一代大诗人写出了千古绝句。

在幽幽的河面上，船工突然放声高歌起来，那带有浓郁的土家味的山歌多么嘹亮，多么动听。“你喝茶就喝茶嘛，我问你一句话，你的那个爹爹今天有多大……”朝前面的河一看，先我们出发的一条船出现在眼前了。那条船上的一个少女也对着我们这条船唱起来：“你喝茶就喝茶嘛，哪来这多话？我的那个爹爹今年五十八。”这边又唱：“你喝茶就喝茶嘛，我问你一句话，你的那个姐姐在家不在家？”
那边唱道：“你喝茶就喝茶嘛，哪来这多话？我的那个姐姐去年刚出嫁。”“你喝茶就喝茶嘛，我问你一句话，你的那个妹妹在家不在家？”“你喝茶就喝茶嘛，哪来这多话？我的那个妹妹已经上学啦。”“你喝茶就喝茶嘛，我问你一句话，你的那个弟弟今年有多大？”“你喝茶就喝茶嘛，哪来这多话？我的弟弟还是奶娃娃。”……整个山谷、河面被欢乐的山歌声唱响。

     船继续向前行着，前面豁然开朗，阳光从山顶射下来，霞光万丈。两岸的岩石上盛开着火红的山花，河面上几只鸥鸟时儿停在水边的石头上梳理羽毛，时儿沿着河面朝前飞行。我看见两只鸥鹭在河面金色的阳光中比翼双飞，象一对热恋的情侣。船一会儿闯着险潭，一会儿悠前行。我们的身上早已被溅起的水湿透。

      赶上前面那条船时，我们已经有了小小的阴谋。待船靠近，我们拿起早已备好的塑料盆，使劲朝他们泼水，他们也毫不示弱，也拼命朝我们泼水。船剧烈摇晃着，我已经站不稳了，跪在船上，闭着眼睛，舀起水一个劲朝他们泼去。河面上飞舞的水花在阳光中幻成了一道道美丽的彩虹。水声、笑声、尖叫声汇成一片海洋，让人窒息。

     船行着，船工不时唱着，不知转了多少个弯，闯了多少记不清名字的滩。时儿开阔，时儿狭窄，时而缓慢，时儿湍急。两岸奇形怪状的岩石、山峰，有的象骆驼，有的象海龟，象狮又象虎，神态各异，栩栩如生。有一座山的岩壁上，那白色的岩石组成一幅温暖的画，画中是一家三口，女人依靠着男人的肩膀，男人似乎牵着他们的孩子。象是一家在赶集的路上，十分温馨甜蜜。

     到中午的时候，船中途靠岸，我们上岸边的“飘然山庄”吃饭。在恩施土家族，最有传统风味的莫过于腊肉合渣苞谷饭。这次漂流，大家的心情当然不在吃上，可热情好客的店家依然为我们准备了新鲜细嫩的合渣，地道纯正的腊肉，芳香可口的苞谷饭。这还不算，待吃过了饭，穿着土家服装的土家妹娃儿和小伙子们跳起了欢快的摆手舞。然后，妹娃儿们唱歌，小伙子们舞“莲湘”。“莲湘”是用竹子做成的，上面悬着五彩的丝络，挂着铜铃，小伙子们手持莲湘边跳边舞，那铃当边随着发出悦耳的声响。舞的人唱，那边上的人也跟着唱，“榴莲花呀榴莲花，三个秧呀牡丹花。”

     吃完饭上船继续向前漂流。这时候，五条皮船一起出发。一到河里，都不约而同打起水仗来。几条船一起打，分不清谁是“敌人”了，四条船同时夹击我们这条船。我们孤军奋战，身体泡在水里了，寡不敌众。而那几船都有人掉进河里，大家都穿着救生衣，即使不会水性也无妨。

