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吝啬的收回他的恩赐,从此残废。思想的暗流涌动在心脏中,血液中,大脑中,却无处伸张,很多东西积压在一块,没有出口,从来没有。无数次几欲崩溃,懦弱地蹲与一隅,浅浅地哭泣,颤抖的手指生涩地咬住knent,一度试图用究竟,尼古丁来麻痹自己脆弱的神经。心疼《呐喊》中公路上可怜的孩子,他已被幻象,显示扭曲,然,他亦是幸福的,留下了经典的画卷让世人瞥见他精神世界的一角,无数的人理解他,为他生生的疼。
“我一直在你旁边,看着你模糊的侧面,以为你离我很近,事实上却始终无能为力。”
兰色兔兔的头像在qq上闪来闪去,无比哀怨,此时,拉拉的心一直在国境以南,太阳以西的冷酷仙境,与羊男温柔的对话。对于突如其来的抱怨,不知所措,仓促的写下:
“从始至终,我们对爱情的来去都无能为力。”
“你从来不懂我。”
Ft,敢情你整一弃妇啊,为了能以后继续无理由的霸占他的坐骑,为了能厚脸皮的白吃白喝,为了任劳任怨的好苦力,只能委屈回应:
“对不起啊,我现在心情不好啊,恩,可能是生理期正常症状啊。。。。。。”
“我倒宁可你让我滚”
无语,这年头,什么人都有。。。
“如果你要离开我,我会在你的背影上狠狠地踹上一脚,大笑着说滚吧:D”
“我,离开?从来只有你离开我!!!拉拉,让我看你一眼吧,我就去了”
受不了得白了空气一眼,仿佛,他就在自己对面似的,说得跟自杀似的。
“要去就去吧,不拦你,再不去,老师也会来拖你的,考试要迟到了”
兔兔的头像终于黯淡下去,窒息充斥在电流间发出孤寂的劈啪声,已是深夜,慵篮得舒展着双臂。已是初春,包裹在厚厚白色花束下的木棉树,依旧在雾气中企求着估计的枝桠,卸掉了繁华,他依旧千疮百孔,一如这个城市,平静下掩盖着肮脏,血腥,欺骗,可是人们依旧骂骂咧咧 ,没心没肺的活着,从某种程度上说,他是单纯的,一如叛逆的孩童无声抗议着岁月世俗枷锁在他身上的白眼与歧视,感觉旁人眼中的恐惧,嫌恶,他依旧会疼。没有未来,没有方向,没有曙光,上帝已抛弃了这只迷途的黑色羔羊。天地之大,却无法容纳他一片微薄的心愿。
当我第n次笑倒在电脑前,由于看xx的文章的时候,她恼羞成怒:“你写啊,让我看你写的原创啊!“
眼睛瞬时暗淡,xx啊,你可知道,拉拉的手病了,她再也写不出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