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ies6391]乙史·Hell, it's about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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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01 更新第3节 锲子 2035年5月6日 星期日 四川省绵阳市绵阳中学南山分校区 同学们，老师们，现在播放一个紧急通知！现在播放一个紧急通知！ 老师们，同学们，今天离高考还有三十天劳！大家已经在南山这片热土上奋战了一千多天劳，根本不会在乎剩下这三十天的辛劳，我们绵中南山的学生，一向肯吃苦，敢吃苦，爱吃苦。我们已经连续四十多年雄踞四川省高考上线率第一名了！因此，在剩下的三十天里，我代表学校，代表绵阳人民，要求大家再接再厉，不怕流汗流血，象革命英雄一样向胜利的桥头堡冲刺！同时，大家也不要管现在社会上的一些流言，说什么高校斗争，这根本不会影响到大家的高考和录取工作，大家要相信党和政府，也要相信学校，现在大家要做的就是认真复习迎考，摆正位置心态…… 1 魁北克街17号 2035年10月19日，星期五 上海市徐汇区，魁北克街17号，“有家”茶楼，三楼的一个隔间。 北大生命科学院副院长马川，就这样出现在了罗天面前。 “川兄，别来无恙？” “还可以，你喃？” “一般一般。” “呵呵。” 坐定位子，两人各自点了茶，罗天懒懒地往后靠向了椅背。 “不知道川兄来找我有什么事？莫不是又来借设备？ 这种事让小南跑就是了嘛。” “唉，”马川的脸上浮现出疲惫：“若是这种事又何必让你跑到这里来，直接一条短信就够了嘛。” “那……？” “林泽昆林老先生，要把我们一大帮子人叫到成都去。” “哦？”罗天心下有些吃惊，马川何以对自己说出这些事来。 “估计你也听到些风声了，江安方面这回想把这个事做大。今年各个学校的入学情况你也都看到了吧？” “嗯，北大的新生只有六个华东的，没一个上海人。” “复旦不是也把四川的拒得只剩下四个么？” “哈哈，大哥不说二哥。好吧，那么这一次你们又准备要怎样呢？” “唉，我正是为此事而来，川大方面觉得现在我们的态度还不够坚决，”马川的神情有些悲戚：“我估计他们这回想发动舆论。” “哼——” “更重要的是，”马川夺下话头：“他们想把政府也拉扯进来。” “什么？ 这怎么——”罗天有些反应不过来。 “要记住现在生命合成不是唯一的路，我们也有筹码，而且我们有政治正确。” “不，我是说，你们究竟想要怎样？”罗天回过神来，盯着马川：“这种东西放到上面来就太容易失控了，你们忘了筑波的事了吗？而且—” “而且他们的意图，应该说，是大部分中青年的意图，就是把你们暴露在阳光之下，你可以想象一下。” “这个……是威胁么？你们是不是还要把军方的人员也牵扯进来，后果是什么你们想过么？” “我…… 可是那你们的在生产部里的审批又怎么说？” “算了吧，”罗天伸了个懒腰：“随便你们吧，我反正是无所谓，大不了回南山，哦，回绵中教书。” “那么来个交易怎么样？” “嗯？” “我是说，你们有生命合成技术，我们有细胞内部分子控制技术，其实价码基本是对等的，你们的技术道路—即便是作为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走下去也是需要胞内分子理论的。其实大家的框架也差不多，你们何苦去做那个喃？” 罗天摆了摆手，看着面前的人，说道：“马川，还记得么，七年之前我们在这里重逢的时候，你我的对话？” “当然，不过，罗天，你的观点，到了今天，可有一点改变？” “马川，这不是技术层面的问题了，我曾经带过一个学生，叫袁音、现在在姜恒手下做东西的。他曾经问我，阻挠那么大，为什么还要做生命合成。我给他的答案很简单：我仅仅是想去做而已。今下你问我，我还是这么回答你。” “……” “马川，”罗天的表情变得有一丝凝重：“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我一起在闸北那个地下室里发誓，这一生不背离科学的信仰？” “信仰……”马川的声音显得有些嘶哑：“我只是在做我必须做的事而已。” 听到这句话，罗天默然不语。他显然知道马川的“必须”是什么意思。 在沉默中又过了几分钟后，马川起身，拿起小包，沉沉道：“我得走了。” 罗天依然没有作声。 