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 | Nothing, Everything

"有过一个发疯的时刻,有感觉的钢琴以为它是世界上仅有的一架钢琴,宇宙的全部和谐都发生在它身上." - 狄德罗
随笔 - 96, 文章 - 3, 评论 - 1891, 引用 -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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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专业? 谁更专业?

说实话,不想再激情四射的讨论这个问题了, 借这位老兄的帖子(来谈谈从专业到更专业)的东风 ,随便说两句吧。

基本上我觉得这位老兄说的道理都对, 只是不免又使用了所谓的春秋笔法; 将"更专业"等同于一个人是否具有除专业技能以外的一些能力。 首先我要说明的是, 某总编助人为乐也罢, 某兄弟是自己体会也罢,由于专业是做培训使然也罢,很多道理确实是客观存在的;就拿沟通能力来说,咱不说什么干程序员,一个人不会沟通,想活的愉快都成问题。

人, 是社会性动物。

其次,我相信, 作为一个普通的行业从业者,在从事的相关领域,绝对存在很多非技术性的问题; 解决了这些问题,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如果某培训, 真能在相关的领域,帮助我们的从业者做出这种改变, 我完全不想挡人财路。至于是不是这些培训班有这种能力,只有大家自己去判断; 我也鼓励那些寻求改变但找不到方法的兄弟们, 不妨一试: 如果不灵, 就来告诉大家, 现在不是Web 2.0了嘛, 牺牲自己为别人做点贡献; 如果灵, 你自己受益了, 也可以来告诉大家,让大家都可以分享。

只是我想, 现在在这方面做宣传的兄弟, 恐怕方法不太对。我也随便说说例子吧:

尼采, 不擅长交流,活着的时候不被认可, 但你不可以认为一个那会儿在社会上更吃的开的教授们, 在哲学上比它更专业; 叔本华, 他的大学里有一个当时很牛的教授, 那个教授讲课的时候人满为患, 而叔本华的课堂里只有两个人; 多少年过去了, 谁更专业我想不用多说,起码我不知道那个教授的名字。梵高生前是什么状况, 大家都很清楚了; 但是有一个反例: 毕加索的画, 在生前就卖的很好。 只是毕加索和梵高的专业性, 是由他们其中一个比另外一个更吃得开, 而决定的吗?

(Update: 根据22楼的指点,叔本华的故事还有另一个版本: 叔本华的PK对手是黑格尔,而不是某无名氏; 这样这个例子更多的象梵高和毕加索的例子了: 对他俩在哲学上的造诣的评判, 是否依赖于谁更满足人的社会性这个指标呢?)


莫扎特最后也是找不到像样的工作养活自己而死去, 而萨列里则一辈子被人当大音乐家供奉,甚至还是贝多芬的老师之一,但是谁更专业些呢?我觉得这个例子非常适合说明这个问题: 大家作为宫廷乐师, 很显然, 萨列里的所作所为比起莫扎特更加到位; 但正是这种到位, 让他也许能够做到职业, 在一定程度上专业, 但是永远不可能更专业, 至少不能像莫扎特那么专业。

我相信, 大多数经常扮演多种角色的程序员, 也不可能比Linus专业,而这位老兄个性到为一点小事破口大骂所有面向对象程序员,而不顾这些人中很多也在Linux领域中工作或贡献; Scott大家都知道, 他现在负责处理那么多问题, 都处理的很好; 但是作为一个技术专家, Anders直接负责的小组里只有5个人,Scott比Anders专业吗? 咱们再回过头来看"职业性", 的确, Scott够职业, 但是Anders就不够职业吗? 可能只能说大家任务不同罢了。

对游戏感点兴趣的, 一定知道John Carmack大神, 他现在拥有很多法拉利还不过瘾, 开始玩火箭了。id software有很多机会做大, 但是他都放弃了。到今天为止, id还维持着一个非常小型的组织,程序方面只有两个下手; 这完全可以看作是Carmack缺乏其他能力的缘故。你可以说他不是一个职业/专业的企业家, 但你不能说他是一个不职业/不专业的游戏人或不职业/不专业的程序员。

社会给他的一切褒奖与回报, 都是因为他是一个称职且比一般人更专业的游戏人和程序员。我想世界上任何一个游戏行业的从业人员, 包括程序员与非程序员, 无论是专业还是职业二字, 都不可能骑到Carmack头上: 不是每一个写游戏的, 微软和nVidia在实现自己的API和硬件时,都要去征求他的意见的。