    从飘然山庄往下游漂，船闯过了激越多边的“三姐妹”滩。船工说，大姐温柔，二姐热情，三妹妹是个辣妹子。不过“大姐”并不是想象中那么温柔，小船闯过时，差点将船颠翻。“二姐”到是有点安静，不那么激烈，船轻轻越过，我们正在回想为什么热情的“二姐”突然变得娴静的时候，“三姐”就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船迎着激烈的浪尖冲下去，一会儿上升，一会儿猛的下落，真象电影《红高梁》中“颠轿”一样。那船工也被晃下了水。果然是辣妹子！我记得的险潭的名字就只有“三姐妹”最清晰了。细细回味一下她们不同的姿态，真象是风情万种、仪态万千的三个亲姐妹。

     接近漂流终点时，我们隐隐看见高高的悬崖上的悬棺，搁放在洞里。在三峡，这样的悬棺并不少见。那样的峭壁，悬棺是怎样放上去的呢，一直是个迷。人说，人死了，将棺木放在悬崖峭壁上，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既符合中庸之道，又荫及子孙。

     那漂流的最后一滩名叫“惜别滩”。这段河的地名叫浑水河。其实水不仅不浑浊，而且晶莹透彻，可以清晰看见水里的卵石。船行至此，水缓缓柔柔的流动，两岸是茂林修竹，山映在水中，水依偎着山。头顶的天空蓝得眩晕。夕阳的金光轻吻着静静的河面，而我们的船也靠岸了，不得不和这令人愉快而难忘的清江漂流惜别了。