马川轻轻地叹息了一下，打开木门，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罗天忽然轻声道： “马川，如果，只是说，如果，当年给你再来一次的机会，你还会选择北大么？” 马川停在门旁，过了一会，他说道：“我回去后会尽力说服他们，如果有什么的话我也会联系你的。保重。” 接着，带上门，他快步走出了房间。 罗天缓缓地伸出双手，握住了面前一口未动的茶杯。 “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这么喜欢赖床。”厨房里传来声音。 “你又不是不晓得这两天开会开到一两点钟，北京和四川的那帮老头子搞到一块了的嘛。” “说得，你还不是四川人？去，先把饭吃了再去上网，哦？” 罗天听到这句话，眉头一拉，鼻子一抽，道：“这句话听到起怎么这么熟悉呢？” “那是哦，我都说了十多二十年了，你还没改，唉。” “……” 吃完饭，罗天终于安生的坐到了电脑面前，熟练的扒开QQ,MSN,T-IE和Diablo V。 “您有新消息，2条来自地狱门神 1条来自憬悟年华 1条来自打倒保洁 1条来自青丝暮雪 您是要阅读，删除，还是跳过？” 看到最后的名字，罗天的眉角动了一下，青丝暮雪就是马川，现任北大生命科学学院副院长，是罗天的老友，但是两人在学术上甚有分歧，除了设备借用之外，平时来往也不是很多。 罗天点击了阅读。 第一条消息 林泽昆把南皮叫到四川去了，刚刚挖出来的消息。 地狱门神2035/10/19/02:22 第二条消息 陈卓臻是谁？林泽昆把他也叫去了，网上只搜出是辽宁大学的，还有两篇分子微控的论文。 地狱门神2035/10/19/02:29 第三条消息 我星期天下午到上海，到虹桥来接我。 憬悟年华2035/10/19/07:10 第四条消息 哎，仙9外传设计的不是很好啊。 打倒保洁2035/10/19/04:26 第五条消息 兄天启： 有事相谈，可有时间？ 青丝暮雪》系统时间不一致《 罗天叹了一口气，回道：兄川，弟几日内皆无事，时间地点兄自订，告于弟即可。 随后他连上新浪化学论坛，开始一篇篇地浏览帖子。 过了一会，地狱门神上线了，罗天急忙发去消息。 “马川联系我了。” “什么事？” “他也没讲，只说要见面相谈，不过估计很重要，以他的性格不见得如此之急。” “好的，那你回来以后说下为好。” “诺。那今晚继续开会么？” “好的。” “对了，你那个药品栽培怎么样了？要搞定了吧？” “差不多了，还在扫尾，不过金山的那这边偏偏也有一个游戏要封闭测试，唉，郁闷。” “哈哈，早点发表啊。” “嗯。” 地狱门神的状态变成了“要看到历史长河的奔腾”。 吃完午饭，罗天正准备下楼到实验室去做个小样品，电脑音响突然发出了“滴滴”声。 是马川的回复。 “就今天下午两点，魁北克街的那家茶馆怎么样？” 罗天抬头看了看钟，一点过五分，于是笑了笑，摇摇头，回复道：“好的，川兄回见。” 然后罗天关掉了电脑的显示器电源（这就是他心目中的“休眠”），在孟晓的叮嘱声中下了楼，招呼了一辆的士，赶往城南的魁北克路。 【注：纽约核爆后，日本政府加强了对科技界的控制，并在筑波市东部海上修建了新筑波（New Tsukuba）科技城。2028年11月6日，长年不满于政府严密控制的几位学者被日本政府以妨碍社会治安罪逮捕。此事件在日本引起轩然大波。11月19日，海潮控制反馈系统在一群青年科学家的示威中被日本国民卫队的武器误中击损后，又未能及时维修，造成海水倒灌，日本政府被迫对筑波、新筑波一并进行“沉没”作业。不久后，日本的科技中心转移到了第二新筑波市，政府的控制也有所减少，但是不少日本科学家仍然因此离开了日本。】 2 第39次会议 -与马川会面后4个小时，在罗天这里。 新浪生物科技论坛第39次会议纪要 开始时间：2035-10-19 19:31 结束时间：2035-10-19 21:04 与会人员：地狱门神、安非他明、打倒宝洁、布洛芬、愚人天才、降降温、雨雪霏霏 当前会话组的管理员为安非他明 发言： 安非他明：马川说四川方面会有动作了。 布洛芬：啊。 打到保洁：他们每天都有动作。 安非他明：问题是他们这回是想把事情捅出来，捅到社会上来。 地狱门神：…… 愚人天才：怕什麼，輿論可以去降溫嘛。 打到保洁：王波你把输入法给我换回来。 安非他明：雪姐，国外的口风呢？ 雨雪霏霏：还没有什么大动静，但是我觉得如果清教徒们和原教旨主义者晓得了我们正在做和将要做的事，那些和谐守卫肯定会掀起一股很大的风暴的。 布洛芬：手莫伸，伸手必被抓。 降降温：试想一下，如果明早一起来某报纸头版一个“北大教授竟在实验室合成生命，伦理底线如何用道德坚守”怎么办？ 