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二十有七,山野村夫,求学之时举家徙至榕城。
近三十而不通人情,不思置产业,空谈理想,幼稚如少年。
不知情为何物,几近不惑却仍愚笨至极。
手不释卷,不求甚解。
虽常为后进,然好为人师,喜渡人,难自渡。
友虽少,皆耿直之辈,众人尝谓此君曰“搓”。
呜呼,敢问诸君,尚可救否?后学诸君须引以为戒,不可效此君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