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当主人给客人的茶杯续水时,客人出于礼貌,一般会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敲击桌面,并口称“谢谢”。
这种礼节大家都知道,然而它究竟从何而来呢?原来这与乾隆皇帝下江南有关。有一次,乾隆在茶馆喝茶,突然一时兴起,抓起坐上的茶壶就给身边的仆臣倒茶。仆臣们顿时惊恐万状,不知如何是好。
不下跪谢恩,那是天大的罪过,但是如果跪下谢恩就会暴露乾隆的身份。这可怎么办好呢?正当大家坐如针毡、不知所措时,突然有个大臣灵机一动,用两个手指弯成双腿下跪的姿势,在皇帝面前“跪”了几“跪”,以示谢恩。解了大家的围。后来这个故事延传开来,至今民间仍用这种方式表示对敬茶之人的感谢。
中国茶文化绵延、发展至今,已成为国人生活的侧影,而其间的逸闻趣事,也为我们的生活频添了几多色彩。
盖碗茶的喝法
http://www.chuguo.cn 发布日期:2005-10-30 15: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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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在线]茶有茶道,器亦当体其道。器、道相宜,方能相得益彰。嗜茶者,爱品茗,好茶道,也极重茶器,无意或有意中体现和完成了茶器道与实用并重之目的。
鲁迅先生在《喝茶》一文中曾这样写道:“喝好茶,是要用盖碗的。于是用盖碗。果然,泡了之后,色清而味甘,微香而小苦,确是好茶叶。”鲁迅先生为什么单单赞赏盖碗呢,在众多的碗、盏、壶、杯之中?其中,自有道理。
中国的茶具据《茶经》“四之器”载,有二十五种,一般可按其选型分为碗、盏、壶、杯等几类。选择何种茶具为佳,可根据各自生活习惯、饮食起居、审美观念、所处环境,从方便适用着眼而各取所需。不过若从休闲鉴赏、品茗论道角度而言,却颇有区别,自有高下之分。
杯形茶具呈直桶状,茶泡在杯中嫩叶细芽全被滚烫的沸水焖熟了,何来品茗之雅趣,只可作“牛饮”;北方盛行的大壶泡茶,茶温易冷却,香气易失散,不耐喝且失却趣味。
凡深谙茶道的人都知道,品茗特别讲究“察色、嗅香、品味、观形”。杯、壶泡茶,不利于察色、观形,亦不利于茶汤浓淡之调节。此外,茶泡久了,品质会下降而色败香散。无论从品茗鉴赏,或是从养生保健角度而论,杯、壶泡茶的不足均显而易见。
而盖碗茶具,有碗,有盖,有船,造型独特,制作精巧。茶碗上大下小,盖可入碗内,茶船做底承托。喝茶时盖不易滑落,有茶船为托又免烫手之苦。且只需端着茶船就可稳定重心,喝茶时又不必揭盖,只需半张半合,茶叶既不入口,茶汤又可徐徐沁出,甚是惬意,避免了壶堵杯吐之烦。
盖碗茶的茶盖放在碗内,若要茶汤浓些,可用茶盖在水面轻轻刮一刮,使整碗茶水上下翻转,轻刮则淡,重刮则浓,是其妙也。写到此,我也要弃壶而用盖碗了。
缘起:
07年的春节前,距离我毕业正好半年时间。在科影已经独立完成三个片子了。对于整个节目的选题规则、制作流程,已经有了一个比较完整的认识。我对自己说,既然选择留下,就要好好做,那么新的一年,我的目标是在栏目里独立策划一套系列片。
现在的《走近科学》虽然强调情节、悬念、故事,但是它的立足点还是一个大型的科普教育类节目。我自认为学文的出身,让我在驾驭故事方面有一定的优势,但是,在选题的涉猎方面也有一定的局限。于是,我开始和身边的各个朋友聊天,听取他们的意见。没想到,这样的过程还没进行多久,就聊出一些东西了。一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一个朋友忽然提了一句:“好像我听说纬度23度还是多少度,是一条很奇怪的线”。一听到“奇怪”两个字,我立刻就追问,“怎么奇怪了?”,朋友喃喃了两句,“反正好像是很多奇怪的事情都聚集在那里,以前看过这样的书,具体的我忘记了”。