安非他明：这个……前半句倒是事实。 愚人天才：那我去找找王勋？互相搞核讹诈？这不违背日内瓦公约吧… 打到保洁：话说我们不是有广电总局的人么？ 安非他明：你该不会是说露姐吧…… 布洛芬：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 苏兰西克已经加入会话。时间2035-10-19 20:16 地狱门神：这……阿庄我估计你们今天是实验又出问题了。 苏兰西克：张老师明鉴！今日的定标器又莫名其妙地短路，造成了几十个异常峰，还搞得我们以为又有新现象了哎。 打到保洁：我早就说过你们那个有问题，唉，明天找人去修吧，修好了又要修正本底读数…… 愚人天才：小苏，你们学会最近可有什么异常么？ 苏兰西克：没有，不过下个月多伦多的几个人要过来访问。 地狱门神：上次不是说UCLA的几个印度人也要来么？ 苏兰西克：估计这回会是一路过来的，唉，可叹他们现在还在搞水螅。 布洛芬：苟富贵，不如相忘于江湖。 安非他明：我觉得还是谋定而后动比较稳妥，林老先生的心思可拿捏不准。 打到保洁：林老不足抗，和我们平辈的人也不可怕，我担心的是赵、徐。 降降温：还有孙、王。 雨雪霏霏：你们说人话啊，我听不懂…… 打到保洁：就是赵占森、徐矶子、孙让、王烈安。都是四川那边很厉害的年轻人。 地狱门神：全部都是天下才俊。 雨雪霏霏：孙让我倒是听说过，前年我们台似乎还有个专访节目。 布洛芬：不审势，则宽严皆误，后来治蜀要深思。 降降温：不要跑题，我觉得赵徐他们现在的动作应该也不敢太大，否则于内于外都不好交差。 安非他明：那还是静观其变吧。 打到保洁：你们这些右倾投降派…… 愚人天才：没办法，现在是先下手遭殃。 苏兰西克：对，中国不是有句古话说“去留肝胆两昆仑”吗。 打到保洁：…… 降降温：…… 雨雪霏霏：…… 安非他明：……好了，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大家在做手头工作的同时都把那边盯着点，我会保持和马川的联系的。 布洛芬：子明勿做宋襄公。 安非他明：这个我理会得… 雨雪霏霏：好的，那我下了。 打到保洁：我也下了。 安非他明：那我也下了。 布洛芬：别了，司徒雷登。 愚人天才：大家加油。 罗天关了电脑屏幕，往后一躺，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罗天知道杨希龙、谢庄他们现在身处北京压力其实很大，杨希龙曾经就半玩笑半认真地对罗天说他们现在是在白区工作，一方面要考虑科研进展，一方面还要关注北大、师大。幸亏有王勋王、波等人的协助，否则更会是顾头不顾尾。但是罗天偶尔觉得，如果一直这样保持平衡下去说不定也有好处，从内心来讲，罗天知道今天马川所讲的并非全无道理，也许有一批学者去做胞内分子真的能有个好结果。但是，罗天也知道现在的局面，只会有更多更深的矛盾,而无论是哪一方，都没有人知道如何入手来化解这一切。 罗天决定不再想这个问题，他回到电脑桌前，点开了桌面上名为“Civilization VII”的图标。 3 D-Day 4日后 2035年10月23日，星期二 下午三时许 此时罗天正坐在一张弹性几乎为零的皮椅上，面前是一台铝合金的办公桌—至少刘憬是这么叫的，不过罗天左看右看，都始终觉得它更像是一根几十米长的铝条弯来扭去后被人随意放在地面上的结果。刘憬现在就坐在罗天的对面，他3天前才结束出游，从汉诺威回到上海。 “听说犀牛姐要到上海来了？” “是啊，所以准备一起吃顿饭嘛。” “不如再喊他给我们跳个健美操？又省钱又省力。” “……还要穿紧身裤。” “哈哈，还要戴假发。”刘憬的脸上又露出了令人熟悉的诡异笑容：“算了，我害怕他一会儿跳骨折了。” “那就在天方怎么样？” “你们定你们定，有好多人呢？” “我家俩，你家俩，张鹏家俩，犀牛姐，还有宇多田光，哦不，宇多安隆。” “就是那个和他一起得诺贝尔奖那个？” “嗯。” “那岂不是还要说点日语？不爽。” “不用，宇多这厮会说四川话。” “…………” 两人又聊了些许旧闻新事，譬如倪安安在马赛教汉语专门教句式“我随便举个例子”，艾娟跑回南山捐赠上课用自动回答机，田野试图说服暴雪在下一版星际5补丁中把暗夜三连击快捷键改成WSJ等等。到了5点半左右，罗天打了电话定下三日后的酒席,又给正在开同学会的孟晓报了平安。随后，刘憬取了钥匙，两人便离开设计所，去到新安江路上的一家涮牛肉锅店吃晚饭。 “上次听说你们那边遇到麻烦了？”刘憬咽下一口牛肉后问道。 “是啊，”罗天喝了一口美年达：“我们现在是有点进退维谷，麻烦啊！唉，算了。