反过来看上面这位兄弟的文章, 充斥着一些专业和非专业的混淆,是因为没有界定角色的缘故。针对那个理发师的那个例子,在这里我想再提一个例子。在建筑行业中, 香港有一家工作室, 据说是贝隶铭的儿子开的。他们工作室有一个著名的原则: 如果你雇佣他们, 你就必须全部听他们的, 否则给多少钱也一切免谈。 虽然奉行这么不近人情的原则,上门去请的仍旧络绎不绝。

这信心正是源自于专业: 他们不会为了什么商业利益而做出妥协,因为他们相信, 当你真需要足够专业的方案的时候, 你就只能来找包括他们在内那少数几家真正专业的组织; 而社会总会需求像他们这种更专业的组织。相反, 当你不需要那么严格的专业性的时候, 你可以去找那些让你觉得舒服的,会沟通会妥协的组织: 那些组织要价也更低。

从这个例子我们可以看出来上面这篇文章的兄弟所谓的“更专业”, 以这个视角看来, 反而等于“非专业”。 那么就像这位兄弟问的, 疏忽什么啦?

让我们再来看看原来例子里那个理发师,他本来就身兼两个角色: 技术的和非技术的。所以在我看来, 关键是, 我们的角色是什么。 也许, 你的公司雇你来, 就根本不是看中你专业,他就是要求你又会干活,又会沟通; 如果我们也觉得不打算追求一个完美的技术人生,这恰恰是个机会, 好好锻炼一下; 如果培训真的有用, 培训一下也未尝不可。 但是, 如果智力、精力和可利用时间不存在差别的话, 一个多角色的人, 永远也不可能比别人更专业。就像园子里很多人说的, 专业来自于专注。

但是我们不能忽略世界上很多人都同时身兼数种角色(包括我)这一前提的同时不小心就侮辱(我这个词用的一点也不重)那些世界上也存在很多的、角色相对单一的家伙 这个侮辱在于, 发言者通过曲解“专业”这个词,间接的抹杀了别人身上最珍贵(就少数人对社会和组织发挥的作用来说, 甚至比Gates的价值也不差)且可能是仅存的东西。 当然可能有人会问: 花点时间也掌握一下其它角色的能力不好吗? 问题是精力、个性和习惯。 说一句漂亮话让大家都高兴容易,做一辈子人见人爱的家伙, 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所以到底是角色越多越好, 还是角色越少越好, 是因人而异的。

对于组织来说,非得要求那个最不适合跟客户交流的人去和客户交流吗? 这样的组织在社会上, 恐怕也放不下更专业人士; 这倒不是说公司大小: Jobs和Woz不就合作的很好吗?

当然,组织内也存在协作和沟通的问题。但是我想象不出, 除了神经病, 或者利益上存在严重冲突, 谁会非要跟别人, 尤其是朝夕相处的同事、合作伙伴,或者决定自己工资、地位的老板和管理者,对着干不可。 如果是神经病,没什么说的, 直接送医院; 至于办公室斗争太厉害, 这是程序员自己的问题吗? 更普遍的,对于那些环境不好也不坏的组织,更多的是组织内部的结构/流程/规章制度,管理者采取的方式等等,还存在着太多死角; 以至于在充满个性的, 一个又一个的活生生的人面前, 失去了组织应该发挥的作用。

至于说到不同角色之间的人因为技术原因沟通不当的问题, 我想这个确实可以通过培训解决: 培训其中一方可以, 培训两方也可以; 花钱培训可以,管理者多花点心思内部培训也可以。 还可以通过增加中间人的角色来解决, 这个中间人是多角色的: 每个人在各自的领域中都比他更专业, 但他比其他人更适合当胶水。 后一种解决办法可能造成更多的误传, 但是也会有更明确的责任人。 不过无论采取哪种做法, 这都应该由组织来安排, 而不是要求程序员怎么怎么地: "大都会"进入中国时, 培训费都是按千万计的, 现在去忽悠程序员自己负担成本(甚至自我学习和锻炼所消耗的更多精力也算), 想想大家都是人,恐怕不那么容易施行;实际上,这种嚷着程序员再教育才是问题解决之道的声音, 受害者正是被雇佣者所在的组织: 拿出很难做到的解决方案, 等于没有方案。

总之我还是认为, 当我们处于管理者的角色中时, 自己发挥了什么作用是主要的, 而不是去要求程序员更加敬业的做牛做马; 组织内部缺乏良好的环境和充分的支持, 再专业或再职业的程序员也玩不转: 这就像我上篇文章说的,程序员不职业, 说明管理者或者组织本身不专业

这里又有一个据说的但是真实性上还算有保障的例子,而且这样的例子在咱们身边也存在很多: 某测试大牛在微软做的非常好, 被Google挖走了; 干了1年之后, 实在干不下去了, 于是离职。 别人问他怎么回事, 他说简而言之一句话: Google根本就不存在他能够发挥专长的环境。嗯, 这可是个按某些人说法, "效率高10倍"的美国技术人, 而且水平绝对够得上专业二字,其它方面绝对够得上职业二字。这位老兄去哪儿培训一下好呢?

