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称我的室友为席先生,这种称谓多少带些敬意,因为小席同学为人处世很有自己的“道”,我对他的这种赞赏他总是说很难得。前些日子的一个夜晚,我们一块儿出去溜达,他冒出了一句“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我知道他又在表达他对自己所学专业的不满了。
有时候,选择了自己所不喜欢的并不是自己的错,比如父母、亲人的要求或建议所致,亦或当时我们根本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兴趣所在,所以,大部分人在选专业的时候都是稀里糊涂的,而选择了自己所不喜欢的人,现在难免会有“男怕入错行”的叹息。我告诉他,不喜欢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关系,最重要的其实还是要有一股韧劲,就像许三多同志。当然,这个年代不缺乏懂得大道理的人,只是缺乏有心之人,因为懂得许三多的人很多,真正能成为许三多的人却没有几个。
我现在才渐渐开始明白什么是“喜欢”,那其实是一副毒药,慢慢浸入到你的骨髓,使你朝思暮想,使你欲罢不能,甚至使你变得“疯狂”,而“疯狂”这个词汇,在我眼里也已经不再带有任何贬义和嘲讽,而是非常尊贵和可敬的,因为那是喜欢的至高境界,如果你从未感受过此种感觉,不要提你喜欢什么,更别提你爱什么了。当没有任何事情使你变得疯狂的时候,其实,你应该感到悲哀才对,疯狂应该成为我们的一种渴望,一种奢求。
如果小席同学能够早些明白“喜欢”这两个字,也许就不会又今天的叹息了,不过,我倒是从他的叹息声中悟到了另外一种含义:男人的任务是去打拼的,而女人的任务就是去找一个好男人的,这就是“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背后更深层次的含义所在,这些感悟也只是在我的脑海里闪烁了一下而已,在把它加入到我的人生哲理之书之前,我需要足够多的证据。
还是前些日子,我随意翻到了贾平凹的《关于女人》这篇文章,从纸张上面的笔记来看,我之前读过这篇文章,当时留下的印象并不深刻,而这次重读,给我带来的是一次强烈的同感,下面是文章里面的一些文字:
“任何男人,不管说与不说,还是以外表的好感首先对一个初识女人采取对待的态度。”
“现在社会上的商店,几乎全是为女人开设...,好像这个世界是女人的,其实这正是男人世界的反映。”
“男人是征服世界而存在的,女人是征服男人而存在的,而征服男人的是女人的美,美是男人对女人的作用的限定而甘愿受征服的。懂得这层意思的,就是伟大的男人。”
“独立做女人的人格,热情地对待生活,对待自己,为自己而活着,活得美好,女人越会对男人产生永久的吸引,这就是平等的,与男人平等是真正地活出了女人味。”
李敖曾经把中国男人比喻成狗,把女人比如成筛子,一群没皮没脸的狗摇着自己的尾巴,疯狂地去追女人,而女人呢,挑来挑去,筛来筛去,到了最后,脸皮最厚的那条狗成了自己的丈夫,而那些真正有骨气的,却早已被出局。
我很早之前读到李敖这些话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有些道理的,但随后我就否定掉了,因为李敖毕竟是李敖,而我们这些非李敖哪敢有李敖那种疯狂的理念呢?既然我们不是李敖,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地做狗吧。而现如今,我又开始做否定了,我们虽然不是李敖,但我们还是可以赞同李敖的那种理念,我们虽然不是伟大的男人,但我们也还是可以具有伟大男人的那种精神,至少,我们不能让自己觉得自己是一条狗!
自己否定掉自己以前的所做所为,自己否定掉自己以前的一些思想,自己否定自己,远比被别人否定掉自己要好受的多。否定了昨天,肯定了今天,也许明天的我又会把今天否定掉了,但那是明天的事情,现在的我只知道,否定是一种进步,是不能用对和错来判断的,如果非要暂时分出个对与错,那么被否定的就是错的,否定后的就是对的。
活在今天的我们,总会觉得今天是对的,昨天是错的,这样看来,人的一生也只有一天才是对的,那就是你临死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