 2002/9/29

posted @ 2006-09-14 19:43 亲水走廊 阅读(34) 评论(0) 编辑

我读青花

                  我读青花
                文／　寒戈
        我喜欢青花的文字。特别地喜欢。一直想写点关于我读她文章的感受，但自己一来懒散，二来还没有完全读完她所有的文章，更主要的是自己笔拙，总也写不好。促使我下决心写这篇感受的冲动是读了青花最近的文章《我的姨妈要走了》。我要写的这篇帖子算不上读后感，诸位也千万别当成是读后感。只是想说说说我内心的感受，权当是和青花以及网友们交流和谈心。
      认识青花是在西陆的读书沙龙，那是好友思幽的板子。说实话，最初我没有细读过青花的文章。那时她有个名字叫水墨研。常能在板子上看见她，我不是那种很细心，很有耐心去读网络文章的人。甚至那时连她是男子是女子都搞不清（呵呵，在网络上本来也弄不清），直至现在羽毛告诉我说，在西陆ＢＢＳ注册的名字若是男性颜色会是蓝色的，女性是红色的（啊啊，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怎么现在才知道呢！可见我够笨的。）。我不管那么多，也无心去关注这些，如果不是特别能打动我的文字，我很少能将一篇网络文章认真细致的读完。
　　很偶然的机会，读了她的《纷纷物语》，其中有一篇大概是写出游，文字俏皮而玲珑，十分富有情趣。读了觉得文字可爱，从那时开始才慢慢关注她的文章。但由于我不是经常上网，有时连着一个多月干脆不去任何网络，因此青花的许多好的文章都错过了，只待以后再补读。
　　青花的文字很实在。有真实的生活在里面，有作者晶莹剔透的心在里面。《金色知了》、《梅花三弄》、《图书馆》、《古巷琴声》等等，总能窥见作者美好、纯净、可爱的心灵。那样的随笔，有些看来很随意，像心情文字，我却爱不释手。她的文字象陶瓷着了釉一样，透着鲜嫩、光洁、透明的质感。她的文字不是刻意的雕饰，是真实的再现。将身边的生活再现，将心灵坦露。这么一坦荡的女子，透着古典女子含羞、温柔、贤能的幽韵，又溢着现代女子热烈、泼辣、风情可人的气息。这样的女子，大概比沈复先生《浮生六记》中的芸儿还要可爱吧：）
　　要说出青花文字的风格来，还实在不好说呢。不像哪个大人物，不能和别人进行比较。青花就是青花，是她自己。她的文章有她自己的东西在里面。近来读她的《铜指甲》和《我的姨妈要走了》，我佩服的不单单是她的才情。她的真实更能打动人的心灵。她对生活的感悟，对身边事物独特的体验，对传统文化的积淀，对情感牛犊舔舐般的坚贞，无不给人以深深的启迪和思考。在她的文字面前，我惭愧了。感觉自己那么空幻、浮躁、虚妄、卑微和无能。
　　在她的文字面前，我安静了。读《我的姨妈要走了》时，忽然有泪水溢出的感觉。她说出了和我内心一样潜伏着的某种东西。我想起了我的童年。我的家境虽然和青花不能说相同，但我也是一直从那个吵闹声、咒骂声不断的家中出来的。我爱我的父亲，却没有多少母爱的回忆，哪怕一点点。父亲在我工作后的第二年死了。作为儿子，在以后的日子，在远离母亲的他乡，我的心碎了。我想着母亲孤单的身影，身边没有亲人的那种孤单和期盼。让我一次次在梦想和记忆中回到家乡，回到母亲身边，陪伴她安度晚年。青花的文字告诉了我，点拨了我沉睡在心底的那些简单、温暖的回忆。生于７０年代的人，那个特殊的年代，什么奇形怪状的都有。没有刻骨铭心的苦难和艰辛。有的只是混沌而酸涩的童年。多年后在回想起时，心口总是微微的疼痛。似乎是“幸福”在撞击着胸口。那些幸福多么简单啊！它不是碗里的鸡蛋或肉片，也不是过年时能不能穿上一件新衣裳，更不是父母曾经给予的娇宠。或许是小伙伴们水田间捉泥鳅和鲫鱼时，那种倏忽滑过手背的感觉；或许是在哪儿发现了一株丝瓜苗，又亲自将它移载在自己的小天地里，每天看它有没有长出新的叶子，直至长出新嫩的弯弯的藤蔓；或者是在流汁般的夏夜，在大人的怀抱里数天上的繁星，听牛郎织女一年只有一次见面时的柔情蜜语；或者是兄弟或姐妹拥在一张床上，在夜阑人静的隆冬没完没了的争论《三国》、《隋唐演义》中究竟谁排第一的问题，而窗外下着雪花……那是怎样一种简单而宁静的幸福啊。它远离了对物质的苛求，即便赤脚走在雪地里，也感觉不到酸辛和寒冷。只是在回忆时才有泪水滑落脸庞的感觉。我们对那个年代不能要求更多，惟有心里对它梦呓般的忠贞。“幸福永远是一种忠贞的情绪！”
　　青花的文章里，渗透着简单、宁静、质朴、真实的美。她的文章总是闪现着这样的光芒。须得燃上一支烟，沏上一壶茶，让烟雾缭绕起来，再细细咀嚼她的文字。思绪才能慢慢随着她的文字飞扬。一个细致而柔情的女子，一个聪明又勤奋的女子，才能写出这样的文字来罢。幸福是简单的，美也是简单的。有一次，青花一篇很短小的情感文字在文海竟招来了批评，我心中不快，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当然，并不是说那个人的批评不好或不对。只是我自己认为是很好的文字。因为简单、玲珑而又真实可爱吧。干吗一定得把每篇文章去刻意写成有什么深刻的主题呢，干吗一定要在文章里讲哲理和道学呢。往往朴实的和简单的也是最美的。关键需要真实的情感。能带给人愉悦和心底为之一震的感觉，哪怕是短暂的瞬间，也是十分难得的。让文章的思想永恒地留在人的心里实在困难，不是作者主观上能做到的，况且谁也不会刻意这么做。
　　青花善于抓住自己身边最熟悉的事物写作，这也是为什么她的文章总给人真实的感觉。真实、细致的描写和记述，再加上美丽丰富的想象，使她的文章像插上了翅膀。青花自己一次在回贴中也这样说：“那些文章是一种审美体验。我觉得其实每个人的生活都是平淡的。有一个爱美、追求美的心灵。人生的快乐就会无所不在。真正美好的人生不在于你的生活经历的美好，而在于你的心灵是否美好，是否懂得感知美和表达美。所以很多东西是有创造想象的东西在内。主要指散文。记事性的我觉得真实很重要，这是我打印了准备将来老了自己当日记读的。要是太假了，我身边的人也不容我。”真实的人才能有真实的写作。尽管她的散文多少有些美化的现象，但这正是对生活进行的艺术再创作。写作不是生活，只能是生活的一部分。诚恳地活着是一件美妙的事情。对生活、对身边的事物永存着感激和虔诚，才会在喧嚣的尘世中不计较得失，不计较名利，才能让心灵淡泊和坦然，才会真正幸福和快乐。
　　“最动人的东西往往是身边最平凡的东西。一双愿意去关注别人的善良的眼睛是让人感动的。”青花这样说着。青花用这双善良关爱的眼睛发现身边简约、朴素、质感的美，又通过勤奋的写作再展现给我门。而我从她的作品中读出了许多东西，给了我很深的启迪。生活比写作重要，人的个性在于他（她）的思想，他（她）独特的思考，真实的人才能写出真实的作品。