这些就是我个人对所谓"专业性"的一个回答。 至于那些不合乎逻辑的言论, 我想程序员尤其容易分辨其中是非, 也就不需要我多话了。 我也奉劝一些宣传者, 平心静气的想想你们的言论中,我说的那种对别人的伤害, 找准你们的目标客户或读者群(我想我的文章对你们应该有个提示作用吧), 谨慎发言。

毕竟, 置信度和亲和力对你们的影响, 比我一个没有任何利益瓜葛的人, 重要得多。

posted on 2008-03-13 18:02 怪怪 阅读(7851) 评论(32)  编辑 收藏

评论

#1楼    回复  引用  查看    

一专多能
2008-03-13 18:21 | 永春      

#2楼 [楼主]   回复  引用  查看    

@永春
问题是咱们都可以要求自己, 但不能要求别人。
2008-03-13 18:26 | 怪怪      

#3楼    回复  引用  查看    

精益求精——提倡。
想办法表面上“显得”专业——要想在公司里混得好,似乎很难免俗。
当然,很多时候被评价为“不专业”是因为没有遵守一些潜规则,那个“史上最牛女秘书”(现在不知道混得咋样了)不就被评价为“不够专业”么?
2008-03-13 18:50 | 1-2-3      

#4楼 [楼主]   回复  引用  查看    

@1-2-3
秘书的角色,职责不同啦~~
2008-03-13 19:06 | 怪怪      

#5楼    回复  引用  查看    

跟不上你的思维,看不下去,呵呵。
2008-03-13 21:33 | 蛙蛙池塘      

#6楼    回复  引用  查看    

别人写的我就不看了,怪怪的吗,明天再看,今天头大了。关于专业的,这个才是没有结论的,哈哈。你不写,我是真没兴趣想了。
2008-03-13 21:46 | 金色海洋(jyk)      

#7楼    回复  引用  查看    

比较喜欢楼主的风格,先顶一下,细细品味
2008-03-13 21:47 | 任力      

#8楼    回复  引用  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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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怪: @永春
问题是咱们都可以要求自己, 但不能要求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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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有道理,待人宽,于己严,确实如此,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专业与否的标准也是多元的,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别人是不公平的。
2008-03-13 22:06 | brightwang      

#9楼    回复  引用  查看    

深刻,有思想
雄辩,精力充沛
2008-03-13 22:28 | eyye的眼睛      

#10楼    回复  引用    

這就是我常常說的"專業"
2008-03-14 00:40 | funwun [未注册用户]

#11楼    回复  引用  查看    

拜读过了
2008-03-14 07:50 | BlackCat      

#12楼    回复  引用    

我觉得讨论更多应该是敬业,而不是专业

另:博客园的验证码过期时间是在太短了,看完文章就过期了
2008-03-14 08:40 | imxjb [未注册用户]

#13楼    回复  引用  查看    

生活有保障,或者没有生活的专业
为了生活就得职业,想要更好的生活就得敬业
2008-03-14 09:11 | sekihin      

#14楼    回复  引用  查看    

LZ是跑业务的料啊 :-)

2008-03-14 09:45 | BZZ      

#15楼    回复  引用  查看    

个人比较认同老怪的观点。
2008-03-14 09:45 | 戏水      

#16楼    回复  引用  查看    

换皮肤了,呵呵,恭喜。
2008-03-14 10:19 | 巫云      

#17楼    回复  引用  查看    

好文,赞一个。怪怪的观点非常客观,务实!
2008-03-14 10:34 | 黑羽飘舞      

#18楼    回复  引用  查看    

文笔好多了,就是论点、论证有点乱。

要有几个更专业的程序员来做调研和设计;

要有一批职业/专业/敬业的程序员来完成编码、测试的工作;

再有就是要能够吸引更多的程序员(包括业余的)有兴趣来加入。

—— 一个强大的软件公司
2008-03-14 10:59 | 金色海洋(jyk)      