说来,上次送你那虎纹龟怎么样了？” “哎，你说它只吃蜜饯，那天我喂了点青皮，结果它缩在壳里都有两周了。” “那下次你带过来，我看一下。” “要得。哎，感觉这次满城风雨的，这回我去德国，那个《明镜》都在报道你们的事啊，什么‘生命领域的中国先驱者：谎言抑或真实’之类的。” “……” 突然，“嘀”的一声，罗天的手机显示着“1条新消息”。 是谢庄发来的：“赶紧上网！看川大的BBS！” 罗天赶紧点开手机上网，进入到四川大学的论坛。 这一天，对于在北京的苏兰西克 苏兰西克来到中国已经22年了，他现在会讲普通话，四川话，上海话，英语自不必提，还会一点粤语和日语，唯有母语波兰语，苏兰西克倒忘了不少。 这一天早上起来，苏兰西克觉得心里有些闷，便向谢庄告了一声，带着实验室里的几个研究生除了学校逛街。 苏兰西克虽然是波兰人，但是面容却很东方化，眉眼间颇与二十一世纪初期的葡萄牙足球明星Deco相似，再加之一口纯正的北方音普通话，因此大街上并没有多少行人留意到他。 苏兰西克一行人走到后海附近时已是日当正午，几个人便找了家临街的饭馆，上到二楼，开始吃午饭。 菜还未上桌，这时李有在首先开口道：“苏老师，我记得你都好久没有出来耍了。” “你这话……说得我好像一个宅男。” “咦？难道苏老师你真的是？” “…… ……” 这时服务员把菜端了上来，于是几个人便边吃着饭边开始海吹，苏兰西克虽然通晓中文，但终究不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他3岁来到香港，7岁才进入大陆，而后很早便入了大学学习），因此他听着李有在描述云南的旖旎风光，贝静翔说着河西走廊的风土人情，乃至韩崇礼手舞足蹈的说着他幼年记忆中的德克萨斯，倒也觉得妙趣横生。 吃罢午饭，苏兰西克又和众人一起进到恭亲王府里游转了好几圈，期间还差点被当作是街头艺术家，直到4点过才出来。一行人在后海岸边散了一会儿步，又找到一家比较大的烧烤店决定继续腐败。结果4个人吃了近两个半小时—差不多十斤的牛肉和两件的啤酒全部做了肚中物，这才找了辆的士，准备回校。 “我美丽的华沙啊，……”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苏兰西克张开喉咙唱起了歌。 “苏老师唱的这是波兰民歌？”贝静翔问道。 “不是，这是我用的一部京都新番片子的ED的调子自己编着唱的，”苏兰西克又接着唱了起来：“什么也比不上她美丽的身姿……” 大概是不满苏兰西克一口的酒气还大张着嘴唱歌，有些愠怒的司机顺手把收音机的音量调高了几度，扩音器里传来的是一个男中音： “新华社最新消息，今天下午四时，北京大学的代表团在成都杜甫草堂与四川大学签署了两校的合作协议，……” 苏兰西克的声音渐渐变小，车厢里逐渐变得安静起来，唯有收音机依然在尽职尽责地工作：“……在新闻发布会上，两校表示，将在9个大的研究方向，特别是在生命科学和有机化学方面展开深入而广泛的合作。” 与此同时，在罗天这边。 罗天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 “四川大学-》 。。。。。。-》网络学术刊物 刊物名：原生 English Name: BioPrimordist 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 四川大学生命科学学院 联合主办 北京师范大学生物科学学院 重庆大学生命学院 哈尔滨工业大学生命科学技术学院 辽宁大学生物科学学院 首都师范大学生命科学学院 西安交通大学生命科学学院 燕山大学生命科学院 云南大学生物科学技术学院 郑州大学生物科学学院 中南大学生命学院 联合协办 （以上排名以拼音字母为序） 主编：林泽昆Zarcard Lin 副主编：骆仑兹Ranger Luo 陈仰南Yangnan Chen 责任主编：崔宁Neo Cui 编委会成员：龙阁臻Gage Long 南皮Peter Nan 叶了恒（女）Lenita Ye 陆惟斯Yuise Lu 王尚Shane Wang 李佩贾Peja Li 陈珑（女）Lorne Chen 杨妙才Mio Yang 于伯隐Bayer Yu 特约撰稿人：曹鸿谅Hunter Cao 严九Jiu Yan （更多内容请下翻）” “怎么了？”有些不解的刘憬问道。 “没什么，来，继续吃吧。”罗天又把一盘牛肉推进了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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