　　　　　寒戈２００２年１０月５日

posted @ 2006-09-14 19:35 亲水走廊 阅读(26) 评论(0) 编辑

生活象一碗白菜汤

生活象一碗白菜汤

□ 寒 戈 
      
      “生活呢，象一碗白菜汤”，原是赵本山小品里的一句台词，却成了我现实生活中最坚贞的歌唱。在家时唱，上班时唱，走路时唱。“生活象一碗白菜汤！”我激情的歌唱，常令街邻同事既欢乐又不解。
 
      为什么要这么歌唱？生活与白菜有什么关系？我自己也这么问。原来一直认为白菜淡而无味，生活也平淡无味。因为自己不是懂得生活的人。每天单调枯燥的工作，微薄的薪水，上班下班吃饭睡觉，这就是生活么？这个时候歌唱“生活象一碗白菜汤”，多少有点愤懑和无奈。虽说对生活没有更高的奢求，但是总想不虚忘、不轻狂、不骄佞、不浮躁，保持一颗宁静、质朴、安然的心境。
 
      我试图改变自己，开始认真思考白菜的品质。周末的时候，我和妻女一起回高桥坝乡下，到菜园里亲自采摘白菜。秋意正浓，所有的事物宁静而又深敛着。白菜夹种在洋芋之间，鲜嫩而肥美。当我从地里将一株株颜色碧绿的白菜连根拔起时，我沉醉于它的绿色植物固有的那清新又沁人心脾的芳香。感受采摘的动作，真象耳边的呢喃。当被子在太阳中晒过后，女儿总是说被子上有股“阳光的味道”，而面对这些晶莹剔透的白菜，我只能用“绿色的味道”来形容。白菜，它的碧绿的颜色、鲜嫩欲滴的姿态、晶莹如玉的质地，让人感到生动朴实、亲切美好。白菜，随处可见，它渗透于我们的生活，安慰了我们粗茶淡饭的舌头，却常常被我们忽略。深居都市的人们，早已吃腻了昔日的大鱼大肉，而白菜却是一种平凡朴实的绿色美味。它富含的维生素，足以使人容颜饱满生动。简单、质朴、晶莹、透明、高尚的白菜！这就是白菜的品质。
 
      我们需要白菜充盈我们的容颜、我们的生活。谁能象白菜那样忠于我们的日常生活？白菜汤，温润身体的骨头和酒精。生活象一碗白菜汤，其实是多么幸福而美好的事情。
 
      今天我的生活依然平淡而安静。依然高唱“生活象一碗白菜汤”，更加诚恳地歌唱，诚恳地生活。

                        寒戈 2002年10月31日
 

posted @ 2006-09-14 19:09 亲水走廊 阅读(46) 评论(0) 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