现在栏目里制作系列片的类型主要有两种,横向上是一个选题的扩展和挖深,或者就是纵向上有某一个线索的主题串联。我曾经制作的片子里有两个《永远的朋友 ——重现康熙猎犬》和《完美极限——魔幻人生》都是这种纵向上的系列片。朋友一说某条纬度线的聚集奇怪现象,这样纵向地理位置的跨越,一听就让人觉得线索明确而且感觉很新颖。
在收视率的压力下,栏目在强调讲故事的同时,更强调选题的新颖和强烈刺激,我在网上曾经看到一个这样的帖子,一个人在叫嚷着说自己碰到什么奇怪的事情,然后后面的跟帖就是说:找《走近科学》的编导来破解一下吧。当时看到这句话的时候,觉得有点欣慰,这个欣慰是在于,节目可以传达了这样一个科学的大概念 ——再神奇的事情,通过的科学的方法,都可以有一个基本认识,都有破解和解释的可能。但是不可否认,栏目的有一小部分选题本身,光靠新颖和强烈刺激是不足以支撑30分钟的专题节目,在这个前提下,把小事做足、放大,很有可能就会偏差为故弄玄虚和扯东绕西,最后让观众觉得不过如此,觉得“被忽悠”。这是在科影厂,柯师傅最经常和我们强调的,也是我们最不愿意看到和去做的。
而某条纬度线,某些神秘现象的聚集,这样开放的概念和开阔的视野,在让人感觉新颖的同时,还感觉到是可以有深度和故事挖掘的。于是我立刻打开电脑,在搜索网站上进行搜索,“23度纬度线”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于是我开始换其他的搜索组合“纬度线神奇”,这个时候,网页跳出的专题和文字,开始让我激动起来。
确实存在这样一条神奇的纬度线,它不在23度线上,是在北纬30度这条纬度线上。它怎么神奇?看看这些名字吧——地球最高的珠穆朗玛峰,最深的马里亚纳海沟、古埃及金字塔群和狮身人面像、百慕大魔鬼三角洲、北非撒哈拉沙漠的“火神火种”壁画、巴比伦的“空中花园”、约旦的“死海”、以及让无数个世纪的人类叹为观止的远古玛雅文明遗址……这些事物看似没有关联,但它们的地理位置恰好都是在北纬30度线附近!而在中国,这条纬度线,也联系这样一些名字:三星堆遗址、花山谜窟、神龙架野人、乐山大佛等等。
于是和柯师傅汇报和商量后,选题的大方向确立了,就是调查和解密中国的北纬30度。
前期:
我们成立了系列片小组,我和任超、董浩泯、吴霆四位编导,开始对我事先整理和罗列的选题,进行具体的再筛选和讨论,柯师傅给我们定的目标是:选题不要多,要精,4个有故事、有科学出口的选题足矣,每个选题挖深讲透制作两集,最终构成八集系列片。
虽然网上和出版的书籍里,有很多相关的文字参考,但真正具体选题的确立和联系,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顺利。因为在梳理中,我们慢慢发现其实在中国,在北纬 30度这条纬度线上,比较有名的地点,我们栏目都几乎曾经以单题单片的形式做过,像花山谜窟、鄱阳湖上百慕大,而神龙架野人甚至以单独系列片的形式做过一整套。由于人力财力等因素,很显然我们不可能到国外去,于是,讨论之后,我们干脆决定,放弃所有有名的选题和地点,从一些小的、不知名的地点出发。因为我们发现北纬30度这个宏大的命题和概念我们看似新鲜,其实提出来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提出之后一直有新的事件在融入这个“圈”,而这些新的事件他们到底是莫须有的附会呢?还是确有神秘所在呢?我们决心以能找到科学出口为选题确立的标准,去认识和破解这些小的谜团,从中也给人们去认识这个所谓的“大谜团”提供一些科学的思考角度和参考。
经过一轮轮的电话联系和前期的讨论,我们最终确立下了四个选题:被称为“中国陆地百慕大”盛传经常发生人畜失踪的四川黑竹沟、从GOOGLE 地图上俯瞰可以看到麒麟和人像神秘图案的雅安蒙顶山、还有安徽林家滩正在进行开掘的史前宝藏、以及一个叫“神龙谷”的求雨屡求屡灵验的小村落。
开拍
在北京最炎热的季节,我们四位编导开始向各自既定的目标出发。这一路的见闻和辛苦,在拍摄归队后彼此的闲谈中都略有所闻,因为我们工作性质所决定,所以大家再辛苦也并没觉得什么。可能在这里我更想说的是,对于栏目走调查类节目方向的一些认识和看法。