#19楼    回复  引用  查看    

知识面很广嘛,不错,很好
2008-03-14 11:27 | Klesh Wong      

#20楼    回复  引用  查看    

楼主,写的非常精辟!
很多东西值得去学习参考。
2008-03-14 11:46 | OK_008      

#21楼    回复  引用  查看    

补充一下:叔本华的故事里面那个课堂上人满为患的嫉妒对象叫黑格尔,这段笑话在很多地方都有,时至今日,在百度知道就能搜索到。对于哲学外行,黑格尔至少不比叔本华差。
音乐、哲学都是形而上的东西,拿来跟程序、技术等形而下的东西比,本身就不妥。对于音乐家、哲学家而言,根本就不存在着专业与否的命题,但对于乐匠、写手,是否专业确实一个很实在的评判标准。
2008-03-14 13:58 | lazylu      

#22楼    回复  引用  查看    

--引用--------------------------------------------------
蛙蛙池塘: 跟不上你的思维,看不下去,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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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开头,没明白.
2008-03-14 15:58 | 斧头帮少帮主      

#23楼    回复  引用  查看    

和蛙蛙池塘同感,咋哲学意味这么浓宁,也许是里面的大人物们吓到我了,呵呵……
另外,楼主知道的东西真不少,向你学习!
2008-03-14 17:53 | 蜡人张      

#24楼 [楼主]   回复  引用  查看    

@lazylu
唉呀, 我小时候看这个故事的时候,可没说叔本华PK的是黑格尔(这么有卖点的事,80年代的那帮丛书作者也不知道突出一下),于是就按印象中写了。 这么说我可把黑格尔给憋屈成无名氏了,他老人家夜里可别来找我 :P 我把文章更新了。

我也自知哲学和音乐比较远, 所以后面补上了Anders/Linus/Carmack这些很直接的例子。 其实就像你说的, 我应该只写这些例子的, 一吹NB就忍不住胡侃起来了....

只是我个人不同意形而上就不能衡量专业性的说法, 只是因为难于抓住重点, 所以当我们衡量时,就必须从外围(如影响范围、持久性、指导意义等)去估算了。即使是那些抽象的东西, 如果一个人不是更有技巧(如找寻合适的切入点,如更好的直觉上的把握), 怎么会产生差异呢? 这些差异有时只能当成是等量齐观的,有时候却是能判出高下的。

我甚至认为, 完全不同的方面都是可以比较的, 比如A是国际吃豆大赛冠军, B是某某经典音乐的作者。 如果真有耐心和兴趣, 去衡量这两个完全不同的事情所耗费的精力与智力因素, 随机性所产生不同印象所造成的难度,等等等等, 我们仍然可以去衡量专业性: A在吃豆领域里比B在音乐领域里的专业性经过换算到同一的参照系后的绝对值, 或高,或低。
2008-03-14 18:45 | 怪怪      

#25楼 [楼主]   回复  引用  查看    

@蛙蛙池塘
@蜡人张
@OK_008
@Klesh Wong
说知识面,那是拐弯骂我呢吧呵呵 :P 什么都知道一点, 但什么都半瓶子醋, 自然忍不住瞎晃荡..

经过22楼的指点,以后我会注意一点, 不去写那些跟主题不太搭界的东西, 只保留现在文章里那些和主题相关的,同时大家都熟悉的东西。

我发现我经常因为胡喷的欲望,把主题与更接近主题的观点或论证给弄砸了。

@BZZ
上次还有一哥们说我想做销售的, 这点我倒没啥不好意思的, 我这人就属于角色很多的那种; 但是我的梦想一直是在某方面做一个纯粹的学者或者专家; 虽然我离梦想很远, 但是我却愿意去捍卫他。

P.S. 其实我觉得我比所有人都适合当枪手, 包括某总编。 也许心在黑点, 我还能搞搞政治? ;)
2008-03-14 18:59 | 怪怪      

#26楼    回复  引用  查看    

老兄,你文笔这么好。
写小说 肯定比做程序有前途。
2008-03-15 08:01 | 老刀把子      

#27楼    回复  引用  查看    

@guaiguai
re:我发现我经常因为胡喷的欲望,把主题与更接近主题的观点或论证给弄砸了。

其实,话说...我倒是经常认真看你喷些啥,而从不仔细去想你究竟想表达啥,因为发现怪兄一旦言辞谨慎大多观点两可,不看也罢,唯有喷才是真性情,才是大实话,hah

re: P.S. 其实我觉得我比所有人都适合当枪手, 包括某总编。 也许心在黑点, 我还能搞搞政治? ;)

