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做事情所产生的行动,都是受到情绪的刺激而发出的--有了兴趣才会去做,爱打抱不平才会拔刀相助,充满了正义感才会嫉恶如仇等等。情绪属于情感,情感的对立面是理性。从古至近,理性这个词语占据了主导的位置--“人是理性的动物”成为众人既定的事实,也是众人追捧的对象,不过,从某某某的“意欲”论,到某某宣布“上帝已死”,再到某某某某的潜意识理论,以及“过于理性的科学”却给人类带来了更多的不幸这个事实,不禁让人怀疑--人们理性地认为人是理性的(而且赞美鼓吹它),是不是就好比一个家伙总认为自己是聪明的一样,其带来的后果往往就是--自作聪明。

真理其实是一个悖论--“世间没有一条真理是绝对的”--那么这句话是不是绝对的?这只是一个悖论。世上即使真的存有真理,那么我们找到它们的唯一途径就是--始终怀疑真理到底是不是真理!而且始终认为自己还没有找到真理。不过,按照这个途径,我们其实永远也找不到真理,因为我们始终在怀疑、始终不相信绝对真理的存在,但我们必须如此,才能通向真理的脚掌面,但还是看不到它有几根脚趾头--这已经足够了!足够了?人类是永远是不会满足的,如果我现在十分肯定地说,人类再怎么努力,也最多只能通向真理的脚掌面,而不能完全把握它的全貌--这岂不是一条过于绝对的话了吗?这句话是不是真理呢?我还要怀疑。所以,到了最后,感觉人类--包括我--说的话都是模棱两个的鬼话而已。

如果高兴是一种由平淡、无情绪的状态跳跃到兴奋所产生的一种快感的话,那么,这种快感完全也可以由一种痛苦的状态跳跃到平淡、无情绪的状态所产生而来,显然,后者的快感也是一种快乐,但倒是显得那么平淡和毫无情绪。因为人是一个人,所以应该有些情绪,而不是一个一切都要进行分析、判断、推理、逻辑再做出十分理性动作的机器!也因为人是一个人,所以人应该有些理性,而不是一个一受到刺激就会释放一系列荷尔蒙、肾上腺素、多巴胺而让肢体产生一些愚蠢动作的肉体!这种“矛盾的统一体”在惠特曼的一首诗中也有所体现。

我是肉体的诗人
也是灵魂的诗人
我占有天堂的愉快
也占有地狱的痛苦
前者我把它嫁接在自己身上使它生殖
后者我把它翻译成一种新的语言
啊 我的灵魂
我们在破晓的宁静的清凉中
找到了我们自己的归宿
我的声音追踪着
我目力所不及的地方
我的舌头一卷
就接触了大千世界

我是丑陋的诗人
也是伟大的诗人
我享有快乐的极致
也享有痛苦的深渊
前者我把它降临在自己的身上使它青春永驻
后者我把它赋予成一种理性的执着
啊 我的灵魂
我们在漫长的凄凉的躅行中
找到了通往光明的前程
我的呐喊鼓动着
我幻想所不及的空间
我的臂膀一张
就拥抱了整个宇宙

我把自己交给秽土
让他在心爱的草丛中成长
如果你又需要我
请在你的靴子地下寻找我

每个人的情绪是不能从别人那里获取到的,也是别人不能复制到的,是独一无二的,是绝对的原创,如有雷同,纯属共鸣。前些日子花费了一个下午,听某某某的《爱如少年》,产生了一个下午的情绪,其中对两首音乐有些感触,在此记录下来。

《少年》的开篇节奏感比较强,缓慢的节奏感犹如坦克的发动机赋予履带以强劲的动力。歌词是十分的朴实无华--其实,这是十分符合音乐家的天性的,具有音乐才华的人在语言、表达和写作(用词方面)大多都有缺陷,这归咎于左右脑不同的分工--左脑主管推理、逻辑、语言表达、写作以及数字、计算等--是一种序列模式,就好像程序中的二进制编码一样,所以有人说,现代的教育模式都是为擅长左脑的学生而开设的,你学习好,可能就是因为左脑比较发达而已;右脑主管想象、创造、音乐、灵感、感觉和情绪等--是一种“并发”模式,右脑在同一时间可以同时处理大量的素材,具有很强的“并发”性。目前的计算机的模式就好像人的左脑,所以,未来的某一天,人类完全可以切除左脑而以一个 CPU 取而代之,而人类的右脑是肯定不能被任何芯片所取代的--所以,目前计算界的人工智能领研究域简直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他们想用计算机去产生像人类一样的智能--我看还是算了吧,这个任务还是交给生物学家比较合理一些。

回过头来。“九月新学期操场”--简简单单的七个字不知勾起了多少人的回忆--辛酸、幸福、依恋、怀旧的回忆不知道又会让多少人暗自流下热泪。每到九月新的学期来临,还是少年的我们,背起妈妈亲手缝制的书包,踏上那个让我们感觉告别已久的校园,慈祥的老师带领我们一起拔除操场上丛生的杂草,我们为刚刚发下的新书打上书皮,满怀欣喜地翻阅着布满图画的洁白纸张,淡淡的书香“掠过”了教室旁边的梧桐树,“掠过了城市掠过村庄”,“掠过我们年少的胸膛”。《少年》带给人们的是一种对往昔美好的追忆,这意味着对今日现实的不满和反感,这种反感意味着富有童话色彩般内心世界的作者还有一种追求和梦想。如果这种梦想永远无法实现,那往昔的年少时光就成为了恒久不变的天堂世界。

《故事》开篇的旋律十分缓慢,没有节奏感--节奏感其实是在“讨好”那些没有节奏感--即没有音乐感--的人(那些可怜的、被缪斯抛弃的孩子)而设置的。《少年》是在描述对往昔少年岁月的怀恋,而《故事》则描述友谊所带来的深刻震撼--“亲爱的朋友,你让我再次醒来”。友谊相比怀恋更为永恒、持久;再有,《故事》最为经典是含有对隐忍的诠释--本应在1分40秒处的“寂静的天光云影,映衬着冬日的晚霞”设置为高潮(使用铿锵的高调歌唱)--因为传统音乐的思路是音乐的上下段都有高潮--而在此时,完全做了低沉“处理”--使用“处理”这个词是不恰当的,也许作者根本就不是“故意”的。在3分01秒处与上述歌唱相同,但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从而让人感觉到了更富有冲击性的高潮,这是《故事》唯一的高潮,也是《故事》结尾的临近,最后伴随着哭啼的“呜呜”声结束。

《故事》包含着悲剧的成份--“无论有什么样的艰难、曲折”,但“故事里始终都有爱”--这就衬托了友谊之爱的伟大--就好像“寂静的天光云影,映衬着冬日的晚霞”一样--作者像天光云影那样般的寂静、孤独、无助,而朋友的不离不弃就像冬日的晚霞给作者“春天般的感觉”--这道简简单单的风景是永恒、不灭的!我们所有的追寻难道不都是在追求一种永恒吗?

 

posted @ 2009-06-06 16:44 cacard 阅读(241) 评论(2) 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