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就有人提出这样的观念:中国电视三个发展趋势:走向娱乐、走向财经、走向调查。《走近科学》一直强调寓教于乐,这也是保证一定的收视率和观众群体的重要法宝。而从零七年开始,栏目为了追求“唯一”,在众多效仿者的脱颖而出。着重强调了调查类选题要记者全程出镜,坚定地走调查路线。为什么要走调查?因为记者介入全程调查的方式,“你随着我的眼睛看、观察、随着我的想而想”,会让观众有更强的参与感,也让段落的悬念也更具真实感和扣人心悬。
以前我们做节目,主要是通过人物采访和大量的再现、相关的资料来构架,当然也有一些纪实的片段拍摄。而随着观众品位和需求的不断提高,他们已经不满足单纯只有这样的方式。当然,并不是所有的选题都适合用调查的方式来做,比如我们栏目最近在制作的一套《舌尖上的舞蹈•酸甜苦辣咸》。用传统的方式做会显得稳重而权威。但是我们这套北纬的系列片选题都是符合,并且柯师傅也要求我们必须要走调查的路子。这,对我们来说,是一种挑战和更高的要求。
我们四个人的具体拍摄地点虽然不同,但都是在偏远的,交通和通信都很不发达的地方,因此虽然我们在前期也尽量地电话采访、联系当事人和可能会涉及到的相关学科专家,拉好拍摄方案和采访提纲,但具体情况究竟怎么是怎么样的?特别是,最终能否用科学的知识去合理地解释呢?在没到实地前,我们无法有完全肯定的结论。比如我拍摄的黑竹沟,盛传这里经常发生人畜失踪的事情,由于它和世界著名的百慕大同在北纬30度线上,所以曾经被有些媒体称为“中国陆地百慕大”。那么这沟里面究竟有没有人们盛传的什么奇怪的东西?是像有些报道推测的大量腐败植物堆积释放出黑雾瘴气让人窒息身亡?还是真的存在某种磁场异常带,导致人神经昏迷,指南针失灵?又或者仅仅只是复杂的地形原因?我们通过电话采访,各种说法的例证似乎都可以找到,但是我们和专家谁也没有真的进去过,所有的结论,只能等到我们带上相关的仪器和工具,到现场做具体的测试和判断才能得出。
答案的未知,是调查类节目最吸引人,也是最让编导头疼的事情。其实以前我们做节目,也有很多是需要到实地才能考察判断的。但在以前,我们制作的方式可能就是,先不拍摄,到当地具体聊过以后,再重新整理拍摄提纲,找演员拍再现,打灯重新让专家说一遍,拍采访。但现在,要求走调查路线,也就是说在节目形式上也是要相对应变动,走纪实路线,记录记者的行踪和遇到的不定因素的人和事。纪实这个东西,虽然我们可以用在学校就学过的“大组织,小不组织”的方式,做一些事先的安排。但是有时候,现场的“第一次介入”的真实感和新鲜感,观众是可以敏感地察觉和判断的,因此,它绝对不可能通过多次摆拍来实现,也因此,记者你在现场的表现、你的语气、神态、你说法和提问追问的方式、你对人物的态度和选择,都变得很重要,它们都会被真实而完整地记录,并成为节目内容的一部分。而在记录的同时,你个人的细节的不注意都会在电视前被无限放大。同时,除了要求你在镜头前的良好表现,在镜头没有拍摄的时间里,由于答案的未知,你对实地情况的把握控制,也对编导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以上,是我对调查类节目的一些看法和浅显的认识。说到具体的拍摄,我知道,我们的其他三位编导这一路也一定有很多想说的。因为我的黑竹沟一行,也充满了各种“趣闻”或者应该说是“见闻”。我们在调查当年“神秘失踪”的人和事的过程中,又遇到了黑竹沟大熊猫下山袭击羊圈,咬死山羊四十多只、信鸽在黑竹沟沟口迷路飞不出去、年轻林业勘测队员进山七八个指南针忽然偏转45度等一系列的奇怪现象,加上又赶上雨水季节,山里发洪水进沟的路被堵住等情况,让我们这一路的拍摄变得坎坷和复杂。真的进沟了,一大片茂密的原始森林也的确没让我们少吃苦头。幸亏最终,在柯师傅电话里:注意安全!注意安全的吼叫声中,我们圆满完成了任务。所以这里就不多费笔墨了,电视的画面面前,文字的描述好像有些单薄。
总之,系列节目顺利制作完成,顺利通过三级严格审查,并在国庆后的这一周、十七大召开之前连续播出。希望会有好的收视率和好的回馈,也希望《走近科学》栏目尽快走出低谷,走向阳光灿烂的旅途。(编导:陈子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