搞政治是不能当枪手的...只能当"黑手",heh
2008-03-15 10:17 | neoragex2002      

#28楼    回复  引用  查看    

@怪怪
呵呵~~~既然要扯到形而上,我想首先要搞清楚评判的是什么。评判的是哲学家还是哲学,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问题。单就哲学而言,是根本不存在着高下的问题,每一个逻辑上自恰的哲学体系都是平等的,哪怕是辩证唯物论之类的(当然它是否逻辑自恰很成问题,但无罪推定的情况下…………)。而对于哲学家,在世人的眼光中是可以比比高低的,只不过这同样是外行的事情。所以对于哲学,能比较的无非是个人的偏好而已。
当然,假如我们把范围扩大到吃哲学饭的一群人身上,那就完全不同了。哲学系(特别是中国大学里面的哲学系)是养着不少枪手的(需知政治哲学也是很热门的一个东东),中国的思想政治课就是这些人混饭吃的一个体现(当然,不是饭菜的来源,他们不鸟这个),国外也有这种现象,毕竟现在的哲学已经是一个很宽泛的主题了——特别涉及到吃饭的时候。在这种情况下,衡量饭吃得多少,那是经济学的问题,不是哲学的问题。经济学是世俗的学问,当然可以用来比比高低了。另外,混饭吃的和做学问的,也还是能分一分高下。除此之外,恐怕难再妄言。

在音乐领域也有点类似,不过特别的是,不能拿Mozart、Beethoven之类的来比,主要是两点:1,从作曲上来看,音乐是纯个人的体会,以Beethoven的音乐比某某的音乐更受欢迎来证明Beethoven更牛,那是流行音乐的判别法,不是音乐本身。任何音乐只要有知音,甚至是有潜在的知音,都是平等的。2、音乐家是靠气质与天分在创作,这点比诸其他事业,有大大的不同。成就一个音乐家的,绝对不是他的勤奋和汗水,而是他的天赋、运气。勤奋是个敲门砖,但是敲开门之后,就是垫脚石了。勤奋的音乐人见得多,每天练十几个小时琴的海了去,但是他们中的绝对大部分都只能成为泛泛之辈,与真正成“家”的,又确有距离,但能说他们不“专业”吗?恐怕不妥。所以非要比,在“形而上”领域,只能大抵分成两类:成了仙,不用吃饭的;成不了仙,吃饭的。:)

至于说统一一个参照系来变换,只能说这唯物论害人太深。参照系本身就是每人内心的事情,选定这个参照系就是人心的选择,所谓统一比较,只不过是心之喜好的折射而已,何必冠冕堂皇地将自己的偏爱表述成哲人的高下呢?
2008-03-15 10:59 | lazylu      

#29楼    回复  引用  查看    

@怪怪
BTW:觉得该喷还是要喷,这是您自己的BLOG,喷什么不行呢?您不喷,我们这些懒得写BLOG的又哪有机会写这么长篇大论的评论呢?:)
2008-03-15 11:01 | lazylu      

#30楼    回复  引用  查看    

引用楼主的:
‘我发现我经常因为胡喷的欲望,把主题与更接近主题的观点或论证给弄砸了。’

哈哈,其实我想说你在忽悠的,就写了‘写的非常精辟’。
当然里面的一些例子是不错的,值得学习参考。
可惜的是对于围绕中心主题,和先说哪些东西再说哪些东西方面处理不好。




2008-03-15 14:24 | OK_008      

#31楼 [楼主]   回复  引用  查看    

@lazylu
言之有理。

不过你忽视我说的另一种参照系,即不衡量主观的,只衡量客观的一个量被克服,需要多少“天分"+"勤奋"的总量。这时我们就可以不论天分占多数,还是勤奋占多数,也不论成果对社会的影响,而只去比较这两个人身上,分别体现出多大能量。

当然我承认,这种"黑盒子"的方式,结果很不准确的,所以只能简单的分出大家都是什么级别,却无法进一步比较高下了。

关于唯物论,其实我并不能说太唯物,这方面我相信爱因斯坦的那种观点。我只是心中期望人能掌控更多的规律罢了。 另一点来说,唯物到底是害人还是帮人,也只能看咱们自己的主观了...

@OK_008
唉唉, 还是我素质低..

@neoragex2002
哈哈,被你给点破了。

确实,我经常外方内圆, 自从注册了,实质上更像和事佬一个 :P
2008-03-15 15:38 | 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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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文被作者在 2008-03-14 19:35 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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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专题: 专业程序员与业余程序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