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不是海中央,但确实是在海面上。

这是一棵生长在海面上的树,躯干满布重甲。

在退潮后的海面了,我蜷缩在渔船矮小的船舱的阴影下,远眺着那放眼望去没有海水没有边际的海面。

那一天,我比天闷骚,天比我轻飘。这话是哪儿看到的,我不记得了。

 

 

昨儿又去了蛤沙,终于赶上有船的日子了。

这天据说是难得遇上的赶大海,能够到达这块海的地界。

这些是挖花蛤的渔民,辛勤的、彪悍的、成群结队的。

 

这是我的船!

这是我曾经坐过的船。

 

这是一个很调皮很捣蛋的小男孩,和一片很湛蓝很纯净的天空。

 

这是我们的战果,当然,这个“我们”包括了许多同船共渡的渔民……

 

……

然后呢?

然后我说,明天还要去猴屿,今天还未完,可以待补充和续。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